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慘案發生第七十九章慘案發生 “與其被動的承受潛在可能發生的危險,倒不如主動出擊,我的想法就是,我們盡可能快的離開這里,并且用最快的速度到達烏滋,這樣就能為我們接下來的隱匿提供足夠充足的時間。”肖斌一絲不茍的說道,他的語氣里透露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口吻。
劉偉經過一番仔細的考慮后站在了肖斌這一方,他的理由是:“藍盾這個城市實在太過危險,隨時都暴露在撲克殺手以及很有可能是他的另一名同伙的眼皮直下。他們冒這個險實屬無奈之舉,這時保大頭放小頭的選擇,如果碰巧被撲克殺手發現了,那也只能怪肖斌他們運氣不好,但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實在是少數,畢竟對方不可能時時刻刻都盯緊他們。”
欣妍最后在看到兩人給出的堅定決議后也只好無奈的選擇遵從了他們的建議,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五人突然聽到房間外的大廳內傳來一陣騷亂的腳步聲,隱隱之間還有著小聲的議論,他們都不知道出了什么是,肖斌于是拉開門,跟隨著人流,向著修道院的門外跑去。
在路上,他們隱隱聽到被謀殺的、慘死的字樣,肖斌跑在最前面,他的心頭就隱隱有了不想的預感。而在跑過了修道院側面的一出拐角后,從圍攏在狹窄通道的人群中向里面看去,這種不安分的情緒終于被坐實了,確實有人死掉了,而且死法還相當的凄慘,她被倒掛在室外雕刻的耶穌神像上,渾身上相赤身露體,鮮紅的血液順著被劃開的脖頸處滴落在地,很快就將那一片空地給染成了可怕的紅色。而這個死掉了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與他們分開后的那對情侶之中的女主人,那名大學生,他就這樣慘死在了修道遠的門口。
肖斌在看到這個女人尸體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跌落在她身體附近的那張印有黑桃K的撲克牌卡片,他只是從那個女人半遮半掩的眼神中讀到了一絲讓人不寒而立的恐懼。已經變得無足輕重,她的尸體究竟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以及她是什么時候慘死在撲克殺手利溝之下,這兩點已經變得無足輕重,他只感覺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好像被人給監視著,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涌現出來,幾乎讓他微微有些抓狂。當然,比起女人的死亡,這本是在肖斌的預料情況之內,但是再次看到如此血淋淋的一幕,還是讓他無法在短時間內接受。
不管怎么說,至少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們現在的行蹤再次暴露在了撲克殺手的眼皮直下,他們之所以選擇把尸體放在這里,毫無疑問,這就是一種警告,或者是一種挑釁,一種對于自己所擁有力量的自信。雖然四個人的臉色都不怎么好看,但是想讓他們立刻放棄所有求生欲望,這顯然也是一件不太現實的事情。一個人,往往在面臨潛在危險的時候,尤其是當這個潛在危險還將威脅到生命的時候,受害人都會爆發出一股遠超平常的力量。
正是這種力量促使著肖斌想要活下去的欲望,他幾乎沒有過多的猶豫,帶著欣妍劉偉他們重新回到修道院里,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們必須要盡快動身了,這樣,現在是晚上的7點55分,再過五分鐘我們就出發,劉偉,到時候你跟我想辦法看能不能搞到一輛車來,接下來的一個半小時我們就在藍盾小鎮上漫無目的的亂轉,等到了最后一班列車快要出發的時候,我們再到車站買票。我還不信了,就憑他一個撲克殺手,跑步的速度還能追得上汽車不成?你那里的金條還夠嗎?”
劉偉拍了拍胸脯說道:“放心吧,我這里的金條都夠把那個五星級酒店給買下來了。弄輛車來還不容易,這個小鎮上雖然基本看不到有汽車的痕跡,但是我想在某些大富人家或是當地政府官員那里應該會有個一兩輛的。但愿他們到時候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才好。”
肖斌點點頭,他便囑咐這里唯一的胖子,讓他照顧好欣妍以及珍妮,他跟劉偉兩人則是匆匆的出了修道院,不多時,他們在附近的一個達官伯爵家里弄到了一輛四座敞篷跑車,幸運的是,在肖斌向他們說明原因后且打算跟他們進行一場正規交易的時候,那輛敞篷車的主人在看到劉偉手里的金條后眼睛都看直了,二話不說就同意了這個交易。
不多時,他們便將車開到修道院的門口,而此時此刻,珍妮他們早就站在外面等候,一看到是這樣一輛看上去還算高級奢華的跑車,珍妮幾乎立刻高興的跳了上去。隨后欣妍也優雅的坐了進去,唯獨最后上車的那個胖子,在安穩落座后,整輛車的海拔頓時往下下沉了不少,他立刻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引來周圍兩女的一陣抱怨。
車輛發出一陣轟鳴聲便出發了,這注定是一場沒有目的地的旅行,肖斌坐在車上,看著兩旁令人如夢似幻的街燈順著眼角閃過,很久沒有這樣都過風的他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意。不過他仍然沒有在放松的時候加緊對兩房建筑的警惕觀察,因為保不齊在這路邊的某一處房舍里,就隱藏著撲克殺手或者他同伴的身影。所以,肖斌也不敢有一絲絲的放松,透過后視鏡,他看到一排排隱藏在黑暗里的建筑,它們仿佛是死神的棲息地。
幸運的是,在這一個小時時間里,他們并沒有遭到撲克殺手的追捕,在漫無目的的閑逛了將近一個半小時以后,這輛轎車停頓在海上列車的火車站外。他們五個人依次步入車站,車站內空蕩蕩的,幾乎沒有一個人,肖斌猶豫了一下,打算前往唯一還亮著燈的售票處買票。
就在這時,他們看到了停靠在站臺旁邊的列車,這輛列車的個頭不大,看上去也比較破舊,肖斌從頭開始數去,發現這輛車一共只有五個車廂,而最末尾的一節車廂,就是提供床鋪的臥鋪車廂,一陣風從站臺上吹過,他們隱隱都還能聞到來自列車上散發的一股濃烈腥咸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