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個月的時間里面,你們都會…來這里親熱?”坐在樂器房的單人沙發上面,李旭有些好笑的看著面前兩個并排而坐的,面紅耳赤又低著頭的姑娘。
“是…是的,李先生。”龔濨恩低聲說道,“這…這里隔音比較好。”
“是我的錯,是我…請您不要為難慈恩。”謝檸忽然抬起頭來,抓住龔濨恩的手激動的說道,仿佛下一秒她就會離自己而去。
“不是,李先生,是我的錯,我不該…我不該…”龔濨恩一下也激動了起來,急忙忙的擋在謝檸面前。
“慈恩,明明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
“阿寧,別說了…是我…是我主動勾引你的…”
看著爭來爭去的她們,都是一副“我要保護你”的模樣,李旭真的很捂額,這特么是在演電視劇啊?而且,我是那種可怕的人嗎?
“好了!”李旭終于出聲喝止了這場鬧劇。
看看龔濨恩,又看看謝檸,兩個女人都縮起了脖子,恢復了之前畏畏縮縮的模樣。
“那…在我面前再來一遍吧。”李旭翹起腿這么說道。
兩個女人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沒明白他的意思。
“反正你們也不是首次在我面前這么做了,”李旭微笑著抬了抬手,“讓我感受一下你們的感情。”
龔濨恩和謝檸一起紅了臉蛋,很是難為情的樣子,但咬了咬牙又對視了眼后,謝檸率先一把捧住了龔濨恩的臉蛋,露出決絕的神色,就好像要上刑場一般。
龔濨恩則是一副哀怨的表情,眼看著她越來越近,最后閉上眼睛任憑對方吻住自己。
兩人隨即熱情的親吻了起來,不斷相互索取,充斥著熱烈的感情,又帶著說不出的苦悶,像是豁出了一切的示威。
李旭忍不住在心里鼓掌,真是沒想到,這就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吧。
啵的一聲,龔濨恩和謝檸分了開來,用柔情蜜意的目光看了對方半晌,才重新并排坐好,而且相比之前身體挺得更直了,似乎這一吻讓她們擁有了莫大的勇氣。
“很好,那么,”李旭輕輕拍了拍手,“那首《綠葉對根的情意》你們整理得怎么樣了?”
哎?兩個女人都楞了下,腦筋一時都有些轉不過彎來。
“怎么?還沒開始動手?”李旭挑了挑眉。
“不是,我們…整理了一半…”龔濨恩比劃著雙手,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首歌的風格和我們以前整理過的有所不同,風格…和現在的流行音樂有些不同,”謝檸腦子轉得要快點,當即接過話題,“有種…內地那邊的味道。”
“非常好,就是這樣,”李旭贊許的點了點頭,“我記得之前跟你們說過,我從內地帶了兩個女歌手出來,其中一個我打算讓她明年在東京國際音樂節上拿個名次,而這首歌就是給她準備的。”
既然要用李泠玉頂了毛阿慜的位置,那就干脆將她的發展過程也槍一部分過來。但是有些是搶不過來的,比如谷老太婆的人脈,又或者毛阿慜的嗓音。
很久之前就說過,能力是基礎,機會是關鍵,毛阿慜沒有嗓子,光靠谷老太婆是起不來的;而光有谷老太婆的支持,沒有出色的嗓子,她同樣是起不來的。
即便是30年后的小鮮肉們,沒演技沒能力,但至少將金主要伺候好吧。
然而有些是能搶過來的,比如那首《綠葉對根的情意》,比如國際音樂節流行類的獎項,比如上春晚等等。
那首歌是谷老太婆在86年譜曲的,由上海一個女歌手先唱,然后才是毛阿慜,并在87年的南斯拉夫國際音樂節上拿到了名次。
雖然南斯拉夫是GCD國家,那也是外國,也是歐洲國家,以當時那種崇洋媚外的氛圍,毛阿慜的地位一下就上去了。
李泠玉好歹在紅旗越劇團練過兩年,基本功很扎實,出國之后根據日本那邊的專業人士做的測試,不比他們的歌手差多少,在某些方面還更出色。
所以李旭先讓御用詞曲作者龔濨恩和謝檸,將他唱的《綠葉對根的情意》整理出來,再讓她多多練習后,明年找個音樂節參賽。
不過因為明年合適的音樂節不多,所以挑來選去都不合適后,李旭準備干脆贊助一個東京國際音樂節得了。
