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品法門,千身訣!
達到大武師之后,即可修煉。千身訣分為三個層次,第一層次,分身十人,每個分身都有本體十分之一的戰力,大武師階段即可練成;第二層次,分身百人,每個分身都有本體二十分之一的戰力,戰王階段可練成;第三層次,分身千人,每個分身都有本體四十分之一的戰力,戰皇階段方可練成!
而且,這些分身是額外獲得的,本體依然存在!
千身訣雖然越到后期,分身數量越多,總體所獲得戰力加成也越多,但是,對于達到戰皇層次的超級高手來說,人海戰術基本上已經沒有什么用了。因此,千身訣反而在前期更有用處。
水學清的千身訣,已經修煉到了介于第一層與第二層之間,他可分身三十八人,每個分身皆擁有本體十五分之一的戰力!
頃刻之間,鋪天蓋地全是水學清的身影。
這些分身雖然只有十五分之一的戰力,但是水學清本身乃是高階大武師,十五分之一的戰力仍然相當于一個大圓滿的武師。三十八個分身殺向了想要逃竄的人群。
但是僅僅三十八個分身,加上本體共三十九人,依舊不足以留下六十七號人。水學清掌心一翻,十多個封印晶石像不要錢似的丟了出來。
然而這樣,還是不夠!因為在場的六七十號人也都是各個世家的精英,基本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召喚獸和封印戰獸。
這個時候,在空地外圍,忽然憑空出現了七個身影,不,應該是十四個!七個人,七只召喚獸!
其中兩個人也和水學清一樣,幻化出了多個分身,但是他們的分身數量只有十幾個,明顯比水學清差了一截。而另外五個人,又各自丟出了十來個封印晶石。
他們一共八人,正是水家參加這次選拔的全部人馬!
水學清并不是孤單一人,他之所以單人出現,是為了麻痹眾人,從而將他們從原本的抱團狀態分散開。當眾人決定四處散開各自逃命的時候,就已經中了水學清的圈套了。
三個大武師,五個武師,六十多個分身,七八十只戰獸和召喚獸。
這就是百強世家的真正實力!
“去吧,把他們統統干掉。”水學清淡淡地說道。話語聲中,他的本體向著范掩星沖了過來。
“小景!帶著小薰先跑!”范掩星大吼一聲,義無反顧地迎向了水學清。
范重、范平、陸楓也沒有選擇逃跑,他們三個一起跟著范掩星迎了上去。
如果他們六個人當中只能活下一個的話,他們一定會選擇讓小薰活下去——這跟實力無關,跟誰更有希望成為宗門弟子也無關,只因為小薰是女孩子,是他們的妹妹!
“我不要走…”小薰大喊一聲,但是她的話語完全沒有人理睬。陸景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帶著她飛速向著外面突圍而去。
陸景,家族中輕身訣的大成者!六人當中速度最快的一個!
在他開始拉著小薰突圍的時候,從懷中掏出了一把丹藥塞進了嘴里。范家沒有類似于家那樣的引氣訣,這些丹藥就起到了相近的作用,可以將陸景體內的斗氣最大限度甚至超負荷地調動起來。
為了逃出這里,他也是拼了。
場面亂做了一團!!!
有些人錯誤地選擇了放出一只擅長速度的戰獸或者召喚獸,試圖坐在它的背上逃離。但是一來,幾乎所有擅長長途奔走的戰獸,在短距離內的瞬間爆發都不如完全提升了斗氣的人類修煉者;二來,擅長長途奔走不代表適合作為坐騎,要知道有些戰獸自己跑起來很快,但是駝上一個人就不見得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在慌亂的狀態下,想要準確地找到一枚封印有擅長速度的戰獸的晶石,本就不易,釋放出來,也有時間差,再爬到它的身上,還是需要時間!而水家人,顯然不會給他們這些時間。
陸景拉著小薰飛奔,他的心里清楚,至少要跑出足夠安全的距離,才能再喚出戰獸。
“你逃不了!”后面傳來一聲淡淡的話語。
陸景的余光看到,水學清的一個分身,正緊緊地跟在身后。
陸景的修為雖高,卻也還沒達到大圓滿的程度,一時之間,竟然無法擺脫。
“令牌給你,得饒人處且饒人!”陸景一把將自己的令牌丟向了后方。小薰也依樣照做。
水學清的分身接住了兩塊令牌,卻依舊沒有停下,“都只有一塊令牌?我不信,我更相信死人不會撒謊。”
陸景一下子怒了,人都有三分脾氣,都把令牌拿去了還不罷手,真是欺人太甚!而且,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自己借助藥力來調動斗氣,一旦到時間,就必定要被追上了。
“小薰,你先走!”陸景將小薰往前方拋去,然后自己停住了腳步,回過身來,迎向了水學清。
“不!”小薰掉在了地上,搖著頭大聲道。
“走!你想看我死在這里嗎?”陸景怒喝道。
仿佛當頭一棒,小薰也是醒悟過來,這個時候,能走掉一個是一個,自己走了,陸景才會沒有負擔,他要想辦法再逃也容易得多。
想通了這一點,小薰連忙爬起來,開始發力狂奔。
就這樣,一口氣跑了大半個小時,直到渾身脫力癱倒在地。小薰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遠,更不知道兄長們現在如何了,她喘著粗氣,發現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選拔的第六天,也結束了…
在一個小水塘里喝了點水,吃了些果實和干糧,小薰繼續向著山頂攀去。
雖然現在是夜里,但是小薰卻沒有選擇休息,時間不多了,她很清楚自己的實力,想要搶到足夠多的令牌是完全不可能的,唯一的途徑就是嘗試著登上山頂。
兄長們生死未知,她雖然心中焦慮,但是也知道自己現在沒有辦法去找他們。只能將這份焦慮按捺在心里,萬一自己真的能夠登頂,也不枉家族的培養,不枉兄長們的一番苦心。
“小薰,加油!”小薰對自己說道。
在夜半時分,小薰在經過一片草地的時候,突然之間遇到了另外一個人。
那也是一個女性,一襲白衣,在夜間依然很醒目,看不出年紀,因為她的臉上蒙了一層輕紗。她靜靜地站在距離小薰二十多米的地方,反手持著一支劍。
小薰不由得站住了腳,渾身有些發緊,不知道是該離開,還是該站著不動。
那女子注視了小薰片刻,然后輕聲道:“高階斗士?你不適合來這里,還是下山去吧。”
小薰心中一凜,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不用看她出手,就能一口說出她的修為!
等小薰眨了眨眼睛,再次看過去的時候,那女子已經不見了蹤影。
到了后半夜,小薰實在是有些累了,她小心翼翼地爬到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上,藏好了身形,微微地打了一個盹。
當天微微亮的時候,一陣喧嘩之聲吵醒了她。
她謹小慎微地撥開樹葉,往下方看去,只見樹下的草地上盤坐著三個魁梧的漢子,他們圍成一圈,在他們中間的草地上,散落著許多令牌。小薰大致估算了一下,差不多有二十來塊吧。
“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其中一個獨眼的漢子粗聲粗氣地說,“我取三成,你們兩個各取兩成!下面我們來分吧。”
這三人居然在分令牌?小薰心中暗暗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