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寶巨要崛起書名:
“喂。干什么的!”
大清早起來,正在刷牙的警員端著牙缸子喝問一聲。
主要是都不像好人。
每個都穿著羽絨服,卻清一色的豎著大背頭、青皮。清一色的腋下夾著小皮包,穿著小皮鞋,帶著小手表。
張康給發了根煙,微笑道:“勞駕問一下,你們蔣所長在不在?”
“找我們蔣所啊,你是張康啊?咦?王老板?劉總,張老板?”
驚呆了的警員不經意吞了口牙膏沫子進去,看了看手中的煙,沃日,冬蟲夏草?
“不好意思啊,你們穿的太我沒認出來。”
都是掙大錢的,很有修養:“沒事,你們蔣所長在不在?”
片刻后,警員領著一大幫子老板總裁,以及黑白通吃的大佬來到了蔣所長的辦公室。
蔣所長是一夜未眠啊,被李佑銘折騰的不輕,一夜的功夫,都開除三個警察了。
這小子邪性啊。弄得現在都沒人敢去看守他了,萬般無奈,只能讓副所長去看他,順便派了兩個干警,嚴正以待的護衛。
結果李佑銘扯著呼嚕就睡 蔣所長看見這么多平時根本不多見的人來了,有些心驚,一一握手之后遣人泡茶的功夫問道:“諸位老板有什么事啊?”
張康笑問一聲:“昨晚上,涉足旅行社被搶了?”
蔣所長聞言,心里一咯噔,皺著眉說:“沒有,沒有發生什么搶劫事件。”
屋子里的一大幫人聞言,面面相覷一陣,皆感納悶。
正此時,蔣所長卻說:“只是被群眾舉報,有人參與了一場涉毒的大型刑事案件。”
“嗯?”
所有人皺眉,涉毒?
張康連忙問道:“什么涉毒?”
蔣所長義正言辭的說:“昨天,有人撞破了涉足旅行社的老板李佑銘,與境外販毒團伙接觸,并且遞給他了一個裝有三百六十萬現金的背包”
蔣所長添油加醋的,將他想好的說辭說了出來。心中卻有些驚訝和擔憂,千算萬算,只顧著猜測李佑銘家的老母子身份了,萬萬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么多老板的這一層關系呢。
但是一想到給自己派任務的人的身份,他就放下心來了,那還不是這幾個做生意的人能搬得動的存在。
既然這些人和李佑銘有關系,那索性就把事情提前說出來,說透明得了。反正遲早他們也會知道的。該怎么做,都是聰明人,不點破。
張康聞言,當即暴怒,站起來就要罵人了。
可是王梓,王老板卻一把按住張康,當先站起來笑道:“這樣啊,好,那我們知道了。謝謝蔣所長告知,我們走吧。”
蔣所長有些納悶,這就走了?咦?關系并不鐵啊,竟然沒有撈李佑銘的打算?
也好,這省了自己一份心了。
走出派出所,張康和明哥狂怒:“什么狗屁販毒啊?”
“怎么什么帽子都給李佑銘腦袋上安?”
“雖然他被搶他娘一筆,大塊姚西市消費者的人心,但把錢沒收就好啦,有必要這么整他么?”
“誰在整他啊?”
“那個熊強是誰呀?沒聽過這號人啊。這么大能量呢?”
“也是膽子肥,這種帽子都給李老板頭上送。”
明哥有些不甘:“我生意就這么被耽擱了?我還要上班呢,你拉我干啥啊,得把李老板撈出來啊。這一看就知道是被坑害了。”
王梓瞇著小眼睛說:“咱們幾個肯定是撈不出來的,對面不是還有個吃早餐的神仙嘛?他說了算。”
眾人瞬間就想起來了徐市長,心中大定,得了,有他老神仙出面,這件事就平冤昭雪了。
張康等人來到早餐店,正趕上徐市長擦嘴呢,徐市長有些納悶:“人呢?”
王梓連忙說:“撈不出來。”
“嗯?”
徐市長一挑眉頭,心中立馬就知道,這里邊有事兒。
張康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了出來后,徐市長沉默了片刻,問道:“你說那個人叫啥名字?”
“熊強。”
徐市長閉上眼睛回想了一陣,睜開了眼,眼里有一絲笑意。
“熊強?呵,原來是你個老鬼搞事情啊。也難怪,你女婿啊,肯定得力保啊。”
明哥好奇的問:“熊強是誰啊?怎么聽都沒聽過啊?”
徐市長揮揮手:“你們不認識,低調的都快沒有了。他老丈人謹慎了一輩子,最害怕的就是被別人知道誰和他有親戚關系。”
“他老丈人是誰啊?”
“別操心了。”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啊?”
徐市長想了想,笑道:“那個誰”
張根子納悶:“喊我?”
