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宋王之戰大章!
第二百七十五章宋王之戰大章!
不過金山從來沒有借助蜀山劍宗為自己消災擋劫的心思,他這次要不是因為需要煉制趕龍鞭和鎮龍柱的話,他根本不會找上蜀山劍宗。天籟小說⒉3
所以金山面對王繼禪對自己耍的這份心機一點也不以為意,直接就讓王繼禪劃下道來。
王繼禪雙眼微瞇,他不知道金山是在故意擠兌蜀山劍宗還是真的如此光棍。
不過在他看來如果蜀山劍宗不插手的話,那么金山幾人他絕對可以手拿把掐,因為他的人早就已經到了。
他微微點頭道:“那好,我們就繼續我們之前沒有完成的戰斗吧!”
金山赫然一笑道:“之前的戰斗?你確定?”
王繼禪笑道:“怎么?難道你不敢?”
金山微微搖頭道:“還是了宋忠跟你打吧!我就不插手了。”
現在宋忠手里有乾罡雷劍,他相信宋忠一定不會比王繼禪差,更何況宋忠喜歡凌魚飛雪,那就讓他在凌飛面前表現一番好了。
宋忠嘿嘿笑道:“老子早就想揍這王八蛋了,山兒,你先退一邊去,看我揍不死他。”說完便直接越眾而出,劍指王繼禪,道:“來吧,今天要不把你揍改了,老子跟你姓王八。”
這貨還真是喜歡拉仇恨啊!
王繼禪卻已經摸清了宋忠的性子,知道這貨喜歡胡說八道,所以面對宋忠的嘲諷,他漸漸能夠保持淡定,看到宋忠手里的乾罡雷劍微笑點頭道:“嗯,幾天不見裝備上法寶了,嘿,難怪敢夸此海口。”
宋忠嗤笑道:“你還不一樣,要不是仗著法寶犀利,老子早干死你了。”
王繼禪點頭道:“那好,就看看現在的你是不是也像你這張臭嘴一樣犀利。”
宋忠手中長劍一拋,雷霆彌散,嗤笑道:“那就不跟你斗嘴,跟你斗劍好了。”
見宋忠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樣,王繼禪召喚出自己的天機盤點頭道:“那就戰吧!”
王繼禪一點自己的天機盤,盤中棋子飛射,向著宋忠周身射去。
宋忠面對王繼禪的攻擊,直接一道雷霆攻擊過去,同時乾罡雷劍向著王繼禪直接攢射。
雷霆繚繞,攻擊犀利,王繼禪一點面前天機盤,天機盤飛出擋在了乾罡雷劍面前。
兩者對碰,轟,天機盤被飛劍擊得后退,似乎有所不敵。
不過王繼禪并沒有因此而有任何惱怒,相反他好像一直在評估著宋忠的乾罡雷劍的威力,借助著天機盤一直和乾罡雷劍對轟。
宋忠的乾罡雷劍威力不俗,不過王繼禪的天機盤能夠應付得了,一直嚴防死守,沒有給宋忠任何可趁之機。
這令宋忠頗有些不耐,無法突破天機盤的防御,那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剛才他可是說過要揍趴王繼禪。
宋忠眼珠子微轉,手中一道金劍符偷偷釋放出去,顯然是打算偷襲。
不過王繼禪戰斗經驗豐富,宋忠的小動作根本逃不過他的法眼,金劍符剛剛釋放就被他現了,天機盤上的棋子不斷釋放,將金劍符直接給擋了下來。
幾番相搏,其實兩人都有試探之意,大家都在尋找對方的破綻,想要一擊中的。
宋忠的小動作不斷,王繼禪卻一直只用天機盤應對,而且好像還將宋忠壓制得死死的。
一旁的金山看得明白,宋忠其實也隱藏了實力,如果宋忠全力以赴的話,估計王繼禪僅僅只靠天機盤是接不下的。
天機盤雖然不弱,但是宋忠的雷霆攻伐之力乃是各系法術之中最犀利的,借助乾罡雷劍爆出來的威能絕對不會只有這一點點。
金山有些明白兩人的心思,都不愿意輕易顯露自己的底牌,不過一旦真正相搏的話,必然是雷霆一擊,甚至可能一招分出生死成敗。
