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顧元嘆都已經躺了,可是一想到那個來頭不明的黑袍人,他就怎么也睡不著。
今天的事情太明顯了,他前腳剛在新新人類和人發生沖突,后腳就被人跟蹤,用膝蓋想都知道是那個什么“虎哥”請的人。
現在那個幫手已經變成了一縷灰燼,回頭對方要是發現他遲遲未歸的話、肯定會去追查,而他作為當事人,肯定也跑不了。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考慮來考慮去,還不如干脆先下手為強呢!
“你…你想干什么?”看到顧元嘆朝自己一步步走來,趙虎嚇得身子連連后退,嘴里顫抖的問到。
顧元嘆面帶冷笑道:“我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嗎?”
就在這個時候,趙虎靈光乍現,想到那個呂大師遲遲未歸,反倒是這個年輕人找了過來,該不會是…
想到這里、趙虎顫抖著嘴唇道:“這位小兄弟,呂大師真不是我派過去的啊,我也沒那個能耐。他就是聽說小兄弟身手高強,打算過去見識見識。”
“是嘛!那你知道他身份嗎?”
“我…我略知一二。”
“哦,講講”顧元嘆正好走到辦公桌旁邊,身手拽過老板椅,大馬金刀的坐了下去。
趙虎正好退到辦公桌左前方,扶在辦公桌下的右手無意間摸到個冰冷的硬物,心里突了一下。
也許是看到他沒有動手的跡象,這位虎哥也沒把貼在辦公桌下面的東西掏出來。
“我只知道對方姓呂,具體叫什么我并不清楚。三年前新新人類剛開張時,當時我正好下去巡場,看到那位呂大師因為喝酒沒給錢,被吧臺那邊的小弟給扣住了。”
“哦?以他的身手,你們酒吧的小弟能扣住他?”
“也不是扣,就是他在吧臺喝完酒沒給錢,我們服務員正在跟他理論。”
顧元嘆點點道:“撿重點說。”
坐在那里的顧元嘆,整個人氣場強大,比之這位虎哥有過之而無不及。白天的謙恭、溫良、靦腆,在他身上統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隱隱的殺氣;而這種殺氣正是趙虎不敢動的原因。
“后來跟他認識后,我見他身手不凡,所以就打算長期聘用他。誰知他對一般金銀財寶根本看不上,專門讓我幫他收集那些珍貴的藥物。”
“然后呢?”
此時趙虎臉上露出苦不堪言的表情,“你也知道,我只是個看場子的,手下也有小弟要養,哪那么多錢去買藥物啊?而且動輒十萬、百萬。”
“沒了?”
“嗯,主要就這些。其實我對這位呂大師也不了解,他住在我為他提供的房子里,偶爾幫我解決一些力所不及的事情,而我則盡力幫他尋找那些珍貴藥材。”
聽到“房子”兩個字,顧元嘆眉梢動了動,跟著手心一晃,那柄木劍出現在手中,往身前辦公桌上輕輕一杵,“噗嗤”一聲,柚木桌面如薄紙片一般、被木劍一穿而過。
見到如此恐怖的一幕,趙虎驚得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
要知道他的老板桌可是實木做成的,而且厚度達三公分,就算是電鉆來鉆都需要好一會。他實在想不通、對方手中的利器到底是什么材質,竟然可以輕輕松松穿透?
越是想不明白、他心里越驚,魁梧的身材面對顧元嘆“瘦削”的身體,竟然開始顫抖了起來。
對面的顧元嘆在威懾了一下后道:“千萬不要騙我,要不然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又威脅了一句道:“走,帶我去他的房子看看。”
讓顧元嘆沒想到的是,那個什么呂大師住的地方竟然跟他之前在網上看著的地段一樣,就在離酒吧不到五百米的“富華園”小區。
這里是學區房,地理位置好,環境優雅,而且門禁森嚴,算是那些有錢人家的首選居住地。
跟著那位虎哥來到富華園,在門口登記過后進入了小區。一路他貼身相隨,袖籠中木劍也時刻蓄勢待發。
等進了電梯后,趙虎抬手擦了把虛汗。身邊這位小爺的氣勢實在是太重了,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之前在辦公室想好的策略也早就丟到了爪哇國,只盼著他看過后趕快離開。
十二樓的1203室和1204室是打通的,在趙虎打開后,迎面就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窗戶開啟,潔白的紗簾隨著晚風微微飄動,而窗戶對面則是吳大教學樓璀璨的燈火,此地此景看起來甚是寫意。
趙虎把燈開啟后說:“這就是呂大師的居住地。”
顧元嘆打量了一番,巨大的客廳里東西很少,那些電器音響設備一概不見,倒是在入口的屏風后面置放了一座巨大的風水龍魚缸。
沒心思去觀看房子,在問了一下虎哥后,他徑直朝東面的主臥室走去。
房門是關閉的,而這位虎哥并沒有鑰匙,懶得麻煩,顧元嘆舉起手中的木劍、朝門鎖輕輕一捅,雙層防盜鎖連抵擋一下都不能,應聲而碎。
擰了一下壞掉的門鎖,門鎖直接脫落了下來,房門也跟著緩緩打開。
“嘶嘶”
隨著房門打開,幽暗的房間里傳出兩聲瘆人的異響,跟著一道黑影迎著顧元嘆面門撲擊而來。
電光火石之間,他舉起手中的木劍、對著黑影揮擊而去。
“咔嚓”一聲,黑影斷為兩截落在了地上,身體還在不停的扭動著。
受這一驚,后面的虎哥嚇得連連倒退,顧元嘆退后一步才發現,地上斷為兩截的物體,分明是一條五彩斑斕的花蛇。
“哧哧…”
讓兩人沒想到的是,蛇身上流出的血液竟然很快侵蝕了地板,冒出陣陣黑色的煙霧,轉眼在地上灼出個大洞來。
“我…”見到蛇的異狀后,顧元嘆嚇得脖頸寒毛倒立。如此劇毒的蛇,萬一咬上一口,不用猜都知道見血封喉。
“呂…呂大師怎么會養毒蛇?”
顧元嘆嗤笑道:“你懂什么,這種蛇根本就不是自然界正常生長的,而是經過后天人為培育,目的就是為了殺人。”
“什么?用毒蛇來殺人?”這位虎哥驚問到。
“哼何止殺人,還能用來看家護院呢!”
想到剛才毒蛇主動攻擊,趙虎心有戚戚然的點點頭。
沒再多說,顧元嘆手持木劍,真氣遍布全身,朝著房間里一步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