“你答應那就是你了,你想辦法去跟李佑銘說個話,就告訴他,什么都不用說。一個字都別說。就行了。”
張根子苦著臉:“為什么是我啊?”
徐市長理都沒理他,轉身就上車,把車倒出來之后打開車窗又說:“我去上班了。你們散了吧,去涉足旅行社說一聲,就說中午兩點開門。別把客源傷了。”
眾人聞言一個機靈,心中當即有底了,中午兩點開門。那就很明顯了,中午兩點之前,李佑銘就出來了 心中對這不顯山不露水,有些狡猾但不讓人討厭的徐市長,心中多了絲忌憚和敬畏。真正的人物啊,這氣場,舉重若輕!
悲催的張根子再次來到了派出所,腆著臉找到了蔣所長,心想自己早知道不答應來著。
徐市長怎么跟李佑銘一個德行啊,那誰你答應那就是你了。
“張老板怎么又來了?”
張根子微笑著發了一根九五之尊,幫蔣所長點燃火,輕聲道:“我想見李佑銘一面。”
蔣所長面無表情的坐下:“張老板和他什么關系啊?”
“我是他干爹。”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張根子跟李佑銘呆久了,就知道這個道理了。
蔣所一口茶葉水就噴了出來,緩過氣來苦笑道:“用不著這樣吧。”
張根子嘿笑一聲:“給個面子咯。”
“這個面子不能給你,他現在是重刑犯。關系重大。”
“可李佑銘是我兒子啊,我總不能見都不能見他一面吧?”
“見是可以見,但是根據法律,只有在法庭上可以會面。如果有機會,可以在看守所進行探望會面。”
張根子心里發苦,看吧,早就猜到這是個巨難題了。
“讓見一面吧,蔣所的兒子好像負責了一個房地產投資項目吧?我虧點,五百萬算是扔了,我的公司跟他合作。”
蔣所聞言,眼珠子一轉:“呵呵,張總這是行賄啊。”
“我又沒給你錢,怎么行賄了?我只是在萬千合作伙伴里,挑了蔣所的兒子嘛。畢竟蔣所的兒子業績突出,能力超強,團隊專業。有什么不妥么?”
“小劉啊,去帶張老板見李佑銘一面,五分鐘。”
蔣所毫不猶豫的笑著答應了。
張根子心在滴血,就你那破兒子,神他嗎要跟他合作啊。跟別的項目經理合作,能省至少五百萬的資金。跟他那一點也不專業的破兒子合作,五百萬省不下來不說。那孫子雁過拔毛,自己兜里恐怕還要落個兩百來萬。
這就是徐狐貍的坑爹之處啊,這就是這個任務的艱難之處啊,見李佑銘一面,給他帶句話的價值是將近七百萬!
張根子來到小黑屋的時候,正趕上李佑銘蹲在小黑屋里刷牙呢。
當警察打開牢房門的時候都驚呆了,看守他的副所長,以及兩個干警見了鬼一樣的吼道:
“你的洗面奶,牙膏牙刷哪來的?你哪來的水,你哪來的洗臉盆!我的天吶!”
李佑銘嘴里叼著牙刷子,曖昧的看了眼副所長。副所長就曰了狗了,轉過頭去,果然看見老將一雙嚴厲的眸子瞪了過來。
蔣所也在納悶,怎么回事的啊?這李佑銘有魔力不成?怎么每個來看守他的人,都能被他買通啊?西餐搞得到,中餐搞得到,連洗面奶牙刷臉盆都搞得到。要是自己三天不來視察,他甚至能在牢房里邊耍小姐!
除了買通看守人員,蔣所是找不到任何解釋的,畢竟老年人想象力有限 張根子一看見李佑銘,心里就不舒服了,這坑錢的孫子為什么在牢里過的這么好啊?好氣呀。
他坑了我們那么多錢,我們還不得不保他。想看見他吃點苦頭,這孫子卻過的賊舒坦了。
李佑銘看見張根子,當即就是一愣,吐了副所長一腳牙膏沫子,驚訝道:“怎么是你來?”
“不是我是誰?”張根子沒好氣的道。
李佑銘神色變幻一陣:“沒什么。你們幫忙的話,也好。不用勞煩那個人了。”
“哪個人啊?”
李佑銘轉移話題道:“帶煙了沒?我就后悔沒在那兒屯些煙啊。”
張根子扔了一包中華過去,正要說話。
蔣所長納悶的插嘴問道:“不是,我沒理清。你們到底是什么關系啊?”
李佑銘點燃一根煙,輕描淡寫的道:“噢,我是他舅舅。”
蔣所瞪大眼睛:“他不是你干爹么?怎么你又是他舅舅了?”
張根子深吸一口氣,忍下拂袖而去的怒火,搭七百萬進去,憑空得了個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