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架由鵬城飛往天都的飛機盤旋降落在天都國際機場的時候,微博官方更新了。
“致用戶,由于微博官方的疏忽,導致某些用戶賬號被鎖定,以致廣告漫天,經過小微的努力,現已刪除廣告,某些用戶賬號業已恢復正常。
小微號召大家,合理使用互聯網。”
最后這句話略顯多余,這場鬧劇讓用戶看到了微博官方的脆弱與不堪一擊。
也更加悚然,在享受互聯網帶來的便利的同時,也無時無刻不在面臨著信息的泄漏,以及各種未知的風險。
細思極恐,就連微博官方都能悄無聲息的被黑客奪走控制權,更遑論他們?!
“不行,我得發條微博壓壓驚。”
“頂一下樓上,反正又不會懷孕。”
“終于沒有那煩人的廣告了,說得跟誰缺個小電影小視頻似的…”
“樓上求分享,好人一生平安。”
從這條官方微博來看,無疑,將來科技是躺槍了。
莊純在飛機上看著二漂亮給他分享網絡上的情景。
掃了幾眼湊熱鬧的媒體,目光滑過標題為《廣告遍地走,誰之過!》的新聞,心下一動,進去掃了一眼內容。
他沉默了。
華夏一年更甚一年的廣告泛濫,堪稱觸目驚心。
從微博、朋友圈、網頁乃至紙媒甚至鄉下農村墻壁上的廣告,滿目,如果說這些廣告都是正常的,那么,這些什么小電影小視頻的廣告就有些過分了!
基于互聯網的方便,很多未成年的孩子也可以通過互聯網獲取信息,而這些泛濫的不良的廣告未必不會帶來壞影響。
莊純記得曾經看過一則新聞,具體內容忘了,大抵上是幾個未成年男子綁架關押強奸少女。
原因竟然是想學學那些小電影上的情節!
細思極恐,莊純他得去壓壓驚。
“二漂亮,咱們走,去見識見識這個背后的人。”
莊純當然不會讓二漂亮打頭陣,有系統為后盾,更有黑客技能傍身,他怕過誰?
前怕狼后怕虎的,還能干點啥不?
哪管那靜觀其變,哪管那諸多思緒。
莊純只想發泄一下心中郁結的情緒。
一股幽靈般的數據流突兀的出現在華夏的網絡上,以一種肆無忌憚的態勢,橫掃整個網絡,然后直奔著某處而去…
華夏網絡核心。
“‘神’出現了。”
“哪…呢。”
聞言,剛有人要發問,第一個字剛說出來,就看到那股熟悉的,洶涌的,肆無忌憚的數據流。
機械的說完了第二個字。
作為有幸正面與‘神’交鋒過的人,看著這股熟悉的數據流,心中萬般情緒,說恨,談不上,向往或許更合適。
“走,咱們跟上去看看‘神’的目的。”
有人一吆喝,響應者云集,除了必須駐守的人以外,華夏網絡核心部門的人傾巢而出,跟在‘神’的身后。
是的,‘神’就是‘ak47’,也就是以系統為后盾的莊純。
莊純以一種蠻橫的態勢,掃過華夏整個網絡,對,就是整個網絡。
黑客技能中級階段再加上系統,莊純并不覺得這個世界上有比他更厲害的入侵型黑客存在。
人工智能?
這個,那個…
好吧,算你人工智能厲害,但是,好像人工智能我也有的…
蠻橫的掃過華夏網絡后,莊純找到了一絲蛛絲馬跡,指向東瀛。
沒有任何猶豫,莊純直奔東瀛而去。
在莊純的身后,大大小小的數據流足足有數十股,除了華夏網絡核心部門的人以外,還有感知到這場數據風暴的華夏黑客們。
在這股蠻橫的數據流下,這些平日里自認余者皆不過如此的坐井觀天的黑客們,連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就被人家給橫掃了。
事后,只好屁顛屁顛的跟在這股數據流身后,好歹湊個熱鬧。
“主人,有不少人跟來了,要甩掉嗎?”
“不用。”
二漂亮分出一個微弱到與正常的網絡流量沒差別的數據流緊緊的跟著莊純,它自然感知到了身后的眾多數據流。
莊純沒有管身后湊熱鬧的人,以同樣蠻橫霸道的方式橫掃了整個東瀛的網絡。
期間倒不是沒有遇到過抵抗,東瀛的信息相較于華夏還要更強,但在莊純的全力以赴下,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勞的。
就在東瀛的官方部門準備拼力抵抗的時候,這股蠻橫的數據流從東瀛消失了。
“果然,東瀛只是個跳板。”
下一瞬,美利堅。
整整五十個州在同一刻,被同一股蠻橫的數據流掃過,最終數據流定格在俄勒岡州。
蠻橫的數據流身后跟著華夏湊熱鬧的黑客和華夏網絡核心部門的人以及東瀛和美利堅乃至其它國家聞訊趕至湊熱鬧的黑客白客等等。
莊純通過蛛絲馬跡從微博官方而始,最終經由華夏的眾多計算機跳轉至東瀛最后至美利堅俄勒岡。
源頭,就在這里。
“嚯,美利堅還有這么個地方呢,怎么沒聽說過?”
莊純跟二漂亮隨意的聊著。
而跟在莊純身后的眾多數據流的主人卻是一愕。
華夏。
“‘神’去了‘上帝之眼’。”
“‘神’是要去挑戰一下‘上帝之眼’嗎?還是說這次微博的那場鬧劇就是上帝之眼在背后搗鬼?”
“都忘了‘神’是將來科技老總的朋友了。”
“嚯,我順便查了下將來科技老總的位置,在鵬城飛天都的航班上。”
“你太閑了,加重工作量!”
另邊廂。
“嚯,這人想要上天啊,居然去挑釁上帝之眼,哼,我就看他怎么收場。”
“就是就是。”
東瀛。
“哼,敢挑釁我大東瀛的權威,還敢去挑釁上帝之眼,等死吧,你!”
“要不是我大東瀛不屑,早就被我大東瀛干趴下了。”
美利堅。
“嚯,大戲開幕。”
“前排板凳,瓜子,花生。”
相較而言,竟是美利堅本身的黑客很無所謂,完完全全一副看戲的模樣,他們才懶得管上帝之眼的死活。
最好是兩敗俱傷才好呢。
莊純都不帶猶豫的,他哪知道上帝之眼的赫赫威名,以同樣蠻橫的態勢,一路橫沖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