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住筆趣閣,精彩。
莊純直接問道,“你認證工業設計師后,有沒有出名的作品?”
蘇荷差點就要掀桌了,老娘要是有出名的作品,老娘會干銷售嗎?打人不打臉,你這專往臉上招呼!
蘇荷忍了忍,甕聲吐出兩個字,“沒有。”
蘇荷設計的作品很多,風格也挺不錯,但是,但是國內沒人要她的作品,一是作品要價高,二是廠商都有自己的工業設計師,三是…這兩點就夠了!
“有成品吧?”莊純加問了一句。
“當然有!你要看啊?”蘇荷白眼直翻。
“方便的話給我看看。”莊純笑著說道,心道,‘今天估計踩過狗屎,這運氣,簡直沒法說了。’
“行。”蘇荷咬牙切齒的說道。
雙方交換了電話,微信,郵箱等等。
從啄木鳥出來后,兩人有說有笑的慢走著回華大。
華大東門。
兩輛寶馬X6停了下來,從上面下來五六個人,當先一人正是多日不見的楊森。
楊森身后的幾人看上去都比較精干,跟在楊森身后,那叫一個威猛霸氣。
楊森在華大東門左右看了看,正準備走進去的時候,莊純和蘇荷一塊走了過來,隔著老遠楊森就看到了莊純。
楊森心中的怒火騰的一下就往大腦上沖,就是這個人,讓他現在看見發光的東西都有驚懼感。
也是這個人,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丟盡了臉。
是的,楊森將那日發生的一切,都歸結在莊純的身上。
有人說過,失敗者只會給自己的失敗找借口,歸結于各種各樣的人。
無疑,楊森就是這樣的人,他將所有的一切都歸結給了莊純,他不會去想是不是自己發的誓的原因,他也不會去想,自己是怎么借著自己的身份,近乎強制的讓蘇荷與他共進晚餐。
楊森不知道的是,他這種將錯誤歸結給別人的做法這一次還真沒錯,始作俑者就是莊純。
楊森從一個朋友那里得到消息,蘇荷周六在華大進修班,同時那朋友無意間提了一嘴,說見到蘇荷和一個小年輕一塊吃午飯去了。
楊森問了一下小年輕的大致模樣,當即確定就是他多日找卻找不到的屌絲,立馬叫上人來華大,準備給莊純點顏色看看。
‘哼!泡勞資的妞,還裝十三,勞資今天就給你點顏色看看。’
“兄弟們,就是那男的,揍他,別弄死就行,上去招呼吧。”
楊森怒火值已經達到頂點,就差頭發根根炸起了,再也忍不了了。
莊純和蘇荷這時終于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楊森,蘇荷不解的看了眼楊森道,“楊森,你怎么來了?”
“哼!臭娘們,在老子跟前裝的跟什么似的,這么快就找了個小男人,我非得把這逼打出屎來,媽的。”
楊森哼了聲,仰著鼻孔道。
“嘎吱,嘎吱”楊森身后的四五個人從車上拿出棒球棒,另一手空握拳頭,手指關節的聲音嘎吱嘎吱響。
蘇荷急了,色厲內斂的說道,“楊森,你瘋了嗎?打架斗毆會被刑拘的!”
莊純臉上的表情也是一正,變得嚴肅起來,五個一看上去就像保鏢打手的人,還拿著棒球棒,他還真有可能被揍壞。
五個人以一種不快不慢的速度圍了上來,這樣的步伐,能給人很大的壓力!
卻在這時,周欽明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攔在莊純身前,神情有些嚴肅的說道,“莊總,您先走,車在那邊,這些人交給我。”
莊純沒逞強,聞言點了點頭退后了幾步,不遠不近,道,“你自己小心點。”
周欽明是個很認真的人,他擔心莊純打電話的時候,他趕不過來,更擔心莊純的安危,畢竟莊純請他也有一定的保鏢職責。
雖然周欽明不認為在華大這所學府中會發生什么意外,但他還是恪守職責。
這不,吃完飯后,周欽明就車停在了華大東門的旁邊,正好給趕上了。
就在周欽明和莊純說這兩句話的功夫,對方并沒有因為來了一個人,就放慢腳步,而是完全圍了上來。
沒有電視劇中那種互相對視一眼放狠話的場景,楊森叫來的人很是沉默冷酷,直接就動手了。
周欽明行走間很有章法,保證了自己同時只面對一個人的情況。
周欽明手頭上的功夫很明顯是一套的,雖然對方有棒球棒,但是周欽明總能從容躲開,并趁機反擊。
五個人中的一個看情勢不大對,腳下一動,突兀的轉向直奔蘇荷而去,這人端的陰險無比。
他算盤打的啪啦啦響,脅迫蘇荷,從而讓莊純和周欽明投鼠忌器,蘇荷可是一個女人,這人居然毫無顧忌!
其他四人立即死死糾纏住周欽明,讓周欽明暫時沒法騰出手來。
就在蘇荷驚叫,這人揚起棒子的時候,這人的身體突然騰空而起,足足飛了三米多遠。
關鍵時刻!
正是莊純!
力道十足的一腳,差點去了這人半條命。
這人躺在地上,右手捂著胸口,仿佛有一口血淤積在胸口,想吐也吐不出來,端的是難受無比。
目光無比陰狠的死死盯著莊純,不甘!
這時,周欽明拼著被那人砸了兩棒,奪到一根棒球棒,三五幾下將剩下的四人解決了。
楊森看著眼前這夢幻的一幕,連站都有點站不穩,從周欽明出現,到他請來的保鏢被解決,僅僅只過去了不到五分鐘。
這一切就像一場夢,楊森搖了搖腦袋,突然想到重要的事,拔腿就想跑。
只不過楊森跑了半天,感覺一直在原地沒動,這時耳畔傳來淡淡的聲音,“楊大少,楊先生,您往哪走啊?”
楊森抬頭一眼就看到站在一旁的莊純,自己的衣領被莊純的那個保鏢死死的揪住,半點都不能動彈。
“你,你要干嘛,我跟你說,打人是犯法的,是犯法的。”
楊森哆哆嗦嗦的說道。
他怕了,保鏢厲害也就算了,莊純居然也有功夫,那一腳他可是看在眼里的,將人一腳踢出了三米遠,這得多大的勁。
“嘖嘖,怕了?晚了!”莊純臉上掛笑,慢悠悠的說道。
說罷不等楊森反應,輕飄飄的一拳打到楊森的肚子上,看似沒力道,卻讓楊森連膽汁都吐了出來,屎尿直流。
真是慘不忍睹!
請瀏覽.biqugezw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