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說秦翔林不就好了,查理這個名字實在太普通了,我怎么知道你所說的查理是誰呢。網”李旭這么說的時候,已經叫傭人在花園里端上了下午茶。
林清霞木著一張臉,終究沒能將自己的怒氣泄出來,中午那生在自己面前的變故,那個活生生的威脅,實在嚇到她了。
“你把他怎么了?”她的臉蛋還是一片慘白,一如最初遇到他時的那樣。
“沒怎么樣,遣送回去而已,找上門的是移民局,又不是緝毒署,更不是FBI,不用擔心。”李旭擺了擺手,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新。
林清霞卻聽得心中一片冰涼。
“你什么時候你什么時候”她結結巴巴的問。
“本來我是不管這些的,不過鳳嬌說你三天兩頭就去妹妹家,似乎太頻繁了點,所以我就找人稍微關注了下你的行程。”李旭微微一笑,“如果這讓你感到了不舒服,我愿意為此道歉。”
“我們就見過兩次面,我們什么事情都沒做過!”林清霞當即叫道,然后恨恨看了林鳳姣一眼,林鳳姣眼瞼低垂,沒有任何反應。
“我知道,所以去的只是移民局啊。”李旭繼續微笑。
寒意越的刺骨,哪怕下午的陽光灑在自己身上,也不能讓林清霞感覺到一絲溫暖。
“你我”她囁嚅著嘴唇,卻說不出話來。
“我再說一次,布麗奇特,你現在是我的人,”李旭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既然是我的人,就要守規矩。”
“我我也說過,”林清霞咬了下嘴唇,竭力讓自己保持著平靜,眸子隱隱帶著淚光,“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李旭頓時嘆了口氣,搖了曳,轉向了林鳳姣:“看看,她就比你小兩歲,卻喜歡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夢里面,怎么都不愿醒來。”
林鳳姣淺淺一笑,卻不答話,只是低頭喝茶。
“我只能說,清霞啊,瓊瑤的電影,你演得太多了點。”他又換回了稱呼,“有些分不清現實和夢想,所以我覺得有必要給你上一課。”
林清霞沒有說話。
“好吧,讓我們來暢想一下,”李旭繼續說著,“先,我不可能24斜掌控你的行蹤,所以你心一點,完全可以和秦翰舊情復燃;其次,我會安排你以后繼續做演員,去香港演電影,所以你心一點,完全可以和秦翰舊情復燃。”
然后他舉起一只手,阻止了想要說話的林清霞:“你愛的是秦翰,不是秦翔林,這點我比你清楚,就算你跟了秦翔林,你們遲早會分手,然后你會再次投入秦翰的懷抱。”
林清霞聞言一愣,心中不由泛起驚駭的波濤,這怎么可能翰傷她傷得那么重,她怎么可能還會和他符合,而秦翔林肯定為她從灣灣追到舊金山來,光是這一點就 然而在心里比較一二后,她不得不痛苦的承認,對方說的可能有那么一點正確。
“當然了,你最開始肯定不敢接近秦翰,畢竟我給了你那么多下馬威。但是呢,既然我不在乎你的心,你肯定要給自己的心找一個港灣,這個時候只要秦翰合適的表現一些關懷,你就會越的期盼。”李旭似笑非笑的說著。
林清霞遺嘴唇面無血色。
“然后,你會開始試探,試探我,也試探秦翰,如果我沒有反應,而秦翰有反應,你會進一步接近秦翰,并告訴他自己的處境。如果秦翰沒有退縮,你們會繼續互訴衷腸,你告訴他你有多么愛她,他告訴你他有多么愛你。當然,因為害怕和擔心,你依然和他保持距離,你會非常苦悶,愛人就在面前卻又得不到,就像那些電影的女主角,他也同樣苦悶,愛人就在面前卻又得不到,就像那些電影的男主角。”李旭飛快的說道。
盡管聽得出對方語氣中的嘲諷,林清霞依然忍不住去想那種嘲,以及秦翰那溫文爾雅的模樣,然后露出一絲悲切的表情。
“這是多么的痛苦,”李旭用夸張的語氣說道,“就像上天給他們的考驗,于是在這刻骨銘心的痛苦中,你向他越靠越近,只要我依然沒有反應。于是,當契機來臨,干柴遇到了烈火,你們越過最后那條線,你決定不顧一切要和他廝守,要反抗或者私奔,然后”
他拖長了聲音,無論林清霞還是林鳳姣都不由自主豎起了耳朵,就聽到他說:“然后我就可以把你們灌進水泥墩子里面,沉到東京灣或者舊金山灣了。”
