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睫回到寢室的時候已經是周日的完成,她還有些暈乎乎的,以至于同寢室的姑娘跟她打招呼,都沒反應。
“沒事沒事,就是…有些累,我家鄉那邊來人了嘛,昨天請假陪著玩了一天。”她之后這么回答道。
雖然很心虛,但同寢室的都比她小,閱歷不多,看不出什么東西來,讓她松了口氣。
當然很累啊,一晚上被按在床上征伐了好幾次,高潮得簡直不能自已,最后幾乎都要虛脫了。最為羞恥的是,居然被動的試了好多從來沒有想象過的姿勢,還接受得很快。
然而,這是自己的選擇,當她從彎道沖出來,將水灑在對方身上開始,這結果就注定了。
甚至,對方都覺察到了這點,第二天再來這里觀看繼續,并從領導那里問到她的名字又故意遇到她,問她愿不愿意在明天的周末中做他的游覽向導時,表情看起來有些戲謔。
鄧睫當然答應了啊,她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不管對方怎么看自己。
接下來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了,出去游玩,賣東西,吃大餐,然后回飯店。
說實話,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條能住進燕京飯店,還是豪華套房。虛榮的感覺一下填滿她的心房,再加上那一大堆禮物,漂亮的衣服,精致的手表,高級化妝品等等,一直以來的惴惴不安徹底消失,讓她安心的侍奉起這個男人來。
盡管他的要求很多很羞恥,但她還是盡量的滿足,反正…這是她該做的,對不對?再說了,那滋味是以前從來沒有嘗過的,過后雖然疲憊,但確實讓人飛上了云霄。
深吸口氣,有些臉紅的鄧睫不再去想那些事情,從抽屜了拿出來自己的劇本,再次閱讀起來,明天還要繼續練習了。
只是,讀了幾句之后,她就失去了興趣。
劇本已經看過多次,雖然不能說是倒背如流,但也是爛熟于心,剩下的不過只是水磨功夫,不斷的練習了。
再有趣的練習,做多了都會乏味,何況這些表演練習并不有趣。有人一起的話還好,沒人的話,心思難免會很跳。
于是,不去想床上的事情時,那些禮物總是在眼前跳著——她當然不敢全部拿回來,甚至連那塊精致小巧的手表都不敢公然的帶出來,否則的話,以女人之間的八卦流傳速度,幾天之內所有人都會知道。
“讓人好不爽…”鄧睫嘆了口氣。
“你在說什么呢?”外出回來的室友這時問道。
“沒什么,就是…”她轉了轉眼睛,忽然將一只包裹從背包里翻可出來,“對了,我今天在外面的小攤上買了件衣服,你幫我看看怎么樣。”
鄧睫說著很快將衣服穿了上了,灰色的雪紡連衣裙,輕薄、柔順、飄逸,穿起來很好看。
“哇,這是什么面料啊,手感這么好?”室友驚嘆道。
“不知道,賣衣服的也沒說。”聽著對方的羨慕語氣,鄧睫心里比吃了蜜糖還要舒服,可惜不能炫耀更多。
“很貴吧?”對方又問。
“不貴,小攤上的衣服,也就十塊錢左右。”鄧睫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
“也很貴了。”室友嘖嘖的說道,“我們一個月津貼才多少啊。”
“沒辦法嘛,就這么一件,實在很好看,就狠心咬牙買下了。”鄧睫的笑容充滿優越感。
“是啊,我要看到這么一件漂亮衣服,我也會咬牙買下的。”室友嘆了口氣,然后露出一絲猶豫的神色,“但是…鄧睫啊,我有句話不知道能不能說。”
“說啊。”鄧睫有些奇怪。
“你說在小攤上買的,但是這面料這么好…你說會不會…”室友吞吞吐吐的。
鄧睫楞了下,隨即無所謂的擺擺手:“無所謂,先不說是不是,就算是,我買的時候也不知道嘛。”
不過她還是將衣服換了下來,放回了背包之中,心里的不甘越發旺盛。
本來王熙鳳應該是自己的,大家都說自己表現得比樂韻出色,那種小姑娘,怎么演得好鳳辣子這種角色。誰知道那位一句話,讓樂韻硬生生將這個角色搶走,劇組高層幾乎都偏向她,給她許多發揮的機會,自己最終去飾演平兒。
雖說這個角色不是那么好拿的,樂韻這么出名后,在劇組里一直被其他人排擠,說話的人都找不到幾個,但是人家哪需要在乎啊。拍完電視劇就去香港,說不定還要去日本美國,將來成名回來了,還是大家要巴結的對象。
