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純在自個辦公室鼓搗了半天,一點靈感都沒有,于是…
于是,莊純拉著小莊蕾串門去。
“唐總,忙著呢?”
唐逸辦公室里,莊純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嚇了唐逸一跳。
“莊總,來視察工作啦?”
唐逸將桌案上的文件一收,從老板椅上起身,走了幾步,去逗弄跟在莊純身后的小莊蕾。
“嗯,來看看唐總上班有沒有偷懶。”
莊純順帶手就坐到了唐逸的辦公桌上。
盡管這年頭都大力推廣無紙化辦公,盡管智來2商務版手機已經代替了原有的落后的電腦,但一些重要的文件依舊需要用紙這種工具來傳遞。
隨意的掃了幾眼辦公桌上的一堆文件,莊純撇了撇嘴,故意擠兌到,“唐總上班就看看文件?”
“你能你上。”
唐逸一句話就把莊純給懟墻上了。
“對了,有點小事跟你說一下,早在好幾年前,觸屏顯示器出來后,大多數電腦就支持直接手寫簽字什么的,咱們的智來2商務版上好像還沒有實現?”
唐逸想起點事。
“你是說咱們專門開發一款觸寫筆?”
莊純皺了下眉頭,“要知道咱們的虛擬屏幕是支持手勢操作的。”
唐逸聞言笑了笑,“老二,你這是鉆牛角尖了,咱們要打造新的生態圈,那必然就需要在細節上面面俱到,別小看這么觸寫筆,對一些商務人士的感官體驗那是完全不同的。”
莊純仔細琢磨了唐逸的這番話,的確很有道理。
觸寫筆并不難,盡管虛擬屏幕上并沒有實體,不管是用手勢直接操作還是用觸寫筆,體驗效果都絕對稱不上最佳。
真正的三維體驗,在很多方面是優秀的,但在一些很具體的操作體驗上,一開始確實可能有不如傳統的地方。
“好了,咱不聊工作了,聊點別的。”
莊純笑著扯開了話題。
“咱們聊聊你跟孫雅菲吧,結婚這么久了,怎么沒生個孩子?”
“正準備要呢。”
唐逸下意識的說完,然后就是一愣。
“老二,你今天某不是故意來逗我玩的?”
“你這說的是哪的話,我這是關心你,對吧?蕾蕾。”
莊純說著,拉了個同盟。
小莊蕾脆生生的說道,“不對,哥哥才不是來關心唐哥哥的…”
唐逸一臉鄙視的看著莊純,“看吧,連蕾蕾都不替你說話,直說吧,你是來干嘛的?”
“那啥,今天天氣真好。”
莊純顧左右而言他,外面正下著毛毛細雨,可粘人了。
唐逸指了指窗外,什么話都沒說。
“好吧,琢磨點東西,沒什么靈感,來唐總這里看看。”
莊純坦白。
講道理,開開玩笑有助于大腦思維的活躍,這可是有科學依據的!
嗯哼?哪來的科學依據?
藍洞實驗室來的,咋的,不服啊?
好吧,就是莊純本人胡扯的。
從唐逸辦公室離開后,渾身輕松,心情愉悅的莊純帶著小莊蕾直接去了五樓的實驗室。
心下哼了聲,‘我就說嘛,開開玩笑,特別是調戲唐逸絕對是有益于大腦思維的活躍的,這不就靈感刷刷的嗎?’
莊純個人實驗室中,在莊純進去之后,自動彈出一塊超大的虛擬屏幕,二漂亮拉著那條小蛇赫然在屏幕中。
“主人,您來了。”
二漂亮比小蛇在智能性上更加卓越,基本擬人和人性化,相較而言,小蛇就差遠了,中性的聲音響起。
“主人,您好。”
蛇頭低趴,以示尊重。
“你們好,二漂亮,上次網絡整頓時安排的事情做得怎么樣了?”
莊純一直沒忘記這件事,這可是關系到他和42公司的一個大布局,一有空就會跟蹤二漂亮的進度。
“主人,龐雜的數據基本上整理完了。”
莊純點了點頭,“這件事先放一下,今天有新的事情處理,集中精力。”
二漂亮點了點頭,她跟莊純之間的配合已經默契到幾句話甚至人性化到一個眼神就明白對方意思的程度,她明白這一次除了必要的智能分支以外,需要將所有的智能投入。
安頓好小莊蕾后,莊純投入到靈感構思中。
“調出調試模擬器,…”
虛擬屏幕自動調整成莊純最習慣的大小,二漂亮和小蛇皆消失不見,一個空的調試窗口出現。
莊純的手在半空中揮舞著,像是作畫般,空白的調試窗口漸漸的豐富起來,當然也不時有東西從屏幕上消失,自動歸入右下角的垃圾簍。
莊純現在做的是硬件本體工業設計,第一次制圖和工業設計的他,在摸索中前進。
“計算硬件架構合理性…”
兩個小時后,莊純松了一口氣,隨口吩咐道。
一旁的小莊蕾懂事的給莊純遞了杯水,本來莊純是打算將硬件的設計交給姚心蕓和蘇荷的,但是她們最近挺忙的,要進行非常多的工業設計需求。
蘇荷也在強大的壓力下,迸發了超強的天賦,這個人,天生就應該是工業設計行業的大師,而不是成為一個什么金牌銷售。
考慮到這些因素,莊純索性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相較而言,他也是一個比較喜歡自己動手的人。
“滴滴滴”
急促的滴聲響起,一個紅色的提示圖標出現在虛擬屏幕上。
莊純沒有絲毫意外,嘀咕了一嘴。
“果然,第一次設計失敗了。”
這種聲音代表著二漂亮在后臺對設計的工業架構進行了合理性計算,結果是失敗的。
莊純雙手在虛擬屏幕上動了動,做了一個揉紙團的動作,爾后順手一丟,垃圾簍恰到好處的接住了這團‘廢紙’。
調試窗口再度一空,莊純沒有絲毫氣餒,這次只花了一小時十分鐘,就完成了第二份工業設計圖。
“這次再失敗的話,我就…”
莊純抿了抿嘴,想半天也沒想到該說什么。
小莊蕾在一旁搭腔,“哥哥,你就什么?”
突然,靜悄的實驗室一陣短而促的提示音響起。
“滴滴滴”
“我就去吃飯。”
莊純摸了摸小莊蕾的頭發,“走吧,咱們吃飯去,不管它!”
毫無疑問,又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