心中這樣想著,肖斌再也忍受不住內心的期待,徑直朝著三米多高的青銅大門走去。
進入主殿,肖斌一下子就被眼前景象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這哪里是宮殿啊,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操場。整座殿室給人一種金碧輝煌的奢侈感,正中間八根金色的柱子拔地而起,兩兩排列向室內延伸而去。四周約莫兩層高的金色墻壁上,處處散發著肉眼可見的血紅色能量波動,宛如結界一般。大大小小的各種形狀的血器讓他眼花繚亂。
肖斌潤了潤發干的喉嚨,從未見過如此精致恢宏建筑的他竟然開始不爭氣的發起抖來。他邁著僵硬的步伐,來到離他最近的一處掛壁上,眼睛直勾勾盯著墻壁上的血器,臉上掛滿了如同孩子一般的燦爛笑容。
他的視線停留在這柄血紅色的斧頭上。這是一把半人高的雙刃斧,斧把上雕刻著復雜的紋路,整把斧頭被濃郁的紅色光芒包裹,隱隱顯出凌冽的氣勢。
肖斌將臉湊近,再次盯著這把斧頭看了一會兒,駭然發現,這斧頭似乎在動,而且好像在向他發出無聲的召喚。這一詭異的錯覺將肖斌嚇了一跳,他連忙起身,把視線移向別處…
“真不愧是神物!居然能讓人產生錯覺…”肖斌如是想著,繼續沿著掛壁向前走去。他對于血器沒有任何了解,不知道所謂的天地神物仍然有著它細微的劃分,他只能根據自己本能的直覺,選擇一把看上去最順眼的。
可是,漸漸的,肖斌發現,他所經歷過的這半邊金光閃閃的掛壁上的血器除了看上去與普通武器僅僅顏色不同外,似乎并沒有什么別的值得注意的地方。
“咦,這里怎么有一扇門?”就在肖斌一籌莫展抵達正殿盡頭的時候,他驚訝的發現,正對著青銅門的掛壁中央竟然豎著一扇木門。剛才來到這里的時候,肖斌被正殿里琳瑯滿目的血器沖昏了頭腦,根本沒注意到大廳走廊的盡頭還有著一扇不起眼的木門存在。
這木門的出現引起了肖斌強烈的好奇,他甚至沖動的認為,那個僅僅憑直覺尋找的理想血器就在這里面!
可是,萬一打開了門,里面沒有血器,反而是陷阱怎么辦?那到時候可就偷雞不成反噬把米了。想到這里,肖斌又躊躇了,本來已經伸向門把的手又縮了回來,一時間沒了對策。
然而,也許是因為經歷了遠超死亡的痛苦所帶來的一絲明悟,肖斌釋然了。“不管了,是禍我也認了!”他大吼一聲,抬手就要去開門。
就在這時,意料之外的情況發生了。只見,那原本紋絲不動殘破木門竟然吱呀一聲,從里面打開了,隨后,一道妙曼而纖細的身影從里面走了出來,那雍容華貴的體態,女王般冷艷的精致面容,令周圍散發著燦爛耀眼光芒的建筑都為之黯然失色。
一個絕美的女人,就這樣毫無征兆的出現在肖斌眼前,站在距離他只有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用略帶訝異而清冷的表情注視著他。
這,究竟是福,還是禍呢?
肖斌再一次重復問自己......
兩人就這般你瞪著我,我瞪著你,大眼瞪小眼的等了足足一分鐘。隨即,兩人都自知失態,略顯尷尬的將目光從對方身上移開。
不過,僅僅是不到一分鐘簡單的對視,肖斌卻不得不稱贊眼前這女人風華絕代的容貌,那是只有經過常年生活的沉淀才能培養出來的絕美氣質。
女人大概二十七八的年紀,身穿紫色緊身異域旗袍,裸露在外的骨干而修長的美腿顯得異常白皙。她的頭上綴滿了華麗的金釵,一縷瀑布般柔順的秀發直達腰身,放眼望氣,這個華美的女人猶如一朵盛開的牡丹,既有二十歲少女的青春體態,又兼具三十歲女性的成熟與穩重。
完美的女人!這是肖斌對于眼前陌生女子的評價。
可是,在肖斌不住打量前者的同時,女人也對他有了完整的印象,相比較肖斌的驚艷,女人更多的卻是疑惑:一度覺醒,這種實力是怎么來到這兒的?血域中的手段她是親身經歷過的,那不僅需要超乎常人的忍耐與信念,對于實力的要求也不低。可是事實擺在眼前,她忍不住對這個弱小的年輕人多看了幾眼。
這就是男人跟女人初次見面的區別,男人看中的永遠是女人的外貌,而女人,更多時候在乎的是男人的實力!
“你很弱,弱者是沒有資格進去的!”半晌,還是女人率先開口。雖然肖斌能以一度覺醒的實力來到這里,多多少少出乎她的意料,但也僅此而已。無上的地位與榮耀讓這個字里行間透著威嚴與霸氣的美女見識了太多的不可能,很多時候,不可能的事情也會因為巧合變得可能。但是,說歸說,她還是盡一個陌生人的義務,給出了自己的忠告。
畢竟,能夠在世界上可以說最兇險的地方遇到一個活人,倒也算是緣分。
“我只想知道,里面有沒有血器!”肖斌一字一頓的開口,在他的眼里,管你美如天仙、傾人城國,還不都是人,既然是人,那他們地位就是平等的。所以,這句話幾乎是沒夾雜任何恭敬之類的情感,直直從后者口中說了出來。
此言一出,絕美女人原本就興致不高的俏臉轉眼就陷入了萬年冰寒,在她的國都里,還從來沒人敢這樣不加敬語跟她說話。本來,有了靈藥回魂丹的輔助,好不容易經歷了蝕骨碎身的鍛體之痛來到這里,眼看著就要拿到傳說中被稱之為鬼域的血器了,等到納體的時候,卻因為其本身需要男女雙修而不得不中止了血器的傳承。
“什么破血譜!記載的一點都不準確,等我回去了一定要把議事長那老骨頭卸了”女人咬著銀呀,恨恨說道,似乎對于自己的失敗很不甘心。突然,她那一對修長的美目鎖定在一臉無辜的肖斌的身上,眼中飛快閃過一抹亮色,緊接著卻又被失望掩蓋,清冷的聲音喃喃道:“實力太弱了,哪怕是二度覺醒,成功的幾率都會變得很大…”
“你這人好奇怪啊,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說些我壓根聽不懂的話。我只想知道,這里面…”肖斌一句話還沒說完,前方突然傳來一陣猛烈的勁風,強大的力道將他扇的倒飛了出去在空中連翻了幾個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