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哥!廣松他們在外面!”費君帥立即招呼霍翔道。
霍翔聽后立即跑了過來,透過窗戶往樓下看。果然,樓下不遠處有三人正在打斗。
“事不宜遲,君帥我們現在就走,過去幫廣松他們。”霍翔話還沒說完,左手已經摟著費君帥的肩膀,雙腿用力,兩人便跳出了窗戶,從半空中朝嚴廣松他們三人的方向直飛過去。
“翔哥我們不能過去,已經發生的事我們絕對不能改變的。”人在半空中,費君帥勸阻霍翔道。
但由于飛行速度十分的急,迎面吹來的勁風從張開的嘴直接吹進喉嚨,導致費君帥喉嚨干燥,連連咳嗽。
而霍翔并沒有理睬費君帥,直直的就往正在打斗的三人方向飛去。
三人距離大樓并不遠,短短的數秒鐘時間,霍翔兩人已經飛到三人的不遠處。
“小心。”霍翔提醒了費君帥一句后,左手松開,費君帥整個人便朝地上摔下。
雖然此時距離地面也只有兩米的距離,但費君帥從來沒有嘗試過如此著地,勉強在地面上翻滾,才讓自己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不過外露的皮膚依舊被擦傷了不少處。
至于霍翔,他則繼續朝黑衣人方向飛,借助沖力,握拳的右手一拳就往黑衣人的臉龐擊去。
黑衣人被霍翔的一拳打飛了出去,摔在了一米多遠處。用手捂著臉,但身體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看來霍翔的那一拳也讓他受了不少的影響。
嚴廣松見狀,立即跑了上前,把黑衣人制服在地。
而杜德政則疑惑的問突然到來的霍翔道:“阿翔你怎么會來了?”
“這事我以后再向你們解釋,現在先把那犯人的口罩摘下,看看他是誰。”霍翔一邊說著,人已經朝犯人的方向走去。
對于這名傷了他兩名摯友的犯人,霍翔對他可是恨之入骨。
但揉著手臂,緩緩向這邊走來的費君帥,卻產生了一種不安之情來。
這案件就如此解決了嗎?為什么我的心會感到如此的不安?
費君帥想著,腳上的步伐不禁加快了不少。
霍翔走到了黑衣人的面前,對他說道:“哼,你的死期到了。”話音剛落,便準備用手去扯他戴在臉上的口罩。
就在這時。
“啊!”
嚴廣松發出了一聲慘叫,而被他制服的犯人也趁機掙脫了他的束縛,向遠處狂奔逃離。
“廣松你怎么了?!”霍翔立即跑到嚴廣松的身前,卻看到他的雙臂已經變成了淺灰色一片,動作還僵硬的維持在剛才制服犯人時那樣。
“我的手怎么了…我的手怎么了?”嚴廣松驚慌的不斷說道。
看到這一幕,霍翔也傻眼了,這跟原本的狀況并不一樣啊。嚴廣松雖然受了點傷,但絕對沒有像現在這般。
聽到嚴廣松的大叫,費君帥與杜德政立即跑了過來,看到嚴廣松已經變成灰色的雙臂,都當場驚呆了。
這時,已經跑到老遠的黑衣人朝他們大喊道:“去死吧!哈哈哈!”
他的話還沒說完,費君帥已經警覺的用手捂住了霍翔的雙眼,同時自己也閉上了眼睛。
“君帥你干嘛,放手!”霍翔大喊道,同時掙脫了費君帥的手。
但出現在他面前的,已經不再是嚴廣松與杜德政,換成了一臉驚訝的看向自己的白嬌嬌與柳云素。
“你們…”白嬌嬌一臉驚恐的說道。
而柳云素更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霍翔看著她們倆的表情,疑惑的問道:“我們怎么了?”
“翔哥,你看…”費君帥向霍翔攤開了自己的手掌。
霍翔這才朝費君帥看去,只見他的身上染了不少鮮血,但并不像是從他那些傷口處流出的。
既然這樣,霍翔當然能猜到這些鮮血是來自何人的了。
“不,這絕對不可能。”霍翔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費君帥此時也沒時間照顧還處于震撼當中的霍翔的心情了,著急的問白嬌嬌道:“嬌嬌,廣松和德政兩人怎么了?”
“你問我干嘛?來的時候不是跟你說過了嗎?”白嬌嬌似乎也是因為震驚而沒有回答費君帥的問題。
這讓著急想得到答案的費君帥變得暴躁起來,雙手用力抓著白嬌嬌的肩膀,沖她大喊道:“你快說啊,快!”
“疼!我說還不行嗎,你趕緊放手。”白嬌嬌想掙脫費君帥的雙手,但卻發現自己被他給牢牢的抓住,只好先如實回答他的問題。
“德政他被爆炸波及,傷到了大腦,此時還陷入了昏迷。至于廣松他…”白嬌嬌說到這里欲言又止,但當她看到費君帥那兇巴巴的眼神后,立即說道:“廣松他被炸死了,死相慘烈,尸骨無全。”
聽了白嬌嬌的話后,費君帥松開了手,整個人癱軟的坐倒在地上。
至于霍翔,聽后更是一臉茫然。半響后,才不停的用手捶打在房間的地板上。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害死了廣松…”霍翔哽咽著說道。
費君帥雖然知道這件事霍翔的確要負全責,但他當時也只是破案心切,是他的無心之過。
費君帥只好用手輕輕的拍著他的肩膀,安慰他道:“這件事不怪你,誰會猜到結局竟然會變成這樣呢。”
“不,是我害死了廣松,是我…”霍翔依舊喃喃自語道。
“發生什么事了?”白嬌嬌疑惑的看著情緒突變的兩人問道,而柳云素同樣也皺起了眉頭。
“我們出去說吧。”費君帥招呼了兩人走出了房間,低聲的對她們說清楚了來龍去脈。
聽完費君帥的話后,柳云素再次吃驚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含糊不清的說道:“君帥哥哥你的意思是,廣松叔叔是被翔哥哥給害死的?廣松叔叔在你們穿越時間前應該是只受了點輕傷?”
費君帥雖然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但他還是勉強的點了點頭:“這件事無論如何都已經發生了,我現在只希望翔哥不要因此而想不開吧。”
突然,白嬌嬌對兩人說道:“你們聽,那是什么聲音。”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