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當晶圓廠投產之后,我們的經濟一定會更上一個套,而這些都需要諸位的大璃持,我在這里先干為敬了。網”在張中謀說完這番話之后,當即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掌聲隨即在酒桌上響了起來,氛圍也熱鬧了許多,華夏人的習慣就是這樣,酒桌之上越熱鬧越好,至于食不語什么的,早就丟到九霄云外去了。
李旭雖然也端著杯子,但是沒喝酒,倒著的是白色的飲料,嗯,沒錯,就是雪碧。他跟著一幫白人坐在一起,倒也沒有人過來勸酒什么的。
不過張中謀很快端著杯子找了過來:“蓄先生怎么不喝兩杯呢?”
他笑瞇瞇的,用的是中文,并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汾酒的后勁太厲害,上次嘗過之后就不敢再碰了,華夏人這種喝就要喝到底的習慣,實在讓人難以接受啊。”李旭同樣笑瞇瞇的回應道。
“這個習慣的確不好,所以我敬了酒就趕緊躲過來了。”張中謀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煞有介事的說道。
“張先生放心,我們這邊肯定沒人強迫敬酒。”李旭依然是那副笑瞇瞇的模樣,一點口風都不露。
“說實話,這次還要多謝蓄先生的推薦,否則的話,我還不一定有勇氣辭職。”張中謀單刀直入。
“張先生客氣了,除了你,還真的找不到幾個合適的人選。”李旭多少有些得意。
很簡單,憑這句話就知道,張中謀的擺姿態失敗了。
他以為這里是灣灣,他的主場,當他擺出一副將所有人都團結在身邊的姿態時,李旭只要有所求,主動開口的幾率非常高。
然而他卻完全沒有想到,李旭在Ic產業上面都只是長線投資,對操縱Ic產業沒有任何興趣。
所以直到現在,張中謀有多穩當,李旭就有多穩當,于是坐不住的張中謀趁著這稠宴,跑過來主動詢問了。
“蓄先生過獎了,不過我相信你的投資絕對不會虧損的。”張中謀微笑著說道,然后舉了舉杯子,就這么離開了。
李旭愣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這劇本不對哎,難道說完之后不用繼續試探,看看自己到底有什么要求嗎?怎么就這么走了?難道還在玩欲擒故縱?
不過他終究還是跟著爺爺和老爹參加過許多就會,很快回過味來,然后一拍大腿,好家伙,居然被他看穿了。
顯然,他雖然時不時的跟張中謀交流著,但從來沒有提和Ic產業相關的話題,也沒流露出焦急或者關心的神色,仿佛完全不在意。
一次兩次如此倒也罷了,始終如此的話,那么他其實并不在意公司的控制權的可能性,就相當了。
現在張中謀跑過來問上幾句,自己先是得意了一下,之后又有些意外,自然就被徹底看破。不得不說,老狐貍就是老狐貍,自己和這幫老狐貍還差了不少。
換句話說,滿級了,但是裝備啊、經驗啊、手法啊、技巧愛類的,還差得多,加上自己不想學,只想當個休閑玩家,所以還是去欺負信得了。
遠遠的對張中謀舉了下杯子,表示自己知道了,李旭隨便填了些肚子,又坐了一會兒,跟身邊的人聊了幾句,還幫著傭了一波過來拉關系的人,就打算退場。
但才起身走了幾步,就被一個滿面紅光,一看就知道不能喝,但又多灌了幾杯的家伙拉住:“李先生怎么這就走了?”
