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學生因為恐懼而尖叫,不過辜貞卻并沒有多懼怕,一來她知道金山并非常人,二來她本身就不是一個懼事之人,遇事必然冷靜,所以她怒指對方喝道:“大庭廣眾之下,私自動用槍械,這就是你們的執法守則嗎?我必定把他們的行為上報上前,看你們上司如此處置你們。八一 辜貞的喝止,剛好讓那人身邊的一眾同伴心生忌憚,摸到身后的手慢慢收了起來,因為執法守則確實言明這種情況下不宜動用槍械。
站在金山身邊的宋忠見對方同伴沒有動手,他也悄悄放下了手,這些人如果敢動手的話,他必然要引動雷霆反擊,雖然金山早就言明不要在大庭廣眾下施展法術,但是在危機生命的時候,宋忠又哪會管那么多。
金山被對方用槍指著,看著對方猙獰的表情,他眼中怒火更熾,刷一下,身形一晃便沖到對方身邊,根本沒有人看清楚金山的動作,就好像眼前一花,便聽到啪一聲脆響,然后那個用槍指著金山的人便又嗷一聲慘叫,身形旋轉飛起啪嗒一下掉到地上,整個臉已經徹底腫成了豬頭,而金山已經退回了原地,手中還多了一把手槍。
金山直接雙手抓住槍械兩端直接一折,咔嚓嚓,整個槍械被金山掰彎成鐵坨坨被金山隨手扔在桌子,沉聲道:“給我滾出去,有什么事下課之后再說,再打擾我們上課,定叫你們有如此物。”
看到金山隨手便將鎢鋼打造的槍械給掰成了鐵坨坨,那些人終于意識到金山絕對不是尋常之人,所有人臉色一變再變,最后竟然真的扶著哀嚎的同伴乖乖退出了教室,一場風波暫時被金山以武力給壓服了下去。
周政此時也被金山的行為給嚇傻了,金山那云淡風輕的直接把抓他的人揍個半死,尤其是那隨手便將一把手槍掰成廢鐵的行為,實在是令他有些不寒而栗。
直到金山臉色平靜地坐回自己的座位,冷眼朝他盯了過來,他這才猛然驚醒,臉色蒼白地對辜貞尷尬一笑,歉意道:“辜教授,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些人要過來找金山同學,我便把他們帶過來,多有打擾,多有打擾!”說完幾乎以逃跑的度匆匆離開,根本不敢看金山一眼。
辜貞隱有憂色的看了金山一眼,顯然她在為金山擔憂。
不過金山卻淡淡道:“辜老師,沒事了,您接著上課吧!”
看金山臉色平靜,辜貞微微點頭,然后繼續上課。
眨眼課程結束,這個時候辜貞沒有快離開,她想要留下來看看事情的展。
金山平靜地收拾好書籍,招手帶著小道士來到辜貞面前,道:“辜老師,我們有點小麻煩要解決,這幾天可能要麻煩幫我照顧幾天這個小兄弟。”
辜貞妙目盯著金山道:“是不是那天的事?”她知道這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高校食品問題的始作俑者是金山他們,還以為是桃花宮的報復。
金山微笑搖頭道:“不是,是另有事情。”
辜貞妙目生姿,竟然忍不住開了個小玩笑,道:“呵,看來你們惹禍的本事不小啊!”看到金山輕松的表情,她就知道不會有什么大事,所以才小小開了個玩笑。
金山聽出辜貞的調侃,微微苦笑道:“算是吧!”
辜貞也不再多言,道:“你們去吧,這家伙就將給我吧。”
金山對辜貞道謝了一聲,又和宋忠兩人把手上上的書籍一起交給辜貞保管,這才出門而去。
這個時候教室里一眾同學等金山和宋忠兩人出門之后,才敢悄悄跟隨在他們身后去看熱鬧。
金山和宋忠兩人出了教室門,對守在門口的人淡然道:“走吧!”
他們兩人反倒像是主事者一般,被幾人簇擁著下樓,坐進了一輛轎車內。
上車之后才現李思成竟然也在里面,金山微微蹙眉,因為李思成竟然被人用銬子銬住了。
他上前直接抓住手銬用力一扯便直接把手銬給扯斷了,然后有三兩下掰斷了手銬,讓李思成等脫自由,隨手將手銬扔到車外,淡然道:“我們不是犯人,請你們注意下行事方式,否則我不介意用你們用一些偏激的手段。”
車內抓捕李思成的人顯然沒有想到金山竟然敢如此公然抗法,他們臉色瞬間變得異常難看,伸手就要去摸槍摸手銬,想要對金山兩人進行強制行動。
不過就在此時跟隨金山身后的幾人忙制止同伴的行為,偷偷把金山掰彎的手槍給同伴們看,那些人這才倒吸了一口涼氣,也明白他們為什么會耽擱這么長時間。
那些人相互之間各使眼色交流,顯然是在偷偷傳遞信息,打算先將金山他們帶到自己的地盤上,然后再好好收拾金山他們。
在他們看來,金山只是身手了得,到了自己的地盤上,他們難道還能夠飛天么。
金山對于他們的暗自交流的行為自是看得一清二楚,不過他并沒有理會,他倒也看看這些人會如何整治自己。
經歷這么多事情之后,他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鄉下少年,如果對方敢對他動用手段,他自然不介意對他們進行一些反擊。
車子啟動,金山對李思成拍了拍肩膀以示安慰,顯然李思成對于突然被逮捕的情況有些畏懼不安。
金山道:“沒事,有什么就說什么。”
李思成感激剛才金山的行為,同時也因為金山的行為震懾住了對方而稍稍心安,他微微點頭道:“謝謝!”
金山苦笑道:“應該我謝謝你才對,要不是因為我們的事情,也不會把你牽累進來。”
李思成道:“不怪你們,這事我看著心中也憤怒。”顯然金山和宋忠的到來也讓他明白了,這應該是他們三人曝光黑料的事情被人給查了出來。
雖然李思成心中緊張,但是他并沒有真正后悔自己做這件事,畢竟他也是受害者之一,這種事情但凡有點血性之人都會愿意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