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兒咧著大嘴正準備大說特說,準備好的故事忽然噎了回去。芳兒再找那老神仙,已經遠去,只剩一個身影。然后再一閃,蹤跡不見。
那老仙人為何走了?原來是萍兒回來了。
萍兒提著一只公鹿瞬步歸來。將那鹿兒放下,看見對著空氣長著大嘴的田芳好不納悶。
“餓到喝西北風啦?”萍兒笑道。
“哦我碰到了點怪事。”芳兒頓時也有點摸不到頭腦。她又說:“那我們烤肉吧,我好餓!”
萍兒又笑,道:“來幫忙!咱們吧鹿兒烤了。”
一個時辰之后,烤鹿好了。兩人一邊烤火,一邊大嚼鹿肉。芳兒一邊吃飯,一邊就將方才發生的事情給說了。
正說著,她先指了指不遠處挖參留下來的坑,還掏出了那塊怪肉來給萍兒看。
“那人好奇怪。他不會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天仙老人’吧。”萍兒問道。
這么一說,芳兒反復思考附和道:“的確很有可能。他自稱老神仙,這哪是人名!明明就是隱去了自己的名字敷衍于我!”
“總之你遇見了一個老滑頭!”萍兒依舊在笑。
“你不要笑話我了!我現在納悶的是,為什么你一回來,他要逃走呢?”芳兒道。
“你不知道女人是老虎嗎?一只他對付得了,兩只你叫他怎能應付得了?”萍兒不停地開玩笑。
田芳也鬧了起來,萍兒這么一說,她就想起昨晚自己信口胡編的歌兒來。
“兩只老虎,兩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直沒有耳朵,一只沒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兩個姑娘邊吃邊打鬧,這一瞬她倆仿佛回到了兒時。二人的吵鬧、歡笑之聲,隨著寒冷的山風傳出了很遠,很遠 飯罷,二人稍事休息。肢解了剩余的烤鹿,用大皮袋裝了起來,然后繼續上山。
一直走到夜里,二人終于登上了山頂,往前一望,果真到了天池。無奈天池極大,夜里極黑實在找不到那天仙老人安夏的住處。
“今夜又要睡大野地了。討厭!”芳兒嘟囔道。
“我們先找點柴,然后尋塊空地生火吧。”萍兒樂觀地說道。
二人分頭拾柴,芳兒又有了重大發現。
“快看!是山洞!”
萍兒聞聲趕緊循聲找去,田芳找到了一個天然的山洞。洞口不大還背風。二人進去一看,里面卻是不小,容納她們二人足矣。里面干燥得很,地面也很平整。
“太好了!今晚有山洞住了!”芳兒拍手大笑。
“你在這洞的正中間生火,我去多砍幾支松枝鋪在火堆兩旁。今晚我們過的一定比昨夜舒服!”說罷萍兒出洞了。
芳兒聽話,在山洞的正中央燃起了火堆。火堆兩旁留下了足夠兩人睡覺的地方。
只消一陣子,方才還冰冷的山洞,現在已經溫暖如春了。芳兒從大皮囊里拿出來了好多鹿肉,在火堆旁微微溫著,等萍兒回來吃。
方才二人入洞黑暗,并沒有看清洞內情況。等田芳穩下心來環顧四周,卻有了重大發現!
此時萍兒已經帶了很多干燥的松枝回來。剛進洞口就聽小芳說道:“快看!壁上有字還有畫!”
萍兒趕忙放下樹枝湊上來看。這個山洞的內壁之上刻著一套拳法的圖文注釋!還有一段其他的文字。萍兒掏出火折子,照亮洞壁看了個仔細。
原來洞壁上刻的,就是那仙女拳法!這里曾是月兒口中所說的那位“云游仙人”被天仙老人趕出家門之后,在山上的過夜之處。
他那時被師哥趕出門外,自己已經內功盡失心灰意冷。并且他深知江湖險惡,人心不古,他不想收任何弟子。可自己的這一套絕世拳法就此失傳,未免太過可惜。
所以,他下山之前就在這洞壁之上將一身絕學留在了這里。希望老天有眼,將這套絕學留給有緣之人。
兩位姑娘大喜,未曾想到這天池一行,不但連連遇到寶貝,還能學得一套古譜絕學的拳法。
二人便照著墻對拆招式,這才兩分時辰,萍兒就全部記住練會了。
練此拳法,定要先下五年苦功。萍兒下的的苦功遠超五年!并且她還有落梅功,三元神功,心刀刀法三大神功為功底。所以練此拳法,不用多久便能心領神會。
芳兒雖然也下過五年以上的苦功,奈何她當真身子不輕,根本起不來。雖然以她的底子也能將這仙女拳法融會貫通,可她有一半的招式是使不出來的。
“小姐,別練了。晚飯都快焦了。”芳兒說道。
鹿肉考得久了,水分盡失,咬起來也費勁。
時間也不早了,這仙女拳萍兒也已經爛熟于心。她倆就吃了飯,鋪好了松枝歇息了。
次日,天明。
二人起來頓覺神清氣爽。一來昨夜的山洞二人住挺得好。二來一路之上順風順水,二人還學了一套絕世的拳法。
“小姐,洞壁上的圖樣咱們看完把它都毀了吧”芳兒道。
“為什么?”萍兒不解。
“讓別人學了去可怎么辦?這套武功就不是絕密的武功了!”芳兒道。
“留著它吧。人家仙人都說了,神功贈給有緣人!不要斷了后來人的路啊。”萍兒笑道。
“萍兒,這里當真不錯。咱倆就留在這里隱居好不好!”芳兒道。
“你呀,還是找你的如意胖哥哥一起隱居吧!”萍兒逗她道。
兩個姑娘收拾完了再次回到山頂,一路有說有笑好不熱鬧。
此時天明,萬里無云。二人將天池的美景一覽無遺。
有詩贊道:山頂云間一面鏡,
群山皆凍水無冰。
朝陽冉冉鏡中映,
飄渺仙境天池行!
她倆站在高處攏了攏目光四下尋找。找來找去還是芳兒眼尖。
“小姐快看!那里有戶人家!”芳兒指著天池湖畔的一處地方說道。
萍兒順著她指的方向放眼望去。果然,一處不大的普通民房,躲在湖畔林間之中。不仔細看,好難發現。
“我們下去看看!”萍兒說道。
“好嘞!兵發小屋去者!”芳兒笑道。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