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終究都還是以我為主。”翻看著文件的李旭悠然的說了一句。
下面的利潪隨即抬起頭來,以為他要吩咐什么,但他只是將她的腦袋按了下去,并拍了拍高麗紅、周慧勄的腦袋,于是三位衣著整齊的美麗女秘書繼續了下去。
邱漱貞和李嘉昕這時敲開了門,替代空姐送了些香檳進來,她們非常認真和規矩,對利潪等人熟視無睹,早已習慣。
可惜樂韻沒跟著一起,因為這是要去灣灣,她的身份還是有些尷尬,先拿到美國的綠卡再說吧,所以不能和利潪她們增進感情。
不過沒關系,她才做秘書幾天啊,以后有的是融入這個小團體的機會。
無論如何,后宮小團體的中心,始終是他這個人,所有女人都依附于他圍著他轉。
之所以說洛杉磯幫完成度最高,一是因為她們都來自大陸,在這邊什么關系都沒有;二是因為大部分都有一顆向上爬的心,但又沒有任何渠道。所以她們只能靠在他身上,通過取悅他來獲得支持,以及想要的一切。
久而久之,“我都這么做了,你這個新來的憑什么不這么做”這種想法,就會成為團體里的共識。
就好像陶慧勄,最開始還是滿倔的,以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應付,可現在嘛,也都學會穿情趣裝勾引他了。
當然,這還有個前提,你要鎮得住她們,比如要時刻讓讓她們知道,他的地位是高于她們的,他可以隨意擺布她們,又或者財權一定要拿在手中。
后面這點對李旭來說完全不成問題,從一開始他就注意到了,并很簡單的就將她們抓在了手中。她們拍電影的片酬,他從來不干涉,她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要拿出去投資的話,他還會推薦或者讓別人推薦股票、基金什么的。
再然后,先賺幾筆,看起來勢頭很好,當她們再投入的時候就可以全部虧出去,虧到李旭那里去了。
當然,她們是肯定看不出來的,在娛樂圈打滾的人,怎么可能知道金融圈是什么樣子。否則30年后也不會那么多傻不拉幾的家伙,一點金融常識都沒有,就敢跟別人玩對賭。
這招不僅對林清霞她們適用,對辛迪、妮可她們同樣適用,想要跨界,得有足夠聰明的頭腦。而以李旭的家世,在這方面玩弄她們實在太簡單了,就連合法妻子戴安娜也是如此,結婚十年后的夫妻共有財產,抱歉,有的是辦法轉移。
“所以呢,不用擔心。”翻著文件的李旭閉上眼睛享受起來。
這次去灣灣也沒什么大事,除了考慮給趙雅之弄部電視劇外,主要還是收拾一個人,一個嘴巴不怎么干凈的人。
“有人要見你。”房門打開后,警察往里面叫了一聲。
背對門口的50來歲老男人翻了過來,舉起手擋了一下外面的光亮,才慢吞吞的起身走了出來,看得出來,以前沒少進來過來。
他很悠然的走著,閑庭信步似的,輕描淡寫,仿佛篤定自己不會有事。
不過,在進了審訊室后,看見等在桌后的兩個人時,他當即皺了下眉。
不是預想中的審訊人員,一個是華人,另一個是西方人,而看那個華人的穿著和派頭,也不太想是在灣灣長大的。
“李傲先生?”等老男人坐下后,那個華人用不太標準的中文問道。
“有什么事嗎?”李傲瞇起眼睛反問。
華人沒有說話,對那個白人點了點頭,后者隨即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了李傲的面前。
文件是英文的,但對李傲來說不是難事,當即有些納悶的翻看起來。才看了幾眼,他的額頭上就冒出了冷汗,手也微微有些哆嗦。
強做鎮靜的繼續看了下去,越到后面越是心驚,甚至忍不住幾次抬起頭,用驚訝的憤怒的目光看著面前的兩人。
總算他還有定力,一直到看完前,都沒有大喊大叫,而看完之后也深深吸了口氣,然后強笑道:“兩位,這些事情都是誣蔑,我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老板說,如果李先生不認抬舉的話,那么這些就是真的。”那個華人如此說道,“到時候FBI會通過外交部申請灣灣警方合作,引渡你去美國。”
李傲終于坐不住了:“我跟你們老板無冤無仇…”
“事實上有,”華人打斷的說道,“你不妨仔細想想。”
李傲氣得臉色發紫,但還是不敢妄動,那些文件里給他安置的罪名雖然都是無稽之談,但是證人證物一應俱全,顯然是有備而來,有大能量的人要搞他,還是美國人。
他可以不鳥灣灣政府,好歹已經混出名頭,以KMT現在狗屎一般的聲望,是不敢將他怎么樣的,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出去好要怎么利用這次機會給自己的履歷上增添一筆。
可要換成美國人,這一套就不行了,尤其是一個擺明了要搞他的美國人。
他們這種人,也只敢在窩里橫,這些東西要是公布出去,就算最后調查表示他是清白的,只要輿論操作得好,他那時的名聲也都臭了。
李傲很清楚,對方給他安置的那么多惡心的罪名,準備了充足的證據,還大馬金刀的擺出來給他看,絕對不會讓自己輕易脫身,但是…TMD到底是誰要這么對付自己?!
“能給一點提示嗎?”想破腦袋都想不到的李傲低聲下氣的問。
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這種情況下,他一點也不介意放低身段,反正等過去了…
“女人。”面前的華人這么說道。
“女人?”李傲愣了下,隨即變了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設想過許多情況,唯獨沒有想到,引發這一切的會是女人。至于那個女人,還用得著說,他從來沒有那么厭惡一個女人,差點就搞臭自己名頭的女人,半個月前還特意在報紙的雜文上狠狠嘲諷了一番。
但是…怎么會引來這么一個龐然大物?回想那個女人這兩年的種種傳聞,還有朋友好心提醒自己不要亂來,他除了苦笑還是苦笑。
“我知道了,”李傲咽了口口水,“我以后不會再…再那樣…”
“記住你的問,李先生。”對方毫不在意他是否認真和誠懇,“老板讓我給你帶一句話,他非常清楚你們這些無良文人的德性,所以,他不管你怎么寫文章以及抨擊政府,只要涉及到了一點點不該涉及的人,不管是出自你的手還是你那些狐朋狗友的手,不管你在這個世界的任何地方,哪怕是大陸,他都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資本主義的鐵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