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忘記了自己有沒有這個實力,總是抱著各種僥幸,以為沒有自己別人就活不成了。
結果就是自己把自己給作死了。
等到這些人回過神來,一部分聰明人就主動上門求情了,對于這部分人金山也是有意放對方一馬,當然金山這樣做自然也是有著自己的目的,要知道壟斷必然就會導致市場畸形,所以金山絕對不可能只靠那五家供應商來覆蓋整個曲海市場。
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金山必須考慮到人心的復雜,這五家供應商也許在這個時候實力弱小會對自己言聽計從,一旦他們漲大了起來,自信心膨脹了,那么以后未必就那么好掌控了,所以金山必須平衡,對的,就是平衡市場,所以就不能夠讓一小撮人漲大到能夠和自己對壘的地步。
因為接下來還有下一步的動作,金山必須為自己下一步的行動打好基礎,如果讓市場掌控在五家人手中,未來他想要將整個市場掌控住就不容易了。
金山未來可是要走出曲海市走出曲海省走出華夏,所以市場必須劃分切割,讓下面的人無法抱團反攻自己,所以金山又吸納了一部分人進入自己的團隊之中,并開始按地區劃分市場,將整個曲海市市場切割成十幾塊,然后分攤在這些供應商頭上,這樣一來即便有幾家從中想要使壞,金山也能夠保證自己能夠及時替換掉他們。
這些作手法當然不是金山一個人能夠想出來的,而是他和辜貞商量之下規劃出來的。
整個曲海餐飲業界就這樣被金山一步步吃了下來,至此金山的第一個規劃算是徹底完成了,功德值像涓涓細流一般流向他,聽著功德每天報數,一百兩百,一千兩千,金山的心情就好得直抖腳。
曲海餐飲業界被吃下之后,金山開始策劃下一個計劃了,這個計劃遠比之前功德提議開餐廳還要宏偉,這個計劃就是徹底改造曲海食材市場,真正將金品的食材輸送到千家萬戶,讓整個曲海人吃的都是金品出品的放心食材。
到那個時候金山就真正的成為萬家生佛了,那個時候金山可以想見,這天下的功德值將像狂風海浪一般席卷自己,這個場面光是想一想就讓金山渾身戰栗。
不過這個金山自然不會通過這些供應商人之手來作,而是要轉向和那些果蔬農人進行合作,他會每年從佛心之國中取出一些土壤來保證農作物的純粹性,然后這些農作物將全部打上金品的標簽流入市場,這個計劃實施起來可不容易,所以金品需要招人,需要有人員下去監督指導,保證農作物的產品質量。
這是一個龐大的工程,金山打算和市政合作,以官方指導的身份下去各地,這個運轉模式最為快捷有效,當然也是一份很大的政績,金山相信曲海市政甚至省政都會愿意支持的,反正自己又不需要市政掏腰包,這一切費用都將有他私人來負責,也是為了保證自己隊伍的純粹性,不讓一些雜七雜八的人來手,自己要的只是一個合理的身份而已。
當金山把這個計劃和張援朝一說,張援朝立即就點頭答應了下來,因為金品這段時間的行事風格已經獲得了張援朝的認可,金山確實是在辦實事辦好事。
有張援朝一眾老人的支持,金品很快便和市政接洽商談,并簽訂了一系列的協議,給了金品公司一個合理的官方身份,然后金品這邊開始招人培訓,進行這個諸多準備工作。
金山在這件事上花費了很大的功夫,基本上整整一年時間都花費在這上面,一批批人員被派了下去,下到各個農村基層進行摸底洽談,形成一個個生產基地,同時相關的土壤由金品同樣輸送,然后種植的農作物也由金品統一輸送到各個城市形成一個正在的生態循環鏈條。
金品幾乎一整年都在輸血,整個工程做下來,一年就花出去好幾個億,目的就是維持市場上各方利益的平衡,不讓市場出現太大的波折。
當然主要投資還是在各個生產基地已經一些基建上面,交通運輸金品全部是自己斥資購買交通工具。
金品用一年的時間攻下了曲海市及周邊幾個地縣級市,算是進行了第一次試驗田的作,并且完成得極為漂亮,讓正曲海市的飲食風貌發生了逆天的改變,最突出的表現就在百姓再也不用擔心自己購買的食材有毛病,只要認準了金品這個品牌就行了。
當然期間也有一些波折,后來經過調整之后很快便恢復過來,至此金品以兩線作戰的方式來維持兩個市場的穩定,第一是普通的大眾市場,這個金品經營的是普通食材,當然這種普通食材也是絕對的保質保量純綠色食材,然后第二個市場就是餐飲業,這個市場食材基本是佛心世界種植,質量更上一層樓,價格進行了上調,同時燒制的菜品也進行了改造,加入了一些靈材作為輔料,所以味道鮮美令人食之難忘,最終也保證了餐飲業界的生意和利潤不墜。
而金品私房菜三家店則專門做頂級靈食,價格貴的嚇人,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享用得到的,這也是保證了金品這塊金字招牌的神秘與強大,讓所有人都知道世間還靈食之說。
等級劃分,市場保證,各方利益平衡,一個健康的生態鏈條完整形成,金山幾個億扔出去也終于有了回報,功德值滾滾而來,簡直是日進斗金。
聽著功德每天的匯報,金山有時候做夢都能夠笑醒過來,滾滾而來的功德值意味著他的修為節節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