上面說了,南斯拉夫再怎么也是GCD國家,在大陸很多人心中,天然就跟資本主義國家低了一等。更何況日本現在是第二大經濟體,又在大陸有著廣泛投資,目前又是中日友好時期,能在日本拿個流行音樂獎項,那絕對吸引眼球。
以大陸那些土豹子的眼光,現在肯定是分辨不出59成立的日本唱片大賞,和83年才舉辦的東京國際音樂節,哪個含金量更高。
說實話,如果不是日本唱片大賞只針對該年度所發行的日本本地音樂單曲,而李泠玉的風格跟日本現在流行的風格并不匹配,他還真打算讓她去試試,不指望最大的那個獎項,但是弄個金賞或者更低一點的最佳新人,還是可以的。
不過也沒關系,以日本現在膨脹的心態,以及輸出文化的目的,音樂節肯定有一大群人支持——官方的,音樂圈的——不用擔心一屆就完蛋。
拿個次要名次,再稍微炒作下,比如和鄧莉君比肩什么的,都不用打招呼,央視自動就會找上門來。
然后,以《西游記》劇組現在充沛的資金和后勤,明年肯定會拍到天竺國的內容,加上那首《天竺少女》的話,配合《西游記》的熱度,將李泠玉捧到國內流行歌壇第一人的位置上一點都不困難。
“整理好了之后,如果有空,你們可以嘗試進行編曲。”李旭隨即又道,“按我給你們提供的大陸風格進行編曲。莎莉的處女專輯再過幾天就要在香港發行,芝芝的要等到12月初,到時候你們獨自創作的幾首歌將迎來檢驗,我對此倒是很有信心的。”
“是。”龔濨恩和謝檸齊聲答道。
“不過,這種大陸風格的歌曲,你們得新想個筆名,和港臺、日本、歐美區分開。”李旭又道。
到目前為止,他讓她們已經整理了很多歌曲,粵語的、國語的、日語的、英語的,應有盡有。雖然不像以前那樣總是要在詞句作者那一欄里寫佚名,但是直接掛她們兩個的名字,顯然也不合適。
李旭當初找御用詞曲作者,就是為了不讓太多的佚名在以后占據經典歌曲的詞曲作者名字欄,如果一直掛她們的名字,那跟找沒找有何區別?
再說,她們也不一定愿意這么做,這可不是什么好事。要真是她們創作的也就罷了,可她們只是搬運工啊,稍微有些羞恥心,都不會大喇喇的寫自己的名字吧。
所以各種各樣的筆名就出爐了,而且香港的是一套,灣灣的是一套,日本的是套,歐美的又是一套,現在還要加上大陸。
反正筆名這東西,一直都很流行,左宏元從五十年代到現在,筆名起碼換了七八個,無須在意。
“那…還是和以前一樣,等我們整理出來了,交給您了,再安排編曲的時間?”謝檸這時問道。
“你們年底各有一個樂器比賽吧?”李旭先反問,得到確實的回答道后才又道:“這樣吧,反正你們整理出來還要一段時間,等弄好了,就搬到新別墅吧。”
“新別墅?”兩個女人都露出疑惑的表情,不知道為什么住得好好的要搬走。
“是的,我會在那里進行一系列的改建,搭建個目前舊金山最好的錄音室,這樣你們在音樂上有什么想法,都可以通過錄音室來實現。”李旭用輕松的語氣說道。
龔濨恩和謝檸在音樂上面的確很有天賦,尤其是后者,父母都是歌唱家,自幼熏陶,會好幾種樂器。龔濨恩雖然差一點,但更耐得住性子,而且在鋼琴上面很專一,就算差也差不了多少。
不過跟真正的天才音樂家比起來,那是毫無可比性,按教授她們樂器的老師的說法是,去高檔餐廳里擔任樂師,在區域比賽里拿個名次,也就差不多了。
如果肯努力練習,將一輩子的精力都放在這上面,也許能在頂級賽事里有些小斬獲,但是想要成為大師,或者說頂尖那一層的,基本上不可能。
李旭并不在意,在這方面他最初也只是抱著能行就上,不能行就算了的心思,主要還是貪戀美色,收集名女人,以及還是給自己整理那些歌曲。
不過,樂器這條路走不長,但別的路還是可以走的,顧嘉暉在國際上也算不得大師,但在香港音樂圈還是有足夠的地位和分量的。
而且她們的課程里也有過編曲,再加上李旭一直要求她們多聽多分析,還填鴨式的讓她們整理了那么多的,包括《Beat.it》在內的歌曲,這方面還是有所長進。
就像剛才說的那樣,葉倩雯和關芝琳的處女專輯,都各有一首由她們原創的歌曲。
坦率的說,這兩首歌都很平庸,無論詞曲,都屬于那種口水歌,聽過就忘了,在KTV里面都屬于那種無歌可唱后,才會想起來的類型。
但是呢,這畢竟是她們原創的歌曲,意義不一樣,而且得到了其他音樂人的認可。就算是專輯里湊數的歌曲,也是要有一定水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