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哼著從床上爬起來,唐逸打量了一眼四周陌生的環境,下意識的摸了摸腰眼,別是灌醉被人割了腰子!
嘿,腰子還在!
腦袋昏昏沉沉的唐逸笑得像個二百斤的孩子,套上外套走出了臥室,沒幾步就看到正在吃早餐的莊純。
莊純頭也沒回的說道,“逸哥,醒了啊,過來吃早餐。”
唐逸洗漱完后,坐到餐桌旁,喝了兩口水后說道,“老二,真狠!”
唐逸現在都心有余悸,昨晚上莊純那叫一個不要命啊,往死里頭灌他,而且花樣百出,什么威士忌、白蘭地、伏特加多種調和過的雞尾酒就往他嘴里懟,喝到最后差點讓他忘了自己是誰。
“逸哥,你想不想看看某人抱電線桿兒的照片我這里有好多呢”莊純聞言挑了挑眉毛,嘿,我還真就怕你不來懟我。
唐逸默默的默默的嘆了口氣,不說話了,想也知道,昨晚上被莊純給擺了一道。
“老二,你到底用了啥招”
他到現在都不明白,那堆女的都眼瞎嗎,還是瘋了就那么一堆堆的往上撲,他那么大個帥哥看不見啊 “長得帥,用飄柔,就是這么吸引人。”
莊純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總算讓唐逸吃癟了,心里頭倍兒爽!
時間過得很快,漫長的正月眨眼就過去了,一晃就是三月中。
這半個多月里,莊純大部分時間都在總部大樓專屬于他的實驗室里頭窩著。
這個實驗室,足足占了五層八分之一一千多平的空間,里頭暫時比較空,有一排屏幕和幾臺電腦,還有一堆在一角忙碌的機器人。
老家羊駝那里的機房只留下了八十個機器人,其它的他又帶回了天都。
這天,莊純從姚心蕓那里拿到第一款工程機后,讓機器人將芯片植入工程機,一切硬件正常后,莊純將自己寫好的第一版智能手機操作系統灌了上去,簡單試用過后感覺不是很滿意。
系統并沒有徹底發揮出芯片以及一系列硬件應有的功能,這塊新型芯片據描述,不應該只有這么點功能。
正要繼續修改系統的莊純讓一個電話暫時停下了手頭的工作。
電話是唐逸打過來的。
“老二,你在實驗室”
“嗯。”
“你要的工廠找到了,在香河,你要去看看嗎”
“好的。”
莊純的實驗室除了他自己以外,沒有任何人有權限進入,不僅僅有各種驗證,為了保險起見,莊純甚至特地開發了一款基于高清攝像頭的動態入侵告警程序。
其功能很簡單,一旦發現有未經許可的生物進入攝像頭范圍內,將會進行預警,一旦未經許可的生物有進一步的行動,將會啟動第二層預警,預警信息會通過網絡直接發送到莊純的手機上,由莊純判斷是否進行下一步的操作。
總部大樓還不能徹底投入使用,整個將來科技也只有一些需要實驗室的部門在總部辦公。
將來科技總部大樓所在的這塊地建成了一個獨屬于將來科技的園區,員工宿舍也有一部分徹底建成,辦公樓也就是那棟占地最大的樓旁的綠化等等基礎設施也基本上在掃尾階段。
周欽明是唯一一個不屬于實驗室但可以進入實驗室一些區域的人,當然這只是暫時的,因為其它樓層依舊在進行裝修未啟用的緣故,只好在實驗室的休息區給周欽明準備了一個臨時辦公位。
莊純和唐逸約好在望京通往香河的都陽高速路口匯合,一同前往香河的那家工廠。
香河,在天都與津城之間,素有“京畿明珠”之美譽,城市化率和綜合經濟實力都還算不錯。
此行莊純和唐逸的目的地是香河的淑陽鎮,一家在更加自動化的今天逐漸被淘汰的老工廠。
基礎設施相當完善,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在經營方向上沒趕上潮流,逐漸被市場淘汰。
莊純從車上下來看到外表斑駁的墻體,略略有些失望。
在這個制造廠的袁廠長的帶領下,莊純和唐逸參觀了整個工廠內里個車間的設施。
莊純驚訝的發現,一切設施相當完善。
莊純隨意的伸手從設備儀器上抹過,手指上難見灰塵,看得出來,哪怕這個廠子已經瀕臨倒閉,但是設備的維護保養工作依舊做得很好。
莊純和唐逸并排坐在廠長辦公室會客區一側的沙發上,袁廠長則坐在另一側。
因為經營不善,這家制造廠早在年前就遣散了幾乎所有的工人,如今大抵只剩下守門的大爺和光桿廠長寥寥幾人了。
袁廠長中年年紀,說話間帶著一點點香河當地的口音,沒有過多的客套,直接開口問道,“聽說您二位想要收購我的廠子”
唐逸接過話頭,回答,“沒錯,我們想要收購你的廠子,不知道袁廠長打算怎么賣”
“連同設備整體打包出售,不單賣,三個億。”
袁廠長報出了自己的價格。
“這塊地的產權屬于這家廠子還是屬于國家”
“屬于廠里。”
唐逸和莊純對視了一眼,道,“這樣的話,那就沒問題。”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莊純和唐逸操心了,草擬合同后,兩人返回天都。
路上,莊純一直在思考如何改造這個電子制造廠,很顯然,這家廠子目前是不符合他的要求的。
倒是臨近天都,很方便。
毋庸置疑,這家工廠莊純是為了以后生產手機做準備的,要不然也不會專挑電子制造廠。
卻說那頭,莊純和唐逸走后沒多久,兩輛車停在了電子制造廠門口,下來幾個年輕人。
看了眼門匾后確認無誤后,走了進去。
約莫半個來小時后,幾個年輕人走了出來,開上車揚長而去。
看樣子,該辦的事辦完了。
當莊純抬眼能看到天都歡迎你幾個字時,手機響了起來,莊純一看是唐逸打來的電話,有些詫異。
接通后聽到唐逸說道,“袁廠長反悔了,寧愿付違約金也不愿意將廠子賣給我們…”
唐逸并沒有把話說完,但是意思莊純懂,顯然有人在背后使了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