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子借來了三輛金杯車,滿載著涉足旅行社的全體員工加老板,浩浩蕩蕩的開往了小北海飯店。
本來按照李佑銘的個性,請吃飯一定是夜市這種地方,但耐不住張笑等幾個大美女的撒嬌,只能去姚西市最好的飯店小北海了。主要還是因為李佑銘臉薄…
席間頻頻換盞,你來我往的敬酒。
雖然揚子的保安隊成員,全都是雨傘街附近的混混,但是混混也是家庭條件的原因和生活所迫,這一得到穩定而又高薪的工作,確實是比普通員工更要盡職盡責。
面對著張笑等幾個大美女,都是想也不敢想。他們知道兔子不吃窩邊草,而且這些草好像還都是李佑銘承包了的。所以根本就不敢起別的念頭,也都是把這些大美女當哥們兒弟兄處,勾肩搭背的講黃段子,氣氛熱烈的不行。
咦,就是這么奇了。
揚子這些人面對美女的時候,他要是惦記你,那就會表現出非常悶騷的一面,用陰招把白菜拱上床。
反倒是勾肩搭背的講黃段子,這才說明他對你沒想法,把你當個男人。
李佑銘看見這一幕,很欣慰。
結束了涉足旅行社員工的第一次聚餐之后,李佑銘就要回家睡覺了,明天早上又要工作,早睡早起身體好。
奈何張笑等幾個妹子可憐楚楚的看著李佑銘:
“李老板,我們…”
“我們沒住的地方。”
“可不可以收留我們啊?”
“我們還沒領到第一個月工資,沒錢租房子。可不可以暫時先和你住啊?”
“要不,我們在店里住也行。”
開玩笑,李佑銘自詡姚西第一善人,他怎么能夠見到幾個妹子流落街頭,怎能見到幾個妹子晚上住在店里呢?
胸脯拍的砰砰作響:“沒事,跟我住吧。”
張笑也靦腆的道:“我…也沒地方住。我偷跑出來的,沒帶多少現金,也不敢用銀行卡…”
揚子喝的醉醺醺的,鬼使神差來了一句:“都跟我走吧,我那邊有一套空房子,三室兩廳,平時是…啊。”
李佑銘一腳把他崩飛,義正言辭的道:“你們幾個女孩,晚上睡覺的時候身邊沒個男人,不安全。我不放心。”
“啊?”
許雅馨目瞪口呆,晚上睡覺身邊沒個男人就不安全了?
揚子被崩了一腳,也反應了過來,連忙說:“我是沒有想到這一點,在我看來你們和老板住一起,還是很安全的。老板是個高風亮節的人,是個戰斗力爆表的人,是個脫離低級趣味的人,是個*也不擼管的人…”
好一番夸贊,李佑銘差點有沖動給他漲工資了,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最后,開著一輛金杯車,李佑銘帶著張笑五個妹子,來到了自己的出租屋里。
打開房門之后,一股“辛酸”的氣息撲面而來,張笑不斷的流淚。
李佑銘問她怎么了,她說辣眼睛。
整個出租房就三十平米的面積,一個廁所一個廚房,一個臥室。屋里頗為凌亂,主要突出的是齊白石的‘狂野派’畫風。
許雅馨天真的看著立在墻角的一套秋衣秋褲,好奇問道:“這是什么”
李佑銘一把收起來丟進洗衣機里,隨口道:“鎧甲。”
秋衣秋褲是怎么能夠立起來的呢?你穿兩個月不脫,讓汗水和污垢深層次的浸入棉絨內部,貫穿。把它穿潮,穿硬。脫下來之后一風干,它就能立起來了。
張笑咯咯一笑:“老板,你真是放蕩不羈愛自由啊。”
李佑銘面不改色的道:“睡吧。”
他不管你那么多,累了一天了,倒在自己的床上,被子一蓋就閉上了眼睛。
五個妹子在屋里轉來轉去,實在找不到立足之地啊。
“老板,我們睡哪里?”
張笑問了一聲。
卻不料李佑銘把褲子一脫,睡到里邊去,把床位空出來一半,閉著眼睛拍拍床:“擠一擠吧。”
深更半夜,幾個妹子無奈的開始義務幫李佑銘打掃房間。都是有強迫癥的人,她們覺得不把這里打掃的干凈,心里那一關過不去。
李佑銘睡得迷糊,也懶得搭理她們。本來回來之前,還想著睡前干點什么。但是喝多了酒,再加上勞累過度的原因,這會兒他情不自禁的開始了養精蓄銳。
張笑幫他洗衣服,許雅馨掃地,亞西拖地,王優打掃衛生巾和廚房,張甜甜就找出折疊的彈簧床開始鋪床。
那肯定不能跟李佑銘睡一張床啊,誰知到他半夜的時候有沒有興趣射點什么…
而李佑銘卻也屬于那種有了吃一口,沒了也不想的人。雖然幾個妹子就跟他一個屋里擠著,但他也不會特意的去做什么。
一夜無話。凌晨三點左右,敲門聲響起。
五小妹忙碌了一晚上,此時已經擠在一起沉沉的睡過去了,李佑銘睡了一覺又給醒了,罵咧著穿上棉窩窩拖鞋出去開門。
當李佑銘打開門的時候,卻發現門口竟然一個人都沒有,整個人一激靈,半夜害怕鬼敲門啊。
正此時,他突然覺得眼前有火光,低頭一看,卻見一個大塑料口袋瘋狂的燃燒了起來。
李佑銘冷汗出來了,大吼一聲:“著火了!著火了!”
屋里的五個妹子全部驚醒,風風火火的跑到門口,卻見李佑銘急赤白臉的不斷拿腳去踩那著火的一團。
第一腳下去,李佑銘覺得這大塑料口袋里軟和,軟綿綿的。
第二腳下去,李佑銘忽然感覺塑料口袋給破了,好像聞到了一股不得了的氣味。
“屎!”
“啊!”凌晨三點,李佑銘仰天怒吼,看著自己右腳拖鞋上刷著的一層黃色的漆,惡心的想殺人了。
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王八蛋,大半夜的用塑料口袋裝了一口袋屎,點燃了之后仍在門口,敲了門就跑。
李佑銘打開門一看著火了,第一反應就是踩,一踩…
燈光大亮,李佑銘坐在凳子上將右腳伸的遠遠的,歇斯底里的罵娘:“我草泥馬逼的,哪個生孩子沒xx的玩意兒,缺德東西,祖宗十八代不孕不育才釀造出了你這么個雜種…”
張笑站在一邊捂嘴偷笑,而善良的許雅馨卻蹲在地上,幫李佑銘把那個沾了屎的拖鞋脫下來,滿臉不平的說:“這是什么人這么缺德啊,暗害我們老板。老板,來,我給你洗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