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種被稱之為‘紅塵孽火’的火焰虛合老祖極為忌憚,否則他不可能一看到這種火焰之時就立即亡命而遁。
站在山河鼎百里之外的虛合老祖盯著扎滿了‘紅塵孽火’的山河鼎,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竟然是紅塵孽火,里面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夠引動天降孽火,這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這紅塵孽火自然是金山引動下來的,因為他借助功德值從佛心之中兌換的佛力直接將他一舉推動突破了金身境,順利進階到了尊者境界。
佛修中金身羅漢境界之后就是尊者境界了,金山的修為境界本來已經到了金身羅漢后期,成就了完美金身,現在在佛心的灌頂洗練之下,憑借強大的佛力十分輕松地就突破了金身羅漢這個大境界,順利進階到了尊者境。
這紅塵孽火的降臨,正是金山的尊者劫,只有經歷過紅塵孽火的洗練,蕩滌了塵心,才能夠成就尊者。
佛修進階尊者境之中,能夠擁有一顆明心,明心一成則佛力不絕,所以成就尊者境之后佛修才算是真正脫離了塵緣,成為了一名真正的佛。
紅塵孽火不僅蕩滌塵心,同樣也洗練佛修的神魂和肉身,從此佛修的神魂轉化成佛靈,也就是法修所言的元神,肉身則進一步蛻變。
不過過程也不是那么輕松的,尤其是紅塵孽火熬煉明心和佛靈的過程極為痛苦,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場,所以任何修士,無論是法修、體修、佛修都一步一坎,一步一輪回。
金山此時就在地獄和天堂之間輪轉,無窮的紅塵孽火扎入山河鼎中,直接穿透了金山的身體,扎入了他的心臟之中,密密麻麻的紅塵孽火如同紅線一般,直接將金山的心臟扎成了篩子。
金山化身佛陀金身,口吐蓮花誦讀真經,身外的佛文流轉之際漸漸收縮進入體內,身體的塑金也在漸漸消隱,就好像潮水消退一般,全部向著自己的心臟流淌而去。
直到金山重新顯化出來真身之后,他臉色蒼白渾身戰栗,好像承受著極度的痛苦。
當然痛苦了,全身的真經秘力逆流回溯進入心臟之中,一顆心臟變成金光燦燦,但是數不清的紅塵孽火火絲扎根在金山的心臟之中,孽火煎熬豈能不痛苦難耐。
一顆金燦燦的心臟在孽火的熬煉之下,心臟每一個收縮跳動就有一蓬紅色的煙塵從心臟之中噴涌而出。
這些紅色的煙塵就是俗世紅塵,這些俗世紅塵每一次噴涌而出,都會順著紅塵孽火的絲線攀附上去,然后讓孽火變得更加旺盛,而孽火一旺盛金山的心臟被煎熬得就越狠,噴涌出來的紅塵就越多,就好像一個死循環一般。
金山塵心就在這樣的熬煉下,變得金光越來越暗淡了,直到重新化著一顆鮮紅的心臟,然后金山直接慘吼出聲,整個直接在空中打滾,但是扎根在他心臟中的紅塵孽火卻沒有絲毫動搖,好像不將他焚燒成灰燼決不罷休一般。
重新化著一顆普通的心臟之后,從金山的心臟部位,一股橘紅色的火焰驟然爆發,瞬間將金山整個人都籠罩了起來,金山化著了一個火人,就那樣在空中翻滾扭曲,好像真的要被這火焰給燒死掉。
被火焰吞噬之后,金山的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萎縮,很快便被燒成了一具皮包骨的骷髏,唯有骷髏頭中好像有一抹靈光如火焰般一跳一跳地閃爍。
橘紅色的火焰中,那一抹靈光顯得極為耀眼,那正是金山的神魂被孽火熬煉而成的靈光,它在孽火之中跳動,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它跳動的韻律好像漸漸遲滯了起來,每一次跳動都好像變得極為艱難。
同樣被熬煉成了皮包骨的金山身軀之中隱隱有流光溢彩閃耀,這種流彩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璀璨,漸漸化著一道鎏金在金山的皮骨之中流淌,這種鎏金乃是金山印刻在皮肉骨中的真經佛文被孽火熬煉化成的,隨著流淌漸漸和金山的皮骨相合相融,直到最后蟄伏不見。
金山頭顱中的那一抹靈光在孽火之中跳動得越來越緩,似乎隨時都要被湮滅掉,不過就在金山肉身鎏金隱沒之后,化著骷髏狀的金山口齒開合之下,竟然變得極為有韻律節奏地咔咔而響,似乎在念誦著什么。
隨著這種咔咔之聲響動,頭顱中的那一抹靈光好似得到了冥冥之力的支撐,漸漸從極緩開始加速,跳動的頻率開始加快,隨著頻率的加快,靈光好像開始從暗淡將滅之際開始變得璀璨起來,這樣的情況似乎讓金山找到了希望,口齒開合之下速度越來越快,漸漸有金光在他口齒之間閃爍,然后向著金山的頭顱中的那一抹靈光飛去,讓那一抹靈光變得越來越強大,漸漸向著金色轉化,直到整個靈光徹底轉化成了金色,然后靈光閃爍了一陣竟然化著了一個光影,盤膝端坐金山頭顱中心終于不再動彈了。
隨著靈光化影端坐不動,金山整個人雖然化著皮包骨的骷髏了,但是在他身體骷髏的各個部位之中竟然有無數的金光涌現,沿著一定的路線向著他那顆已經干癟的心臟涌去,隨著金光流淌涌入心臟之中,金山的心臟開始重新變得充盈起來,重新化著一顆鮮紅的心臟,只是這一次這顆心臟變得晶瑩剔透,好像變成了一顆血鉆雕刻而成的心臟一般。
這顆心臟晶瑩璀璨,隨著心臟的恢復,撲通,撲通的心臟跳動聲響起,這顆心臟每跳動一下,便有無窮的鮮血從心臟中涌出,然后向著金山身體的各個部位流淌而去,鮮紅的血液每流淌經過一條線,這條線周圍的身體機能組織就開始迅速恢復,金山整個人本來如同一具皮包骨的骷髏一樣,而此時的他卻好像充氣球一般迅速膨脹恢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