咣當一聲,林鳳姣沒能拿穩杯子,一下砸在了托盤上面,林清霞更是繃緊身體坐在那里,用驚恐的目光看著李旭。
“不喜歡?哈德遜河的河口和泰晤士河的河口也可以,”對方聳聳肩,“尤其是前者,十多年前的黑幫肆虐時,經常能在那里打撈出幾具尸體。”
“你你這么能”渾身顫抖的林清霞目光呆滯。
“哦?那我用怎么做?祝福你們,成全你們?還是當做不知道?或者干脆就像所有反派一樣,怒氣勃,然后自取滅亡?”李旭微笑著問道,“你似乎忘了,清霞秀,我們現在討論的是現實,不是電影情節。”
“我不是我我不是我”林清霞結結巴巴的說著,也不知道是想反駁還是想要解釋。
“說實話,按照電影情節,秦翰早就用離婚并迎娶你了,就算不能離婚,也會一直想盡辦法保護你,哪怕與所有人為敵。”李旭雖然還在笑,但那嘲弄的神色變得更加強烈。
“他就是這樣做的!”林清霞終于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然后讓你一個人逃到夏威夷?再被逼迫著過來服侍我?”李旭冷笑了聲。
“那是那是”林清霞呆呆的看著他,目光中廄絕望。
她忽然站了起來,沖進了房屋,沖進了自己的臥室,一下爬在床上,將腦袋深深埋進枕頭,再也忍不住的痛哭了起來。
她就這么一直大聲的哭泣著,任憑淚水打濕枕頭,仿佛要將這一年多以來的委屈和傷痛全部徹底的泄出來。
如此許久,林清霞終于抽噎著控制住了痙攣的身體,然后一張潔白的手帕從旁邊伸到了面前管淚眼朦朧,她還是能看清楚身邊的人是誰,悲切的感覺頓時再次涌上心頭,讓她又是一陣抽泣。
手帕當即送得更近,開始擦拭起從她臉蛋滾落的淚珠,但她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一下將他的開了。
“不要你來關心我!”林清霞哭喊道。
站在床邊的李旭笑了笑:“你現在可是我的所有物,我有必要讓你明白這一點。”
“我不是!我不是!”林清霞蜷縮起身體,靠在床頭迸雙肩大聲叫道。
“我現在告訴你,如果你沒有遇到我,你的人生會怎么展。”李旭在床邊坐了下來,“先,秦翔林會追到夏威夷來,再追到舊金山來,向你表白。他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不斷的安慰你,以及一次又一次的勸說你跟他在一起。而你在痛苦過后,雖然明知道自己愛的不是他,但在意冷心灰的情況下,還是答應和他訂婚。”
他在這里故意停頓了下:“在訂婚的前一天的晚上,你打電話給秦翰,你告訴他,自己要訂婚了,要和秦翔林訂婚了,你問他要怎么辦,然而秦翰在沉默了很久之后,被你再三追問之后,才回答了一句,隨便你吧。”
聽到這里,已經停止抽噎的林清霞,睜大眼睛露出茫然的不能置信的神色。
“我我才不會這樣!”她大聲反駁。
“于是你和秦翔林訂婚了,然而直到去訂婚的路途上,你都一直在流眼淚,”李旭繼續說著,并靠近了他幾分,“甚至還有過跳車逃跑的念頭,下車的時候眼睛都是紅的,而且訂婚儀式要開始了的時候,你還躲到僻靜角落,一個人默默流淚,讓所有人一陣好找。”
“不!我不會!我絕對不會!”林清霞焦急的否認道,內心已經被巨大的恐懼所占據,雖然對方說得還有些簡陋,但怎么聽都覺得會是自己要做的事情。
就在這時,她忽然現,李旭已經和自己貼得很近了,幾乎是近在咫尺≡己又是斜靠在床頭的,對方的雙手撐在兩邊,隨時可以將自己壓在身下。
“你你想干什么?!”心中升起危機感的林清霞當即伸手去推李旭。
然而根本推不動不說,幾次之后,他忽然抓的胳膊,順勢一帶,將她牢牢壓在了自己的身體下面。
“不要救命救命!”林清霞掙扎了起來,然而之前一陣痛哭已經讓她手軟腳軟,168厘米的小身板也抵不過18o厘米以上的李旭。
“你還不明白嗎?”李旭很快按住了她的四肢,任憑她掙扎,直到沒有力氣,“我是在拯救你啊,清霞秀。”
“我我不要你拯救!”林清霞異唇,眸子里再次閃爍起了淚光。
然而李旭并不在意,湊到她面前,在她的鼻尖上輕輕吻了一下:“我拯救你,和你無關!”
[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