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劇很快落下了帷幕,在各自找地方清洗和整理之后,所有人移師到樓上的小客廳,然后…打電話叫外賣。
只能這樣啊,所有食材都被灑得亂七八糟,客廳一片狼藉,只有十來個做好的,因為放到了因為掌管廚房而沒有出來參與面團大戰的澤口靖子哪里而保存了下來。
這肯定不夠吃,而傭人也不在,所以只能打電話給中餐館,看看哪里有餃子。
既然是大年三十,既然說了要吃餃子,既然定好了的,那肯定不能輕易改變。
總算,唐人街的中餐館雖然也要過大年三十,但美國不像華夏那么有年味,所以還有營業,就是沒幾家有餃子。
不過,只要是錢能解決的問題,那都不是問題,于是晚餐的時候,她們還是吃上了餃子,順便通過廣播聽了聽首屆春晚。
這個很好辦,在日本安裝了一個短波接收器,又在夏威夷安裝了一個短波接收器,然后將信號發到舊金山。(注)
那東西也不大,就幾平方米的樣子,如果不在意音質的話,方桌大小就可以了,聽完后處理掉就沒問題。
當然,因為時差的問題,聽的是中央廣播電臺的重播,而且也沒聽完整。
即使如此,馬先生原本應該在83年首屆直播春晚上面拿出來的《說一不二》,還是將所有人都逗樂了,包括靖子在內。
除了李健群、利潪、謝檸,其他女人都還是首次如此直接的接觸大陸方面的文化,自然是驚奇又充滿了興趣。
事實上,就連利潪和謝檸,都充滿了感慨。前者住在魔都,那是大陸目前最現代化的城市之一,后者15歲就從羊城去了香港,對內地的印象已經開始變淡。
只有李健群是一臉的懷念,并帶著淡淡的鄉愁,江城姑娘從小在長江邊上長大,而且生活了二十多年,那種感情不是可以輕易抹去的。
雖然如此,在酒精的作用下——香檳的度數不高,但很容易入口,讓人多喝幾杯。于是,這個在美國的大年三十,最終還是在鬧哄哄中落幕。
然后——
長長的睫毛眨了眨,李健群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接著扭動身體想要翻個位置繼續戀一會兒床,可才動了動,下面就傳來一陣疼痛。
不強烈,但足夠讓她清醒過來,并一下坐起來,再雙手環抱的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被子下面的身體什么都沒穿。
“怎么了?”只穿著四角短褲的李旭從盥洗室里走了出來,下巴上還有一半沒有刮完的泡沫。
“我…你…”李健群抱著胳膊,看著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層霧氣,半晌說不出話來。
這個時候,她已經想起昨晚發生了什么,香檳喝得有些多,昏頭昏腦的,被人送到了臥室。休息片刻后,稍微有些清醒,又被攙扶到浴室里稍微洗漱了一番,才發現做了這一切的是李旭。
即使她腦筋有些遲鈍,依然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當即慌張的想要掙扎,接著被強吻,被推倒床上壓住。
盡管她下意識的進行了掙扎,但軟手軟腳的,根本沒有任何力度,于是很快在他的愛撫中變得敏感,直到被進入…
“沒事的,”李旭笑了笑,“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李健群眼圈一下就紅了,眼睛霧得更加厲害。
“別這樣。”李旭想要過來安慰幾句,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后,隨即道:“等我幾分鐘。”
說著重新鉆進浴室,一陣嘩啦嘩啦的聲音傳了出來,李健群抱著被子坐在床上沒有動彈,只是偶爾抹抹眼睛。
“已經好了。”李旭重新出來后,下巴的胡茬已經刮干凈,整個人都顯得很精神。
“冷靜一點,李同志。”他在她身邊坐下,半調侃的安慰道。
一聽到那句“李同志”,李健群已經控制住的情緒,頓時又有些搖搖欲墜,眼圈再次紅了起來,并用力推了一把:“你…你怎么能這樣!”
