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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說啥?
不重要。這不是問題。
李佑銘現在已經基本摸清了這些生意人的套路,也學會了那句萬金油。
在萬眾矚目之下,李佑銘清了清嗓子,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包括周若琳,此時也是滿眼好奇,不知道這個身份有些小神秘的人,能說出點什么出來。
“最近行業不景氣啊。”
等了許久,沒有下文了。所有人都疑惑的看向李佑銘,沒了?
周若琳問道:“沒了?”
“行業不景氣,是我們最大的敵人,如果無法克服這個問題,說什么都是白搭。就算說的天花亂墜的,也就只是說說而已,不現實嘛。身為一個商人,咱們最重要的,就是要務實啊。”
李佑銘面不改色的說道。吹牛逼誰不會呀,并且還頗為擅長…
周若琳被哽的沒話說了,又問道:“李總,你對于不擇手段的結交人脈,有什么看法?”
李佑銘一愣,瞅了眼周若琳,這女妖精卻滿臉冷笑看著自己,心中知道這是敲打。
開玩笑,那還能讓你給敲打了不成?
李佑銘總結了一下語言,侃侃而談:
“我認為,人脈是一個商人必須要擁有的東西。不擇手段,這首先就將行為定義為了歧義。而其實呢,現在的社會是一個雙贏博弈的局面。所以說,不擇手段應該是個褒義詞。試想,別人不知道你要結交他么?但他為什么還要被你結交呢?因為他也知道,這是可以雙贏的。”
“我想掙錢的同時,你也能掙到錢,我才會去結交你。如果只能我掙錢,你賠本,我也知道你就算再傻也不會結交我。很簡單的道理嘛。關于這個不擇手段呢,我其實想說的是,最惡劣,最自私的,其實是壟斷人脈。把人脈當做是屬于自己的本錢,不讓別人來觸碰,這是很自私的行為呀。”
也是一語雙關,反過來又開始敲打起了周若琳。
若是周若琳的問題,大家都搞不懂的話。那么李佑銘的回擊,現場很多人就都反應過來了。
這說的不就是溫州商會嘛?集合人脈資源,整合資源,只管自己的好處,卻不管別人的好處。說的是溫州商會啊。
周若琳也聽出來了,面上波瀾不驚,心中卻是氣的滔天駭浪,隱隱的竟然有些后悔問李佑銘了。
她后悔問李佑銘了,李佑銘卻反倒問起了周若琳:“這位美麗的女士,那我想請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周若琳眉頭一皺。
“我的問題很簡單啊,溫州商會,掙錢么?盈利么?你可以不回答哦,我的問題問完了。”
李佑銘心中嘿笑一聲,坐了下來。
場中人都是心中一驚,這不是小白臉吧?兩人這是有仇吧?
多么陰險的問題啊。
就好比你在紅十字會的現場問人家領導,你們紅十字會盈利不?
溫州商會一直的口號就是幫助大家,共同發財。而李佑銘的問題頗為毒辣,你要說盈利,那所有人的心里就會不舒服了。你要說不盈利,那就昧了良心了。這是眾所周知的潛規則,只是不能拿到臺面上說罷了。
周若琳當即臉色一寒,千萬次的忍住把李佑銘當場拿下的念頭,深吸一口氣:“不盈利。”
場中嘩然。眾人交頭接耳。
李佑銘心中暗道,好娘們兒,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夠無恥!
一個人夠不夠無恥就體現在,他能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面昧下良心。
周若琳說完之后,立即跳開話題,不敢在這上邊過多的糾纏,聊起了姚西市的大企業…
只是一邊講著,一邊用殺人的目光盯著李佑銘。
而李佑銘則一邊聽課,一邊用想上床的目光盯著她的腿。
講了十幾分鐘,周若琳停了下來,喝水的功夫喊來了男助理輕聲說:“這是個禍害,馬上組織開席。趁著這個功夫,你們讓他給我趕緊消失。等會議結束,我再去收拾他。”
助理聞言,看了李佑銘一眼,點點頭出門準備去了。
而這一幕,恰好讓李佑銘給看見了。他可不傻,一看見兩人耳語,那男助理又用不善的目光看向自己,當即就知道要搞事情。
下一秒,周若琳就笑著說:“大家都累了吧?請移步宴會廳,已經準備好酒席了。我們還有好多事情,可以在酒桌上談嘛。去年在酒桌上,可是就談成了好幾筆過億的買賣啊。大家移步。”
說完,周若琳冰冷的看了李佑銘一眼,踩著高跟鞋離場了。
會議室當即散會,所有人都有些疑惑的看了眼李佑銘,卻沒敢上前打交道。
周白象對李佑銘頗有好感,疑問道:“你和周主席到底什么關系啊?剛才針鋒相對的,真是讓人緊張啊。”
李佑銘一邊收拾自己的筆記本,一邊笑著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玩意兒,唉,哪有不吵架的啊。她拆我臺,我就拆她的臺唄。”
一句話說的模模糊糊,卻偏偏讓人多想。
柳金和周白象聞言,心里松了口氣,對李佑銘更是傾佩有加。厲害了啊。
三人往出去走的功夫,來了兩個商會內部人員,看向周白象和柳金:
“兩位老總,我們主席想要和你們談點事情,麻煩移步。”
周白象看看李佑銘:“那…李兄你先請,我們去談點事情。”
李佑銘笑著說沒事,心中卻知道,這是要把周白象支開了啊。
兩人剛走,又來兩個穿西裝的大漢:“這位先生,副主席聽聞你的說辭非常感興趣,想要請你過去聊聊?”
