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救他們出來倒是不難,不過你確定只是救人?這種時候有他們三個在里面倒是一個破局的契機,要是把他們三個救出來,反而要束手束腳不好辦了。”三昧丹爐如是道。
宋忠沒想到三昧丹爐竟然會如此提議,看來這家伙比自己還要狠啊!
不過宋忠轉念一想,三昧丹爐這個提議倒也不錯,所以他立即改口道:“那怎么弄?”
三昧丹爐道:“借助奴印指令他們反擊,我們通過他們的反擊來尋找攻擊源,我猜測這片桃花林應該是另一座陣法,這座陣法和我們之前遇上的有所不同,攻擊力量虛化,主要是針對神魂,這樣的陣法很罕見,看來這應該是布陣之人的有一大杰作,甚至可以說是對于天道的更深層的領悟和使用,這種專門攻擊神魂的力量應該是天道的一種力量。”
宋忠臉色凝重地復述道:“天道力量?”
三昧丹爐道:“是的,唯有天道才能夠虛化,我們修士之中有一種說法,就是我們的神魂受著天道的約束,每一個人的命運都在天道的掌控之中,天道控制我們命運的無形之力就是作用在我們的神魂之中,所以我覺得此地此陣應該就是使用一種類似于天道的力量來攻擊進入其中之人的神魂。”
宋忠道:“好吧,我暫且接受你這種說法,那我這邊就先依靠奴印來驅動他們針對這種無形攻擊進行反擊,你且小心查看尋找其中的破綻。”
說完,宋忠盤膝端坐三昧丹爐爐頂,開始借助奴印之力驅使趙懷仁三人針對攻擊自身神魂的力量進行反擊。
攻擊三人神魂的力量果然不僅僅只是針對神魂,宋忠隨著和三人借助契約之力聯系緊密起來之后,慢慢通過這種聯系感應到了三人的身體和他們的神魂有一層力量隔離開來,一切果然如三昧丹爐推斷得那樣,神魂和肉身元嬰隔絕之后成為了無根的浮萍,所以三人的神魂才會在攻擊下紊亂,并且越來越不妙。
宋忠借助感應清晰地感應到了他的神魂力量在快速消耗,這種消耗速度不慢,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失去反抗之力,宋忠心知不妙,立即在心底聯系三昧丹爐詢問該怎么做?
三昧丹爐指點宋忠緊守三人的神魂,積蓄最大的力量針對襲擾三人的攻擊來一次全力的反撲。
宋忠聽從三昧丹爐的建議,首先驅使趙懷仁的神魂收縮防線,謹慎心中微微一點靈光,然后暗中積蓄力量,最后針對攻擊來到一次絕地反撲。
以神魂之力撼動攻擊力量,然后三昧丹爐在旁觀察著雙方博弈形成的波動,努力探尋著桃林陣法的根基。
這種情況下,唯有真正破陣之后,宋忠才敢涉足進入桃林尋找王繼禪他們。
不過趙懷仁一擊過后,神魂力量消耗不小,整個人徹底沉淪了,即便宋忠以奴印呼喚也沒有任何反應。
宋忠知道趙懷仁已經無法驅使了,除非解除了陣法力量對他的影響,幸運的是趙懷仁的神魂并沒有渙散,否則這家伙必死無疑,看來這陣法力量并不致命。
宋忠放棄了趙懷仁,接著在三昧丹爐的指導下有讓靖人不端發動了一次反撲。
前后兩次反撲引動了陣法力量的波動,三昧丹爐終于找到了一點線索,推算出來了此陣根基的大致范圍,然后宋忠最后借助中容天玨的神魂進行了最后一次反撲。
最后宋忠將自己大部分法力打入三昧丹爐體內,三昧丹爐化著一道流光砸向桃花林中心處,轟,漫天煙塵之中火光沖天而起,三昧丹爐借助宋忠的力量催發了三昧神火,針對桃林大陣進行焚化。
隨著三昧丹爐砸入桃林之中,數十道攻擊針對三昧丹爐進行攔截,三昧丹爐雖然被這些攻擊干擾,但是它自身堅不可摧,倒是沒有出現太大的偏差,一擊中的,在中心位置王繼禪身影浮現,在三昧丹爐的三昧神火焚燒下狼狽而逃。
三昧丹爐一擊得手,整個桃林中心位置被它焚燒出來一個十丈方圓的空心,但是三昧丹爐并沒有趁機追擊王繼禪,而是返回宋忠身邊,道:“此陣發揮出來的力量十不足一,關鍵之處還是在于姓王的小子手上那件法寶,那才是控制此地大陣的陣盤,可惜姓王的小子修為太弱,而且那陣盤似乎也力量也不足,否則我們在他手中恐怕有死無生。”
宋忠道:“你的意思是他手中那件法寶比你還要強大得多?”
三昧丹爐道:“不是這個意思,那法寶未必比我強大,只是此地布置的陣法太過厲害,那法寶一旦催動此地陣法發揮出來真正的力量,即便是我也抵擋不住。不過我看那法寶力量損耗太多,只能夠勉強維持一隅之地的陣法運轉,所以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只是給你提個醒,最好不要逼得對方拼命,否則勝負難料。”
宋忠明白了,三昧丹爐的意思是不要逼得王繼禪太緊,如果王繼禪有心拼命的話,不顧一切催動此地大陣和自己同歸于盡的話,三昧丹爐不一定能夠護得住自己。
雖然心中頗有些遺憾,但是宋忠還是點頭答應,然后道:“那就將他逼走吧,這幾個家伙怎么辦?”陣法被破,趙懷仁三人倒在地上,顯然神魂受創幾人昏死了過去。
三昧丹爐道:“這三人沒什么大礙,陣法被破隔斷他們元嬰和神魂的力量消逝,他們的神魂得到元嬰的滋養很快就能夠恢復過來。”
宋忠道:“那將他們收進爐中,我們先去追敵。”
三昧丹爐得宋忠吩咐,也不多言,直接將昏死過去的三人吸入爐中,然后載著宋忠前去追擊王繼禪等人。
王繼禪他們全部逃入了桃花林后面的巨木深林之中,宋忠不知道王繼禪后面還有沒有別的手段,所以不敢追得太緊顯得有些小心翼翼,所以很快便失去了王繼禪的蹤跡。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