“好吧好吧,我道歉,”李旭失笑著將她抱住安撫了起來,“我以為你應該有心理準備了才是。”
李健群本來掙扎了下,聽到這句話,頓時不動了。
她當然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之前說過,在被李旭帶到美國開闊了眼界,又見識了他的背景,還被他拉著參加女人的聚會后,她就已經意識到了一些東西。
盡管做過一些反抗,但是基本都是徒勞,而這次回大陸更是印證了這點。
無論是上門打聽的魔都同學和校領導,還是跑家里來噓寒問暖的江城市領導,都將她當成是和李旭溝通的渠道。
尤其是魔都的市領導們,明的暗的表示,她要好好在李先生那里學習。
最開始她還有些不解,在知道李旭投資了1億美元在魔都建設汽車生產線,什么都明白了。在美國呆了半年時間,即使對經濟還不怎么懂,她也明白這1億美元的投資對國家有多么大的意義。
更何況,回到江城的家里時,街坊鄰居紛紛過來拜訪,李家出了個留學生,還是去美國留學,這是多么榮耀的事情,父母也非常驕傲,到處宣揚女兒的事跡,以至于有些東西根本說不出口。
所以,李健群還能做什么呢?只好像鴕鳥一樣,將腦袋深深埋在沙地上,期望對方就這么一直當她不存在。
可惜,鴕鳥始終是鴕鳥,這一天還是到來了,自己的貞潔還是被奪走了,而且還和那些女人一樣變成了這個男人的附屬物。
“你…你為什么…”當臉蛋被對方捧起后,李健群委委屈屈的問道,“我又不像林清霞她們那么漂亮,也不像鄧莉君她們那么有名氣。”
“但你比她們有才華啊,”李旭溫柔的說道,“只要我想,捧幾個明星出來那是很簡單的事情,但是呢,要捧出服裝設計大師,攝影大師,那就要看對方的天賦了。”
說著湊近了幾分,幾乎快要臉貼臉了:“我最喜歡做的,就是給那些沒有機會施展才華的女性,施展自己才華的機會。”
“代價是她們的身體嗎?”李健群往后仰了下,并咬住了嘴唇。
“當然,”李旭回答得理直氣壯,“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
說到這里,他又笑了起來:“知道嗎,我最喜歡你這幅模樣了,柔弱無助,卻又非常誘人,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你。”
“討…討厭!”李健群的臉蛋紅了下,伸手去推他。
“我是認真的。”李旭笑著抓住她的手,“你或許不如青霞她們那么漂亮,也不如妮娜那么性感,但是你有屬于自己的氣質,她們沒有的氣質。”
他的手指在她的臉蛋上劃過:“尤其是這雙秋水翦瞳,好像蒙了一層霧氣,宛如江南秋雨,朦朦朧朧,哀愁蕭瑟,卻又分外動人。”
李健群一時聽得有些癡,若是國人如此說話,她或許還能平靜接受,但是一個外國人,一個美國人,漢語字正腔圓不說,各種典故和形容還能信手拈來,很容易就能撬開喜歡藝術的女性的心房——尤其是沒有選擇的,喜歡藝術的女性心房。
“別想那么多了,健群,”李旭再次湊過來,在她的眼眉之上輕輕吻了一口,“把自己交給我,讓我幫你將一切俗事擋在外面,努力充實自己,成為世界上首屈一指的電影服裝設計師吧。”
感受著眼皮上傳來的溫潤觸感,李健群輕輕嘆了口氣,什么都沒說,但是腦袋不由自主的已經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如此溫存了片刻,李旭才又放開她:“好了,起床了,她們大概還在等我們吃早餐呢。”
聽到這句話,李健群的臉蛋唰得又紅了,一想到出去后要面對那么多女人的目光,她就想要縮回被窩里去。
“要不,再等一會?”李旭當即又道,并故意嘿嘿笑了聲,將她摟在懷中,“或者讓我先將你再吃一回?”
“不要!”李健群驚呼了起來,在這里呆了這么久,哪里不知道“再吃一回”是什么意思,更何況被子下面的手已經捏了上來。
但她的反抗和以前一樣,什么用處都沒有,很快就被李旭吻得氣喘吁吁,如果不是下面還有些疼,提醒她身體還處在不適的狀態中,沒準已經開始回應了。
就算是現在這個樣子,她的舌頭還在一下下的和對方糾纏,一下下交換著不過,李旭也知道,剛剛破瓜的李健群不好馬上再繼續,所以將她弄得臉蛋酡紅、眉眼如絲,只能軟在懷里喘息后就停了下來,哪怕她那充滿水汽的眸子帶著幽怨。
這樣又過了半晌,她才起身在李旭的幫助下穿好衣服,又被他摟著離開我是,來到下面的餐廳。
客廳依然有些狼藉,結束了一天假期的傭人們正在收拾,而餐廳里面,其他女人都三三兩兩做著吃著早餐。
看到她被李旭摟著進來后,鄧莉君率先站了起來,幫李健群拉開了座位上的椅子。
李健群有些受寵若驚的坐了下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對方又彎下腰來,在她右邊的臉蛋上吻了吻。跟著林鳳姣也走了過來,在她的左邊的臉蛋上吻了吻,然后林清霞、趙雅之等人也依次過來,哪怕有人隱隱帶著不情愿。
李健群默默不語,在心里輕嘆了聲:好了,自己這一輩子算是徹底搭進去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