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這一幕幕出現在各國高層。
對于ak47這一次的肆虐,沒人猜得到ak47最終到底調用了多少計算資源,才能在那么一瞬間,讓幾乎半個世界淪陷。
因為,美利堅調用了近百億億次每秒的計算資源,集合了美利堅乃至其它各國眾多優秀的黑客的對戰,卻依舊被ak47一己之力擊垮!
當然該做的清查,還是必須做的。
…東瀛。
“閣下,經查,oakforestpacs和‘京’都曾經出現過計算資源被大規模使用的記錄…”
“‘八岐’?”
“沒有!”
仿佛打啞謎般的對話,但他倆都明白,東瀛有一臺隱藏極深的,最終的,算,‘八岐’!
如果莊純知道的話,他會說,最后的無序數據如此大面積覆蓋,就是為了沖刷掉一些個痕跡。
八岐?
早就是我的了!
…美利堅。
泰坦、紅杉等算管也在依次排查漏洞。
因為借用出去的緣故,算擁有方也不得不懷疑,這些借用的人,做點小腳。
……據不完全統計。
此次ak47的震懾,導致美利堅的直接經濟損失竟高達上十億美金。
間接影響無可估量。
因為所有電腦被黑入的緣故,華爾街股市也遭了殃,不過美利堅的危應對措施比較到位,及時停盤,才沒讓股市出現更大的動蕩。
一些個經濟影響,總歸是無法避免了。
而那些跳得最歡,跟的最緊的國家,自然也不可避免的出現了影響。
比如東瀛,比如高麗…
國內的那些恨不得42公司去死,恨不得這啊那的公司,和這些公司的掌舵,在第一時間得知結果后,滿肚子罵娘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便被最后那一幕給震懾的不言,不語…
信息時代,信息交互的重要性,再一次體現得淋漓盡致。
坐上一直等在紅墻外的自己的車上后,莊純揉了揉太陽穴。
這一次,一心兩用,并且在沒依靠二漂亮的情況下,力壓半個世界,著實費勁。
他不能讓付秘書這等人精看出一絲一毫的不對,又不能在二進制的世界中,有絲毫的怠慢。
還要考慮善后,震懾的范疇,真的不簡單。
不過,總算是達到了目的。
“蕾蕾,咱們去吃好吃的去。”
在小莊蕾使勁點著小腦袋的時候,莊純吩咐周欽明將車開到不遠處的天都飯店。
今日,宜,大吃大喝!
…莊純非常明白,元書記等人事后肯定會清查,所以,他非常配合的調用了一些原本不受掌控的算中心。
而在莊純大吃大喝的時候,元書記問中年男子的那句意有所指的話,莊純雖然沒聽到,但大抵上也會知道有此一問。
元書記想知道的,莊純都會給他看到…
…這一次,莊純還有些意外的收獲。
吃得肚子圓滾滾的小莊蕾窩在莊純的身上,在回家的路上就打著小盹兒了。
好吧,小莊蕾覺得這個奔馳車的舒適座椅沒莊純這個肉墊子舒服,所以假模假樣的說困了。
嘿,說誰假模假樣呢?
哼,要不是我嘴里嚼太多糖說不出話,我一定跟你理論去!
小莊蕾如是想著。
回家后,莊純拉出系統屏幕,本想著是去瞅瞅物品欄中的那幾樣東西,規劃規劃該干點啥,卻鬼使神差的點開了個人欄。
看著眨巴個眼都在飛增長的聲望值,莊純笑了。
這可真是意外的收獲,沒想到系統對聲望值的統計,居然也包括他身為ak47獲得的。
廢話,ak47是誰,系統能不知道嗎?
莊純估摸著,短期內都不會缺聲望值了,有快二百億左右的聲望值了。
時間總是會沖刷掉很多事情。
如同海水洗過沙灘,抹去了痕跡。
ak47的事情過去后,莊純著準備豐富藍洞實驗室的研究項目。
花了大幾十億在羊駝打造了一個山高皇帝遠的實驗室,不啟用,豈不是浪費。
這一日。
莊純通過某些渠道輾轉聯系到國內物理學行業某專業的新晉扛鼎專家學者潘建威。
經過一番敘談,潘建威答應見面聊聊。
在西城一個叫三里河的地方,莊純找了個茶館,等著就在這附近工作的潘建威。
哪怕直到現在,小莊蕾也一般是跟著莊純的。
哪怕,這一次,莊純是禮賢下士請人加盟,他也沒有把小莊蕾扔給唐甜或者別的誰。
…離約好的時間還有五分鐘的時候,潘建威的身影出現在莊純預訂的包廂門口。
戴著一副黑邊眼鏡,臉上有些許富態,與媒體傳播的照片上沒什么兩樣,年近五十的潘建威,有些許憔悴蒼老。
作為一個享譽中外的科學家,潘建威的每一步都是真才實學,每一步都很艱辛,自然也很操勞。
莊純笑呵呵的起身,迎了幾步,對潘建威,他還是很欽佩的。
“潘教授,久仰大名。”
理所當然的華夏式客套。
“可不敢當莊總謬贊,像我這種大門不出的老古板可是都聽過莊總的大名。”
握,笑言。
潘建威也沒忘一旁的小不點,吃貨小莊蕾,笑呵呵的逗弄了幾句。
落座后,潘建威喝了口茶水,似乎沉吟了下,抬頭看向莊純,“莊總,不知今日找我,有何要事?”
“潘教授,是這樣的,我們42公司內部有一個實驗室,想請潘教授過去指教一番。”
話語是很委婉的,意思是很明顯的。
“實話實說,我個人對貴司的實驗室是好奇得緊,只不過,我這邊脫不開身。”
并不是說每個科學家都是智商高,情商低的,這不,潘建威這話說的就很委婉。
莊純笑了笑,早有所料。
潘建威是為科院服務的,身居要職,表過的學術論文無數,獲得過的獎項亦無數。
渾身皆榮譽,并且這個人醉心于自己的研究,并非理論學者,而是實驗學者。
“潘教授,我知道,在您這等人的眼里,除了學術研究,余者皆俗物。”
莊純目光認真的看了眼潘建威。
“但,潘教授難道不想更早的實現心中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