金山其實有些擔心宋忠,畢竟王繼禪此人心機深沉,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宋忠的那點小心思在金山看來實在是有些不夠瞧,做作的太過明顯了。
王繼禪肯定知道宋忠有所保留,所以一直依靠著嚴防死守,想要逼出宋忠的全部力量。
宋忠好像開始變得真正焦躁了起來,只見乾罡雷劍的雷霆之力越來越盛,天機盤被它攻擊得退卻幅度越來越大。
王繼禪見此情形,嘴角溢出了淡淡的笑意,顯然這是他針對宋忠的性格設計的套路,就是要逼著宋忠瘋。
乾罡雷劍暴擊,同時手中的金劍符聯合圍剿,王繼禪身處其中卻穩如磐石。
金山雖然在一旁看得眉頭暗蹙,但是他卻沒有去分宋忠的心,只是緊緊盯著王繼禪的身影一言不。
辜貞就站在金山身邊,她也十分的緊張,時不時偷偷看一眼金山的臉色。
隨著宋忠法力的不斷增強,乾罡雷劍上的雷霆徹底將劍身淹沒,飛劍每一擊不但劍上力道非凡,而且有恐怖的雷電之力隨之而出,炸得王繼禪的天機盤嗡嗡震蕩。
圍觀的眾人心中暗嘆宋忠已經入了王繼禪的彀中,看來這一場戰斗勝負已分了。
不過就在眾人暗嘆之時,突然空中矯健的乾罡雷劍中嗤嗤嗤,一連爆射出五道粗如兒臂的雷霆,五道雷霆如五條雷槍分別從五個方向攢射王繼禪周身。
誰能夠想到宋忠竟然還暗藏了這一手,所有人眼神一亮,覺得宋忠這一手神來之筆算是干得漂亮。
要知道大家剛才都認為宋忠已經爆出來了最強之力,因為宋忠只是一個筑基中期的小修士而已,即便手中擁有法寶,能夠爆出來的攻擊也是有個限度的,剛才能夠將天機盤壓制得那么狠,應該已經到了極限,誰能夠想到他竟然還暗藏了這樣一手。
別人想不到,但是已經和宋忠接觸過的王繼禪卻一直未曾放松過警惕,直到宋忠五道雷霆綻放出來,他才眼睛一亮,似乎一直就在等待著宋忠這一擊。
只見他一點天機盤,天機盤中的棋子竟然圍繞著王繼禪自身進行旋轉。
眨眼之間,身處棋子包裹之中的王繼禪竟然憑空消失了,宋忠攢射過來的五道雷霆一擊而空。
不好!
宋忠以前見識過同類型的情況,那就是桃花公子借助桃花帳進行的移形換影之法。
宋忠身上汗毛倒豎,他知道王繼禪應該要開始反擊了。
宋忠猜測得不錯,王繼禪果然開始反擊了,天機盤作為鬼谷門的鎮宗之寶,自然不可能只有那一點點威力,之前王繼禪借助天機盤布下幻陣圍困金山和宋忠,那只是天機盤的一個功能,這一次他開啟了天機盤的第二個功能挪移陣法。
借助挪移陣法之力可以將人進行短距離的挪移,并且隨心所欲,想要出現在什么地方就能夠出現在什么地方,只要不出一里范圍。
此時王繼禪借助天機盤的挪移陣法之力將自己挪移到了宋忠的左側,他沒有挪移到宋忠的身后,是因為人在現自己將遭受偷襲之時,最喜歡關注的往往就是自己身后,而一般都會不自覺地從右邊轉頭往后看。
王繼禪挪移到宋忠左側,宋忠從右邊轉身往后看,剛好他就能夠站在宋忠的視線盲區之中。
當然時間只有一瞬而已,因為宋忠很快便會反應過來,只要神識洞開,必然就能夠現王繼禪的行蹤。
王繼禪一現身,雙手各握著一枚器物直接對宋忠打了出去。
右手乃是鬼谷門獨門暗器噬魂球,直接對著宋忠的后腦勺打去,左手是一桿小幡旗。
其實這兩件法器是鬼谷門的標配,攝魂幡、噬魂球,專門打人神魂。
王繼禪手握攝魂幡對著宋忠輕搖,幡旗之力頓時作用在宋忠身上,令宋忠神魂難穩。
這樣的偷襲要是普通修士遇上,必然要被攝魂噬魂,瞬間就要被王繼禪奪命。
