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院子,眼前的情況完全不一樣了,這里不再有霧氣,整個池塘平靜無波,而從水里不斷飄出來的陰靈、怨魂卻真的不少,一個接著一個。
濟云和濟正兩人站在池邊,相隔十步遠,正閉目,雙后合拾,聲音輕微的誦著經文。
而蘇邪、狼牙、溫簡和石逸四人站在離身后不遠的地方,每個人的腰間的收魂袋也都是鼓的。
馬萬山微張著大嘴,眼睛盯著從池塘里升起的那些陰靈已經看呆了。
飛兒對著蘇邪那邊打了下響指,他們四個馬上看過來,飛兒也不說話,直接伸手點了下蘇邪和石逸,再勾了勾手指,兩人就跑了過來。
蘇邪咧著嘴看著飛兒:“少主,有何吩咐?”
“把這木屋燒了。”飛兒對著身后的木屋一揚頭。
“啊?”蘇邪一愣,他還以為有啥重要任務呢,原來就這個呀,有點失望。
白冥伸手拍了他一下:“屋里有具死尸,不過已經被撕碎了,從院中的陣法可以看出,應該是茅山的前輩,你好好處理,把骨灰收集一下,等回去交給小武,讓他送回去。”
“哦,知道了。”蘇邪馬上打起精神,這可是大事,不能出錯的。
狼牙一聽,也跟了過去,而且把溫簡也拉過去了。
飛兒再向一邊站著發愣的馬萬山走了過去。
“這里很快就會變的很干凈了,但這池塘里的那些沉在下面的白骨要怎么辦?”
“啊?”馬萬山再次愣住了,這事他都沒想過,要怎么回答。
飛兒再看了眼他:“看到這個池塘了嗎?看到這片樹林了嗎?這里真的可以算得了山清水秀了,如果可以在里建個特色山莊的話,估計來渡假旅游的人不會少。”
馬萬山也跟著看起了這里的風光,不由的點頭:“確實是這樣,而且還能帶動鄉鎮上的旅游事業,這里是個天然的渡假之地。”
“既然馬經理已經同意了,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與當地的政府聯系一下,將這里的開發權拿下來,然后建一個小型的渡假村吧,也算是公司的一項副業。”
“什么?”馬萬山再次瞪大了眼睛,這位少主的思想他跟不上。
“怎么?沒聽懂?”飛兒微皺了下眉。
“馬經理,少主的意思是說,這里馬上就變干凈了,但你想想,這池里都是白骨,如果以后真的沒有什么靈異事件發生了,那么,這個池塘會不會成為一些有惡念之人的犯罪場所,以前這里還有個茅山前輩看著,現在那位前輩都歸西了,你還指望誰看著?如果真是那樣,那么,我們今天做的就不是一件好事了,只有把這里看管起來,才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事發生,光看守自然耗費人力物力,那么要是把這里建成一個渡假村,即看管了這里,又可以賺錢,何樂不為呢?”石逸再次當起了解釋工作。
馬萬山越聽,眼睛越亮,臉上也有了興奮之色。
“應該聽明白了。”石逸一看他這樣,就對飛兒聳了聳肩。
飛兒笑了笑:“明天找人來這里,打澇湖里所有的白骨,讓他們入土為安吧,另外這池里的魚蝦之類的,一定要處理好,因為這些東西都有戾氣在,真的流入市場,你們就有活兒干了,而且估計沒錢賺的,處理好后,再放一些新魚苗進去。”
“明白,真的明白了。”馬萬山咧著嘴,笑的和個孩子似的。
“再有,與當地的政府簽個長約,這里不錯,以后也可以用。”飛兒再四下看了看。
馬萬山點了兩下頭,馬上看向飛兒:“啊?用,用…”
“嗯,如果我沒看錯,在這片樹林后,應該有一片很大的墳地,可能是這里村民們的集中墳場,沒事兒的時候,練練新手,也不錯。”飛兒微點著頭。
“對,對,是墳地。”馬萬山現在對于眼前的這位少主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飛兒再看了他一眼:“行了,這些你辦就行了,我們會在這里再待上兩天。”
“好,好的。”馬萬山馬上笑著點頭。
“對了,那個姓牛的經理,怎么回事?”石逸對樹林外的方向一揚頭。
馬萬山的表情有點不太好,勉強的擠了個笑意:“牛經理是代理湖濱的經理,原經理因為出了些事,被免職了,聽說,他是從小師從茅山的一位道長,被開了天眼,不過能力上吧…就…那個…”
“原來的經理咋了?啥事呀?”石逸一聽來了興趣。
馬萬山糾了糾臉:“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一次,他出任務時,因為一時大意,被那個厲鬼跑了,當時與他一起的還有一個人,那人被厲鬼傷了,這事本來內部自行處理就行的,誰知道卻被舉報了,總部下了份處理意見就被免職了。”
石逸一聽,看向飛兒:“二鬼子干的?”
飛兒搖頭:“反正我沒干,如果真是這樣的事,不至于吧?”
“那個厲鬼后來抓到了嗎?”石逸再問馬萬山。
“抓到了,是張經理自己去的,不過回來時,也挺狼狽的。”馬萬山也嘆氣搖頭。
“行了,我知道了。”石逸說了一句后,走到飛兒身邊:“要不要問問。”
飛兒點了下頭,輕“嗯!”了一聲。
就在電話接通時,白冥插了一句:“順便查一下這個姓牛的。”
“明白。”石逸說完走到一邊去講電話了。
三人站在那里,看著濟正和濟云還在超渡,池面上的怨魂已經越來越少了,而且從池底還有一些魚蝦浮上來,飛兒看了眼,嘟了嘟嘴:“這些就是吃了帶有怨氣的腐肉的,自身也有怨氣,如果不處理好,這里還是會有人枉死的。”
“少主,你的想法我明白了,回去后,我馬上去談此事。”馬萬山馬上表態。
這時濟正已經收回手,濟云也將懸在空中的十幾個收魂袋收了回來,兩人轉身時,臉都有些微白,但卻目光堅定的對飛兒點了下頭。
飛兒也微笑的對他們點了下頭:“辛苦了。”
蘇邪帶著狼牙和溫簡已經將那個小木屋燒了,但因為溫簡用護盾護著,外界是看不出什么來的,他們那邊也已經接近尾聲了。
石逸拿著電話回來:“問明白了,這個姓牛的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