沒等他回答,已經有人過來幫忙了:“李先生還有事,許部長就不要打擾了。”
將那個許部長很快被嘟嚷著哄走了,然后那個人又跑了回來:“沒事了,阿旭,許部長這人不能喝,但是偏偏又喜歡喝,所以總是這樣,實在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傳浦兄,不過我要回酒店,麻煩給我安排一輛車。”李旭擺了擺手。
面前這個中年人正是汪傳浦,這次英特爾和德儀團隊過來,雖然沒有他什么事情,不過李旭念及這地頭蛇挺不錯,也就將他叫了過來,還讓他在尼古拉同志面前露了一面。
“我已經安排好了,隨叫隨到。”汪傳浦笑著說道,然后他想到什么的露出為難的神色,“阿旭啊,你這個時候回去該不是”
話沒說完,但意思是什么,李旭卻非常清楚,當即聳了聳肩:“當然。”
“那”汪傳浦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算了,反正你年少風流,很正巢。”
李旭有些莫名其妙,也沒太過在意,又簡單的說了兩句,并跟張中謀等人打了個招呼,隨即跟著汪傳浦走了出去。
酒樓外面,一輛全黑色林肯已經停在了入口處,汪傳浦上前幫李旭拉開車門,并笑嘻嘻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不知道為什么,他那張方正的國字臉,此刻笑起來卻有些猥褻。
李旭微不可察的搖了曳,正要上車,才跨進去一步就汀了,因為車里已經坐了個人,一個女人,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烏黑的頭往后盤成髻,月白色的短袖旗袍上繡著淺黃褐色的葉子,顯得典雅又精致。
雖然年齡和雙林相仿,但無論林鳳姣還是林清霞,都還有一點少女的清純,哪怕只是余暉。可眼前的女人卻有著一種少婦的嫵媚,再加上那大家閨秀的氣質,即使顴骨略微有些高,也不會影響到容貌。
不過此刻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臉色蒼白,看到李旭進來后,忙擠出個討好的笑容,結果比哭還難看。
李旭嘆了口氣,當即退了出去,似笑非笑的看向汪傳浦,他已經認出車里的女人是誰了。
“阿旭還滿意吧?”汪傳浦笑著問道。
“傳浦兄好大的手筆,香港的也能弄過來。”李旭咂著嘴巴說道。
“有些麻煩,不過既然是阿旭的要求,我們還是會盡量滿足的,我們對朋友一向慷慨大方。”汪傳浦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如果不知道他們做了什么,特么的就真信了。
即使如此,他們能做到這個地步,依然讓人很吃驚了臥槽,這以后不好反水啊,就算以后兩岸會解凍,也要尼古拉同志掛了才行啊,那還有好幾年呢。
心里雖然轉著念頭,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他最后聳了聳肩:“那就多謝了。”
然后坐進車里,對司機抬了抬下巴,并對外面的汪傳浦揮手告別。
一路無話,司機不是自己人,李旭自然不可能隨意開口,女人則一臉恍惚,看上去都不知道該做什么。
用餐的酒樓離遠山大飯店不遠,十多分鐘的路程,據說是老字號,不過這島上能有什么老字號?老字號不都在對岸嗎?
“走吧。”車子停下,侍者過來開門后,李旭對女人伸出了手。
“是是”對方有些慌張的應了聲,抓的手,被他帶著出了車廂,進了飯店的大廳,一路低著頭。
等等!不對啊進入電梯后,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李旭忽然冒出這樣的念頭,并迅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果然!
之前在車上他就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但一直想不起來,而就在剛才,進電梯的時候女人走得比較急,在他身上撞了一下,小腹正好撞在手肘上。
李旭完全可以感覺到她柔軟小腹的平坦,所以這是不對的,如果他的記憶沒錯的話,她在這個時候用還大著肚子準備分娩自己的第二個孩子,可現在完全沒有懷孕的跡象,難道時間線出了什么差錯?
再看一眼身邊的女人,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李旭橋她的手繼續向前,然后來到自己的套房門口并按響了門鈴。
“這就回來了?不是說行政院請你們吃飯,要晚點才回來嗎?”門一開,鄧莉君就帶著一陣香風撲進了李旭懷中,泊嘰喳喳的問道。
“丟你一個人在房間里,我不放心。”李旭吻了吻她的臉蛋,笑嘻嘻的說道。
鄧莉君當即嘟嘴哼了聲,一副“信你才怪”的模樣,然后注意到了他身后的女人。
她先是一愣,隨即異巴有些幽怨,接著現什么的睜大眼睛:“馮程程?!”
“馮程程?”李旭裝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樣,看看她再看看身邊的女人,“她可不是馮程程。”
“她怎么不是馮程程,”鄧莉君當即指著女人有些激動的說著,不過才說了一句就反應了過來,不好意思的一縮脖子,“你你好,趙雅之秀。”
然而門口的趙雅之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鄧莉君,她的歌聲以及標志性的圓潤臉龐,比趙雅之更好辨認,名氣也大得多。
這樣一個女歌手,呆在這樣一個年輕男人的套房里,表現得還如此親密,要說他們之間沒點什么,鬼都不會相信。
“好了,別杵在門口,進來說話。”李旭這么說著,將趙雅之拉進套房,隨手關上門。
“愛德華,這是”等三個人都坐下之后,趙雅之坐到了單人沙上,而鄧莉君和李旭坐在一起,然后她臉色有些復雜的問道。
李旭聳聳肩:“和她們一樣。”
鄧莉君張了張嘴,眉宇間帶上了無奈的神色,李旭隨即慢的腰肢,安撫的吻了吻她,然后才轉向雖然坐在那里,卻明顯坐立不安的趙雅之。
“趙女士,可以說說,你為什么會答應他們的要求嗎?你還是有夫之婦吧。”李旭這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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