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真可怕!
總之,正是周云舒對自己的偉大一無所知,差點悶死丁一。
狠狠的呼吸了兩口氣,丁一才算恢復了清明,想起周云舒說的要投周云霓,就笑道,“怎么自己做決定了?”
周云舒笑了笑,帶著點溫婉以及柔情,“怎么,千萬投資,我還做不了主了?”
“那不可能!”丁一斬釘截鐵的說道,然后盯著周云舒那雙柔媚雙眼,很認真的說道,“只要是我的,云舒姐都可以做主。”
坐在丁一腿上,雙手掛在丁一脖子上,周云舒像一個撒嬌的小姑娘,聞言就說道,“就你嘴甜。”
丁一挑了挑眉毛,嘿嘿笑著,特猥瑣的那種,“那你再嘗嘗?”
周云舒啐道,“去,云霓在呢,我一會還要回去。”
縱然一會要回去,周云舒還是讓丁一撩的不要不要的,不過最終也沒真槍實彈。
聊了一會免費安全軟件,周云舒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捋了捋散亂的頭發,臉色紅云未退,問丁一道,“沒問題了吧?”
丁一嘖嘖有聲,一副豬哥模樣的說道,“除了太美,其他的沒什么問題!”
對丁一的油嘴滑舌,周云舒白了他一眼,不過嘴角那勾起的弧度,還是出賣了她的心情。
甜蜜!
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
嘴上再怎么說喜歡真誠的,哼,換套衣服你說個不好看試試,換個發型你說沒啥變化試試,雖然大部分時間還真沒看出什么變化。
稍微緩了緩,看著丁一似乎恢復了正常,周云舒頓了頓,還是柔柔的說了聲,“你也不要太勞累。”
丁一,“…”
送走周云舒,丁一有點嘀咕,我不要太勞累?
這是暗示自己少找幾次小月小星?
下午一番大戰,晚上又是一番動腦,加上郭復興的推出,疲勞已經能從臉上看出來了嗎?好吧,兩次思維徹底岔開了。
時光如梭!
接下來幾天,周云舒做主,在周云霓連方案都沒有時,別說方案了,連想法都是丁一的,軒轅投資便投資周云霓一千萬。
周云霓也不辭職,還在BD上班。她只在業務時間處理一下就好了。
反正她在BD又不負責技術,也不用996!
業余時間多的很。
看到周云舒的條件,周云霓差點從沙發上蹦了起來,“姐姐,你這跟丁一學的,心太黑了,這還只是天使輪,你直接拿走百分之六十,以后我不又成打工的了?”
周云舒往前推了推投資協議,示意周云霓別搞怪了,趕緊簽字,“一次就拿走一千萬,還說什么天使輪,這等于連A輪的資金都給你了。”
到了現在,周云霓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明白,自己絕對犯了個錯,這事就不該給姐姐說,哪怕直接找丁一,他心都不會這么黑。至于找小姨朱紅霞,怕是隨便給個百分之二三十就打發了。
想著,周云霓就恨恨的說道,“也不知道丁一給你喂了什么藥,什么都幫他。哼!”
周云舒,“…”
好吧,周云霓這么一說,她還真有點心虛呢。
不過到了現在,周云舒心理素質已經鍛煉了出來,面不改色。
想著,周云舒虛點著周云霓說道,“你這太貪心啊,想法是丁一提的,錢是軒轅投資拿的,給你留百分之四十,你還想什么?”
“百分之四十?”周云霓翻著白眼,反問道,“姐姐,你這話是說給不懂行的聽的吧,還是后面所需資金軒轅投資都能無條件提供?”
不管這么說,周云霓也在軒轅投資做了這么久,也跟各種初創公司打過很多次交道,怎么能不明白…
這種投資哪有一輪的事!
再來兩輪投資,發展好一些,再IPO一下,她這百分之四十,到最后被稀釋到百分之十都很正常。
人家很多公司,每一輪不過就是拿走百分之二三十,多的不過四十,幾輪稀釋下來,最后能有個百分之二十的,都是牛人了。
她呢,一把就被拿走了百分之六十!
周云舒不想跟周云霓分辨這些,不耐煩的說道,“行了,行了,趕緊簽了字,我還有其他事。”
見周云舒的態度,周云霓委屈扒拉的簽了字,不簽怎么辦?
邊簽字邊憤憤的說道,“姐姐,你變了!一定是丁一喂你吃藥了,你就是坑我。”
見周云霓滿口胡言,周云舒瞪了瞪眼。
好吧,說不上滿口胡言,這么一向,周云舒那瞪眼的動作頓時沒了氣勢,不過嘴上卻依然不饒人,“再亂說話我抽你。”
簽了字,周云霓把簽字筆一丟,合上協議,推給了周云舒,一臉的生不如死,“抽吧,抽吧,現在我想死的心都有了,還怕你抽。”
“嗯,百分之六十?”丁一看到周云舒拿來的協議,他之前一直沒太操心這事,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倒是沒想到形成了結果,不過還是被百分之六十給驚了一下。
大致翻了翻,丁一抬頭看了看有點得意的周云舒,一陣無語,自己的妹妹欺負的這么狠嗎?
想著,丁一就笑道,“這么苛刻,云霓沒瘋?”
“苛刻什么?”周云舒毫無愧疚的問道,“百分之四十算是軒轅投資的,百分之二十是你的創意價值。”
說著,周云舒又拿了一份協議,說道,“這是百分之二十,你簽了,算你私人名下的。”
跟周云霓說幾句話,就混了百分之二十?
丁一笑道,“這樣也行?”
周云舒奇怪的說道,“怎么不行?之前那投資協議上也有的。”
至此,丁一還能說什么,只能搖搖頭,簽了字,收了筆后說道,“行了,你再弄份協議,把這些轉到你名下,算我贈給你的。你要是不要就還給云霓。給你們出個主意,還收你們百分之二十創意費用,我丁一成什么人了?”
周云舒無語道,“哪這么麻煩,還送來送去的。”
丁一把筆插回筆筒,見周云舒似乎不打算弄,便說道,“你要不弄,我讓魏向卉去弄。”
周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