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納克拉在自己的辦公室發了會呆后,下了一條秘密命令,誰收到這條命令,這條命令的內容,外人不得而知。
‘上帝之眼’里頭依舊有一批人研究著視頻上的點滴細節。
從視頻上,‘上帝之眼’的人仿佛撥開了迷霧,對之前那個永遠不知道結果怎樣的人工智能研發任務有了新的信心。
這堆人中有一個從膚色上與大多數在場的人與眾不同的人,他是一個倒霉鬼,此刻他看向視頻的目光中有一絲不可捉摸。
一群中老年、中年、青年像是打了雞血般,日夜奮戰,只為那一絲成功的希望,殊不知,他們的主管大人早已偷摸的走上了自己的道路。
發布會過后的幾日里。
將來科技的自動化工廠無比忙碌,早早的就招好了工人對成品進行包裝等工作,這部分工作機器人倒好像更順手,只是需要簡單操作一下機器。
莊純想著將來科技發展也日益壯大,應該也必須承擔一些應有的社會責任,譬如工廠簡單工作招聘大批量工人,所以放棄了全部使用機器人的想法。
工廠很繁忙,但有智能機器人和‘二漂亮’在,并不需要莊純以及其他任何人幫忙。
從年后便一直忙個不停的莊純總算閑了下來,這時候,靜極思動的莊純打算出去轉一轉,玩一玩。
從唐逸的口中,莊純已經知道是誰在作妖,心道,看來上次坑一個部門還沒漲記性啊。
雖然莊純如今確實沒那個能力奈何那么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但給他們找點事還是很簡單的。
恰巧的,最近有個小的高端峰會。
作為目前風頭最勁的將來科技總經理,自然收到了邀請卡,當莊純得知這次高端峰會的參與者后,臨時決定去玩玩。
其實自從將來科技以一款助手app火速崛起后,就接到了一摞摞的這啊那的邀請卡,莊純以太忙為由沒有去參加過任何峰會。
唐逸?逸哥肯定不會想去的,莊純如是想著。
于是將來科技就從來沒參加過峰會,只不過唐逸知道莊純要參加這次峰會后,翻了個白眼,走了。
誰特么說我不想去的,你站出來的,咱倆私聊?
莊總麻溜的走了,走前當然不會忘了好好拾掇拾掇自個。
峰會的舉辦地方就在望京。
周欽明開車將莊純送過去的時間點剛剛好,與會者大多剛來或者還沒到。
莊純將精致的邀請卡掏出來遞給門童,走進了這個高端會所。
這次的峰會主題是關于國產芯片的,很有意思的是,華中集團龐大的產業里頭,剛好涉及到了芯片,而剛好,鐘源作為華中集團的實際話事人,也受邀參加了這次峰會。
當莊純走進去的時候,三三兩兩聚一塊的精英人士紛紛轉頭看向了莊純。
莊純謝絕了侍者遞上的酒,在眾人注視下慢悠悠的踱著步子。
“莊總,感謝你來參加這次峰會。”
正在這時,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笑著對莊純說道。
中年男子的話語落下后,接二連三的人向莊純問好,讓莊純有一種曾經過年回家親戚來拜年的感覺。
咦,這人是誰,看上去好熟悉,嚯,那個也挺熟悉的,叫什么來著?
哎呀,都不知道,那還是裝高冷得了,要不然多尷尬。
所以,這個高端峰會就出現了這樣一幕場景,一個年輕人穿著商務休閑裝,行走在一群西裝革履一看就是各行業精英的人群中。
不時有精英向年輕人問好,年輕人臉上帶著微笑,點頭致意,嘴上說著你好,你也好…
這么多人里頭,莊純真正能叫出名字的就一個人,當先跟他打招呼的中年男子,峰會發起者,范默榮。
是最先一批發展國內商用芯片行業里頭的人之一。
如今四五十來歲,所獲榮譽不知凡幾,是有真本事的人。
其他人莊純真不認識,其實如果不是前陣子莊純搞了那么大的動靜,別人也不認識他莊純。
眾人正說著話呢,從大門走進來一人,端的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
莊純隨著眾人的目光看去,嚯,總算來了個認識的人了。
莊純帶著熱情洋溢的笑容,邁著大步子就走了過去,一臉的驚喜,眾人看了只覺得,真,特么假。
“鐘總,有日子沒見了,還挺想你的,聽說前陣子你準備去泰國?”
“莊總,好久不見。”鐘源先是打了個招呼,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隨后蹙起眉頭,疑惑道,“莊總從哪聽到的假消息,我去泰國干什么,華中在泰國又沒有業務。”
鐘源更疑惑的是,莊純不應該是這表現,他可不相信莊純會不知道他在背后都干了什么。
“哦,沒事,就是隨便問問,鐘總喝酒嗎,我幫你去拿。”
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更何況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他鐘源和莊純還是仇人呢,怎么敢喝莊純拿的的酒,萬一潑他一臉,雖然大事沒有,但丟臉啊。
“可不敢勞煩莊總。”
在不了解內情的人看來,這兩人關系都快好到穿一條褲子了。
當然,在場的眾人可是都清楚這兩人的恩怨,心下都有些疑惑,臉上倒是一個個的不露聲色。
“鐘總,我掐指一算,你喝酒要塞牙縫啊。”
眼見鐘源已經端上了侍者遞上的酒,莊純突然笑瞇瞇的說了這么一句。
鐘源聞言笑了笑,心道,mdzz。
自顧自的抿了口杯中酒,這種場合,鐘源適應得很。
恰在鐘源喝下這口酒的時候,莊純眼睛轉了轉,默不作聲,等著看戲。
下一刻,鐘源突然一怔,好像有些不對勁,握草!這是要遭,沒等鐘源想完,突然一陣聲響傳來。
“噗噗噗噗”帶著顫音的聲響從鐘源那里傳來。
鐘源一連蹦了幾個奇臭無比的屁,完全控制不住他自己。
今天鐘源一直就覺得肚子不得勁,菊花一直想要肆意的呼吸,這會終于放完了,整個人都感覺輕松了。
一看周遭,早已空無一人,大家伙都離得他遠遠的。
更甚的是,傳來一句令他聽了無比討厭的話。
“鐘總,我說什么來著,你喝酒要塞牙縫吧,不過你這塞的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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