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微微有些赧然,不過隨即他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道:“這么說如果世界不是如此貧瘠,天地元氣濃郁的情況下,精怪是可以很強大的,是嗎?”
功德道:“當然,精怪乃天地生養的靈物,它們天生親近靈能,能夠自由呼吸天地靈元,所以它們是天生的修士。當然精怪的成型卻也不是那么容易,所以精怪也不會太多。我對于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孕育出精怪來倒是十分的好奇。”
金山道:“那有什么辦法可以找出這只精怪來嗎?”
功德道:“這事還得著落在孔老兒身上,他身上的妖氣雖然淡,不過你可以從他身上吸納一縷妖氣過來,我便能夠借助這妖氣煉制一道縛靈符,用它便能夠困住那精怪了。”
金山也不多言,直接轉身來到孔達身邊,突然出手在孔達肩上輕輕一撫,笑道:“孔老勿怪,借你身上一物用用。”
孔達笑道:“有什么需要金小友盡管直言。”
金山笑道:“東西已經借來了,只是我有一言想問孔老,孔老當真想要讓我們找出那最好的原石么?”
這個時候宋忠也過來了,他并不知道金山要干什么,不過他卻明白金山這么做必有深意,也知道恐怕尋常手段是破不了這個局。
孔達笑道:“當然。”
金山點頭道:“那好,我可以給你尋出這塊原石,不過我會將它帶走,不知道孔老意下如何?”
聽到金山這么說,孔達老眼微微一亮,哈哈笑道:“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至此金山明白了,看來孔達真正的問題就是在這只精怪身上了,他點頭道:“那好,賭約什么的就直接作廢吧,厚德先生的兩百五十億賭資就算是我們購買下來這塊原石的費用好了。”
雖然這只精怪對于孔達來說有害,但是對于自己來說卻絕對是有益的,所以金山承情直接取消賭局,更是歸還宋忠從孔厚德身上敲詐來的兩百五十億,畢竟現在金山也不缺錢了。
說完這話,金山直接取出功德煉制的縛靈符,啟動法符直接打了出去。
縛靈符化著一道金光遁著花園中池塘邊的一塊極不顯眼的踏腳石沖了過去。
縛靈符一出,那塊石頭立即有所感應,竟然直接一躍而起,向著院子的院墻外就想飛出去。
不過縛靈符似乎直接將它給鎖定了,瞬間金光炸裂化著一道靈索將石頭捆縛住了,然后石頭咚的一聲直接從半空中跌落下來,那道靈索直接鉆進了石頭里面,石頭看起來還是那塊普普通通的石頭。
金山邁步上前,直接將這塊半個西瓜大小的石頭撿了起來,托在手中晃了晃對孔達道:“孔老,應該就是這塊了吧?”
孔達微笑著點點頭,然后又搖頭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它,但是剛才看了小友的手段,那肯定就是它沒錯了。”
金山點頭道:“那孔老能不能跟我說說它的來歷?我對這個倒是比較感興趣的。”
孔達聽了這話目光有些復雜,臉上露出追憶之色,道:“唉,說來這都是命,我孔家能有今天這番富貴景象也多拜它所賜,所以說起來它對我是有大恩的,老朽這里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小友以后可以善待它。”
金山點頭道:“放心吧,我不會傷害它的。”
孔達拱手作揖對金山鄭重一禮,道:“那老朽就代它先謝謝小友了。”
對于孔達這一禮金山沒有謙讓,坦然承受了,因為受了這一禮他就必須對自己向孔達做出的承諾負責。
孔達作禮之后起身道:“我們到廳里一邊喝茶一邊聊吧!”
一群人又回到大廳之中,坐下來聽孔達講述自己的一番傳奇經歷。
原來孔達年輕的時候好賭,他本是渠阜孔家的旁支,家中并不富裕,所以在父母亡故之后很快便將家業敗了個精光,一個人四處流浪,三十多歲一事無成,這樣的人基本上過了今天不知道明天的。
不過就在他三十五歲那年他因為欠了筆賭債一個人偷偷逃到了云海這邊來,因為這邊國境線上情勢復雜,就算被債主追過來,他也能夠逃進百越國躲避。
來到這邊之后,他又發現剛剛興起的賭石,很快就又上癮了,然后自然是又欠了賭債,這一次可就沒有那么幸運了,直接被債主賣到百越礦上去做了苦力。
不過也正是因為進了翡翠礦做苦力,他無意中得到了一塊神奇的石頭,這塊石頭讓他三十多年苦逼的生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有了這塊石頭之后,他幾乎逢賭必贏,很快便從礦上脫身,然后投身進入了浩浩蕩蕩的賭石行業,很快便在賭石之中斬獲巨大利益,漸漸闖出了名聲,當然在賭石生涯之中也頗有些波折,但是有這塊神奇的石頭在,他基本上就無懼任何的風險。
有了錢自然是成家立業娶妻生子,然后建立自己的金錢帝國,這才有了賭石界的傳奇翡翠王孔達。
孔達講述完自己的傳奇崛起之后,孔家所有人都看向金山放在自己身邊茶幾上的那塊石頭。
剛才大家都看到了,這塊石頭可是會飛的,那肯定就是孔達當年得到的那塊神奇的石頭了。
所以孔家所有人都目光閃爍,眼中透出迷惑之色,不知道孔達為什么要將石頭讓出去,要知道這可是能夠賺取無數金錢的寶石啊,為什么就這樣隨手扔掉?
孔達當然也看出了自己家這些后輩眼中的迷惑,不過對于自己家這些后輩沒有露出那種赤果果的貪婪之色,或是當場就和金山翻臉搶奪寶石,老人還是比較滿意的。
金山對于孔家這些人也看得比較順眼,看來孔達這人還是蠻有手段的,教育出來的后輩至少都還有點城府。
孔厚德是最沒有顧忌的一個,他直接埋怨道:“爸,你怎么不早說啊,早說的話,我就不用那么辛苦,每次都去騙我那侄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