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住筆趣閣,精彩。
好厲害的身手!
這絕對是一位高手!
王鏢師不是沒有什么見識的普通鏢師,他當年也是闖蕩過江湖的游俠,只不過后來膝蓋中了一箭,才無奈離開了那多姿多彩的江湖。
江湖雖然無處不在,可是江湖又分為了三種。
一種最明面的江湖,就是王鏢師這種只在門檻,無法入門,只能聽說著江湖門派往事的人。這種人組成了江湖表面上最廣闊的三教九流的人物,以巾、皮、要、瓜四行為主,其中出名的便是那些江湖相師、賣藝、手藝人、賣膏藥的、走鏢的…
第二種江湖,則是那些只為混一口飯的江湖人不敢想象的江湖,以真正的武道高手、廝殺的江湖門派為主,各種廝殺與武道術法,在他們看來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第三種江湖,就算是那些武道門派也不敢相信的江湖,以三宗五門、十大邪道宗門組成的三十多個超大型門派為主,其中幾乎不會與一般武道門派交流,他們自成一流,其交流的武道已然與仙術幾乎毫無差別。
這三十多個超大型宗門,幾乎個個都有著源遠流長的歷史,那些普通江湖上的武道也就是他們流傳出來的邊角料罷了,他們放眼天下,以未來大道為棋,以傳承萬年為目的,又怎么會和普通江湖門派打什么交道。
王鏢師拼盡全力殺了八個匪徒,然而此刻逆滄海連手都未動,一腳一顆石子,就射殺了十幾個匪徒,這樣的武功在王鏢師眼中,也有點震驚異常了。
“你、你…”
另一個鏢師震撼地盯著從他們身側走過去的逆滄海,都忘記該如何說話了。
對付這些“普通人”,逆滄海連刀子都沒來得及用上,就不用說什么“一刀三劍論七勢”、“六道輪回”了,連著幾顆石子踢死了十幾個匪徒后,已經讓那些匪徒嚇得亡魂大冒,連滾帶爬地后退。
“咦,那里出什么事了?”
站在山丘上的李錚,也跟著注意到了下方有點不對勁,只是隔著數百丈的距離,委實有點看不大清楚。
但下方親自指揮的一個大漢,倒是立馬注意到那邊死了十幾個手下,也聽到了“女人”的喊話,皺了皺眉,揮手下令讓那一支隊伍過去殺了那些人,把女人搶回來。
眼看遠處數十人趕了過來,逆滄海面無表情地輕輕一點腳,腳下的一柄長刀瞬間彈跳而起落入手心。
“呼…”
逆滄海吐出一口白氣。
明明只是站著未動,身子卻在下一刻違背常識地猛地朝前一竄,頃刻就拉近了與幾十個沖過來的盜匪距離,伸長的手臂輕巧一揮,一顆大好頭顱仰天沖起!
身子一翻一轉,周邊幾個盜匪連反應都來不及反應,頭顱跟著第一個人的下場飛出,連人帶脖子被干凈利索切斷,猶如熱刀橫切流油,順切的完全不像話。
而在其他人的視線內,逆滄海雙腳毫無發力邁開的動作,但身體卻如幻影般憑空挪移閃爍,每一個閃爍之下,勢必就有一顆大好的人頭飛了出去,才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剛才沖過來的幾十個匪徒全都身子栽下,無一例外全都失去了自己的頭顱。
“滴…”
連殺數十人,逆滄海連面色都沒有絲毫改變,手中輕提的刀子刃尖不斷滴落腥紅的鮮血,為戰場再次染上一層血腥的氣味。
那邊指揮隊伍的大漢驚愕地看著倒地不起的幾十個手下,腦袋一片懵逼狀態之中,不能理解方才發生了什么。
什么鬼?
什么什么鬼?
時間卻不給這大漢多余考慮的時間,靠邊的匪徒們看著失去了腦袋的同伴們,頓時嚇得落荒而逃,哪里敢正面對抗那個戴著斗笠的神秘人。
稍微活動了下身體的逆滄海眼珠子一轉,已經盯向那邊落荒而逃的眾多匪徒。
但在這支逃亡的匪徒之中,卻有一支先前就令他很在意的隊伍,那不過兩百人的隊伍居然還手持木槍,沒有亂了隊伍,盡管人人也驚恐地盯著這邊幾十個沒有了腦袋的尸體,仍舊沒有一個人逃離。
“有點意思。”
區區流民盜匪,也能有這樣的膽識?
逆滄海隨意甩掉已經瀕臨崩碎的長刀,漫步向著那邊的盜匪走去。
他…他是想要做什么?
王鏢師護著美婦人,不知現在是該趁機逃離還是留下來。
那個斗笠人的確是個高手,可那可是七八百的盜匪啊,一個人怎么對付?
他正驚疑不定之時,果不其然,雖然逆滄海殺了數十個盜匪令人感到震驚,那邊的隊伍并沒有就此退散,反而在壯漢的指揮之下,以數十人的長排陣隊為頭向著逆滄海沖過來,當頭丈許削尖了的木槍,固然不如竹槍鋒利,也是能刺穿人體的殺人武器。
逆滄海停下了腳步。
商隊的眾多馬車已經處于了他的身后,這下他就不必顧及一口氣摧毀了整個商隊的馬車。
望著沖過來的兩百人陣隊,以及在陣隊后面高達五六百的其他匪徒,逆滄海深吸一口氣,雙手豎二中指相柱上節屈如劍形,二段食指伸付中指后背,低聲吐出佛門真言:“么哆縛日滿喃·內障鬼·業力黑焰!”
他微微張嘴虛吐,離著嘴唇一尺之外一溜黑焰迅速疾射而出,才不過數尺之遠就擴大了十多倍,再離著一丈之外,已然如同噴涌爆發的海嘯般朝著兩百人的陣隊席卷而去。
“那、那是什么?”
才沖出不到七八丈的陣隊,眼睜睜看著自己從未想過的黑焰,從小變大瞬息化作決堤的“洪水”似的,以鋪天蓋地,席卷山河的氣勢轟然撲來,所有人呆愣愣地站在原地,連想法都還未產生第二個,洶涌而至的黑焰崩裂大地,以摧枯拉朽的力道直接把兩百人陣隊燒成了灰燼…
而黑焰的勢頭仍舊不止,在把兩百人的陣隊燒毀之后,仍舊具備駭人的兇惡氣勢涌上了山丘,不論反應過來的盜匪再怎么心膽俱裂地轉身逃跑,都無法脫離后方卷入過來的黑焰,無一例外被拖入業力之火中,燒成連骨灰都未必能找到的殘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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