不由分說的就熱情的攀住了李佑銘的肩膀,李佑銘微微一掙脫,那人反倒箍的更緊了。
李佑銘心中冷笑,想帶走我?沒門兒。
好不容易接近了周白象,撿了個柳金。就差在酒桌上聊投資的事情了,就差最后一擊,怎能被“請”出去呢?
“兄弟,我先去上個廁所吧。”
那大漢面色不善的看了眼李佑銘:“還是先去見見副主席吧?”
說著,三人出了會議室的門,這時候,所有人幾乎已經先去了宴會廳,這里基本沒什么人了。兩個西裝男人也沒必要虛與委蛇了,臉色冰冷的說:
“李先生,你做的很不地道哦。”
李佑銘有些弱弱的問道:“你們要干什么?”
“干什么?呵呵,不干什么,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別廢話了,趕緊走,有人找你。”
說著,拉扯著李佑銘就向著反方向而去。
李佑銘是那種你讓他走他就走的人嘛?一看周圍沒人了,趁其不備,一個排云掌就扇在了那箍住自己脖子的大漢的下體。
“嗷”的一嗓子,當即就武當派了。
另一個大漢也是沒有料到李佑銘竟敢主動攻擊,發呆的功夫,只覺得下體一陣劇痛。卻是李佑銘的撩陰腳又踹了過來。
兩人捂著褲襠的功夫,李佑銘轉身就又跑回了會議室。
兩人都懵了,神經病啊這人?打了人還不趕緊往出去跑,竟然反倒往會議室里跑?那會議室連窗戶都沒有,你進去那豈不是就甕中捉鱉了么?
兩人也不急了,趁此機會一邊用對講機喊安保人員過來,一邊呲牙咧嘴的往會議室里走。進去就傻眼了,
“人呢?”
當一大隊安保不明真相的跑過來之后,兩個西服大漢開始翻桌子取板凳的翻騰整個會議室。
“奇了怪了,這不科學啊。”
“人呢?我看見他進來的啊,怎么不見了啊。”
“他一定是藏在什么地方的。”
保安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周若琳說了不要聲張,他們只知道要找人。但是會議室就這么大,一眼就能看穿,什么都沒有,找什么啊找?
十幾分鐘后,保安被遣散了。兩個西服大漢傻眼了,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怎么辦?”
“去…給周主席說說吧?”
宴會廳,周若琳已經落座,笑呵呵的和大家互相寒暄著。心情大好啊,終于把那個可惡的東西給繩之于法了。至于保安會不會失手?這不是周若琳操心的問題。
這會兒和大家寒暄,心里就已經在構思了,等會兒是要怎么處理那個家伙呢?打死?還是打殘廢?這是個問題…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請進’
周若琳轉頭,自己派遣的兩個助理面色慚愧的走了進來。周若琳滿臉奇怪。難道會失手了么?這不可能啊。
兩個助理走到周若琳跟前,低聲說:
“周主席,人跟丟了。”
周若琳臉色一寒:“你們怎么辦事的?”
助理連忙解釋:“雖然跟丟了,但是我保證他不會再出現了,應該是提前猜到我們要動他,所以趕緊跑掉了吧。不過沒關系,會議結束后,我們上門去找他。不是叫李佑銘么?找人太好找…”
話還沒說完,卻聽敲門聲又響起,然后,李佑銘就笑呵呵的走了進來,啥事兒都沒發生一樣。
“哎呀,不好意思,來晚了來晚了,各位久等了。”
“李兄弟,快這邊兒坐,我們三人再好好聊聊。”周白象招呼一聲。
李佑銘笑呵呵的走了過去,落座。和周若琳一桌,兩對面。
落座后,李佑銘和周若琳大眼瞪小眼。
“你…”
周若琳喃喃一聲,轉頭看向兩個男助理。助理此時的表情就跟見了鬼似的,尼瑪,不是失蹤了么?怎么前后腳又同時出現?
李佑銘連忙站起身來對兩個西裝大漢拱手抱歉:“謝兄弟如實相告。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滿桌寂靜,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男助理吶吶一聲:“啥?”
李佑銘笑道:“要不是你告訴我有人想害我,讓我走側門先出去躲躲。我可能就被某人設計騙走了。不就是吵架嘛,至于嘛。”
場中嘩然,看李佑銘的眼神都變了。
這句話一出口,在場任誰都鐵了心的相信,李佑銘和周女妖精真的有一腿啊。
而周若琳此時滿臉寒霜,是一句話都接不上啊。
兩個助理眼里噴火:“你冤枉我!”
“我沒有。”
李佑銘無辜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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