不就是被人看上了嗎…晚上入睡前,鄧睫心里都在忿忿不平,然后在心里嘆氣。
她也曾在話里試探過,可惜對方一點帶她出國的意思都沒有,這被看上和主動送上門的,終究是有差別。
不過話又說回來,人家也暗示,他以后還要經常來《紅樓夢》劇組,而且…似乎對別的姑娘也很有想法,又相當大方,所以…
總要撈些更多的好處才是。睡著前的鄧睫,腦中閃過最后一個念頭。
當然,她不會知道,在這個晚上,李旭的套房的大床上,被一個喜歡黃梅戲的,叫馬蘭的姑娘給占據了。
“少爺啊,你這樣夜夜做新郎,會不會不太好啊?”早上起來后,邱漱貞服侍他時,這么低聲問道。
還往外面的客廳里瞟了一眼,同樣起來的馬蘭,面對李嘉昕的服侍有些手足無措。
“什么夜夜新郎,”李旭伸手敲了敲她的腦袋,“什么詞不好學,偏偏學這些。”
“你要再這樣敲下去,我會變傻的,少爺。”邱漱貞例行抱怨道。
“傻一點不是更好,老老實實的,不用我操心。”李旭開玩笑的說道。
“我還不夠老實啊?”邱漱貞苦起一張臉蛋。
“好了好了,下次不敲你腦袋了,下次啊…”李旭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伸手在她渾圓的臀兒上輕輕拍了一記。
“少爺就會想這些。”邱漱貞嘟起小嘴兒,眉宇間卻全是喜歡的神色。
跟自己的貼身女仆打情罵俏了片刻,將毛巾丟給她處理后,李旭走了出來。
“我叫了麻餅、烘糕、白切、寸金送上來,味道可能不會那么正宗,但應該也很不錯。”他在馬蘭身邊坐下,捏著她的手說道。
“你不用這么費心。”馬蘭低聲回答道。
“要的要的。”李旭微笑著說道,“男人本應該體貼一點。”
然后又看向手中拿著衣服,呆在旁邊的李嘉昕:“好了,小星星,衣服就給我吧。”
“可是,少爺…”李嘉昕萬年不變的冰霜臉蛋上,露出了一絲為難的神色,“夫人和靖子姐姐都說過,這些事情都應該由我來做的。”
“我知道,但是現在她們不在嘛。”李旭擺了擺手,心里有些好笑。
李嘉昕表現得不錯,看起來冷艷不多話,心思還是挺靈活的,知道給少爺創造豎立形象的機會,只是…小星星啊,你知道你說的是日語嗎?你知道人家聽不懂嗎?
“好了,小星星,就這樣吧,在這里要聽我的。”李旭說到這里挑了挑眉。
李嘉昕秒懂,當即乖乖將手中的外套遞給了他,然后鞠躬離開。
“抱歉,讓你有些不適。”李旭給馬蘭披上。
“沒事,我就是…”對方細聲細氣的回答道,臉蛋還有些發紅,有些難為情,倒是一副溫柔賢淑的模樣,難怪會被余秋雨看上。
“我知道,這的確有些尷尬,但我也沒辦法。”李旭開始嘆氣,“這是我母親的要求,作為孩子,總是很難拒絕母親的安排,更何況…”
幾句話就轉移了馬蘭的注意力,等到吃早餐的時候,兩個人都開始笑語盈盈的了。
如果不是鄧睫從中插入,李旭前一天晚上就已經將馬蘭抱上床了,被鄧睫潑水在身上的那天,他已經約了來燕京表演的馬蘭。
盡管在大陸比較麻煩,但他還是一直想辦法關于《西游記》的姑娘們,反正只要不用強,大陸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本來在鄭益萍陪了他兩天后,覺得這小姑娘聽話,身材也不錯,想要多留一天的,但是聽說馬蘭來燕京了,那就只好放棄。
畢竟人家是皖省黃梅戲劇團的,而李旭現在還不方便在大陸內地到處跑,去其他地方難免會被領導們拉住,談點投資什么的事情,順便借故吃喝,上次在涪城就是這樣。
既然來了,當然要抓住機會,“高小姐”就是因為身在山東沒能玩上,現在“殷溫嬌”送上門了,肯定不能放棄啊。
馬蘭最初顯然是不愿意來的,從見面時那一臉的不情愿就看得出,不過她這樣的文藝女青年實在太好哄了。
李旭外形又不錯,還懂中文,幾句名人名言,幾個名人軼事扔出來,就將她侃得暈乎乎的。再引導下話題,投其所好的說兩句黃梅戲,再唱個《女駙馬》選段,逗得她花枝亂顫,心里防線進一步降低。
不得不說,鄧睫的打岔其實是幫了李旭一把,要是第二天就再約她出來,不一定能將她弄上床。但是晾了一天半之后,再約她吃晚餐,她的興奮都寫在臉蛋上,甚至眼睛都在發亮。
所以之后李旭請她去套房里坐坐,她并沒有猶豫太久,而在李旭吻她的時候,她的抵抗也不怎么強烈,最終還是被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