不過宋忠畢竟是宋忠,他修煉的乃是五行金丹密錄,更有五雷正法為根基,一雷破萬法可不是隨便說說的,感受到自己的神魂遭受到威脅,宋忠運轉五雷正法,周身雷霆爆,瞬間便將作用在他身上的攝魂幡的幡力給震了開來,然后雙手掐訣對著向自己打來的噬魂球一指點出,指尖五色雷霆爆,化著千絲萬縷對著噬魂球裹挾而去。
同時宋忠念動之下,乾罡雷劍瞬間飛回對著王繼禪猛然斬落,而之前從雷劍之上攢射出去的五道雷霆之力在一擊落空之后竟然互相融合化著一枚巨大的雷珠轉身便對著被無色雷絲裹卷的噬魂珠撞了過去。
宋忠在出一系列的反擊之后,一個閃身便遠遠地和王繼禪拉開了距離。
王繼禪沒想到宋忠竟然會變得如此難纏了起來了,要知道宋忠此人性格莽撞,當然這是宋忠一直給外人的形象,在王繼禪看來宋忠的五道雷霆突襲應該已經是宋忠所能做的極限,自己這一次突襲以宋忠的實力應該無法躲避得了。
卻沒想到宋忠不斷躲過了這一劫,而且反應度極快,躲避的同時還有一連串的反擊緊隨而來,這一下令王繼禪都不免陷入了被動之中。
王繼禪目光微閃,面對乾罡雷劍的反擊,他立即召回天機盤替自己擋了一擋,然后一個邁步緊追宋忠不舍,他知道機會難得,如果自己不抓住這個機會對宋忠狠下殺手的話,等宋忠緩過這口氣來的話,恐怕遭殃的很有可能是自己。
好不容易創造機會,王繼禪豈能善罷甘休,手中攝魂幡對著奔逃的宋忠猛晃,想要給宋忠制造一些障礙。
奈何宋忠已經有了防備,體內雷霆不斷,死死庇護著自己,不讓那攝魂幡之力侵蝕自己的神魂,同時宋忠目中厲色閃爍,突然停下身子,對著緊追而來的王繼禪掐訣連點。
宋忠一連點了五下,五枚彈丸從他的指尖凝聚然后飄飄然向著王繼禪飛去。
金、青、白、紅、黑,五枚小彈丸,看似無害,但是卻令王繼禪臉色浮現出警惕之色。
王繼禪可不相信宋忠在這種緊急情況下還會做無用功,這必然是宋忠的又一手底牌。
所以王繼禪直接閃身想要躲過這五枚輕飄的五色彈丸,生怕自己著了宋忠的道。
不過這五枚彈丸如裝載了追蹤器一般,無論王繼禪怎么躲閃避讓,這五枚五色小彈丸都會跟著他移動,將他的攻擊之路封死,除非他強行穿過五色小彈丸的封鎖。
其實王繼禪猜測得不錯,這正是宋忠的一張底牌,是五行金丹密錄中記載的一種秘術,名為五色雷。
五色雷乃是由五行雷靈強行凝結出來的雷霆炸彈,一旦爆炸,即便是金丹境修士都難以抵抗,因為它們相互之間暗合五行相生之道,能夠五雷疊加形成巨大的爆炸力。
宋忠之前雖然也眼饞這門秘術,但是由于他的惰性,一直沒有怎么賣力去修煉,這段時間受到凌魚飛雪的刺激,這家伙賣命的修煉,竟然讓他成功領悟了出來,本來是想要作為殺手锏使用的,卻沒有想到這么快就用上了。
見五色雷令王繼禪忌憚,宋忠嗤笑道:“怎么不追了?有種過來啊!”
王繼禪目光微閃,越懷疑這看似無害的五枚彈丸有危險,他笑道:“你不是一直嚷嚷著喊打喊殺么?怎么現在卻急慌慌如喪家之犬一般奔逃了?看來你也就是嘴上那點功夫而已,真打起來只有逃跑的份兒。”
宋忠撇撇嘴道:“你少在這里用什么激將法,老子不吃這一套,你要是覺得自己很厲害,你就接過這一招。”說完操控著那五枚小彈丸對著王繼禪呼嘯著打了過去。
王繼禪對于這五枚小彈丸心頭本來就頗為忌憚,自然不會去硬接,他身形閃爍圍繞著宋忠游走,同時手中攝魂幡不斷搖晃著,干擾宋忠的神魂。
可惜宋忠運轉五雷正法緊守本心,一點也不為這攝魂幡之力動搖,這攝魂之力完全被宋忠身上的雷霆之力給排斥在外,根本無法對宋忠起到任何的作用。
一時間兩人又陷入了僵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