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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兩首粵語歌第五十三章兩首粵語歌作者:威武武威 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你不該那樣對清霞的,愛德華。”回到自己的套房里,鄧莉君忍不住這么說了句。
“實話總是很傷人。”李旭聳了聳肩,坐下之后在旁邊的沙發上拍了拍。
“清霞其實很纖細敏感的。”鄧莉君很聽話的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我想,她現在大概又在房間里流淚吧。”
“不用擔心,”李旭摟住了她,“布麗奇特只是瓊瑤電影拍得太多,真把自己當成電影中的女主角了,多碰幾次壁自然就會醒悟。”
話雖如此,東方教主要一直到14年后,能選擇的已經不多了,才會幡然醒悟,趕緊找個人嫁了,這會兒還是傷春悲秋的狀態。
“可她這哪里是碰壁了啊。”鄧莉君語氣有些埋怨,“分明是一下被推入深淵。”
李旭有些意外的看著她:“這才幾天,你們就成好朋友了?”
都說鄧莉君和林清霞是好朋友,可實際上是80年代中期的事情了,在這之前她們僅僅算點頭之交。
沉默了下,鄧莉君才幽幽嘆了口氣:“只是同命相憐而已。”
她抬起頭來看著李旭:“你的衣櫥里,又多了兩件漂亮的衣服。”
“是啊,”李旭完全沒有否認,“擁有一個巨大的衣櫥,里面掛滿了我收集的漂亮衣服,是我的想法之一。”
然后他摸了摸下巴:“這樣說的話,會不會太女性化了。”
鄧莉君沒有笑,只是將腦袋垂了下去,有些郁郁寡歡的。
“好了,”李旭將她一下橫抱起來,放到自己大腿上,“我以為你應該有心理準備了…”
他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秀美的臉蛋抬到眼前來:“還是說,你覺得自己現在已經不再是衣櫥里唯一漂亮的衣服,所以有些失落?”
“都有吧。”鄧莉君細聲細氣的說道,盡管還是那副郁郁的模樣,卻沒有逃開他的目光,“這兩天,我跟鳳姣和清霞聊天,我問她們遭遇過什么,她們說…那些人上門來,要她們聽從安排,他們會牢記她們的犧牲。如果拒絕的話,就會有很大的麻煩,事實上…兩位林先生都是昨天才從警署里出來的。”
說到這里她露出個苦笑:“和我的遭遇相比,倒是不分上下。”
“太粗魯了,看樣子下次我得親自把關。”李旭依然是那副無所謂的態度。
“我恨過你,但是…”鄧莉君嘆了口氣,放低了聲音,“我沒得選,我只是個弱女子。”
“那就想辦法成為衣櫥里最靚麗的哪一件吧,”李旭笑了笑,“我說過,我會好好呵護好好珍惜的我的東西的。”
說著在她臉蛋上輕輕擰了一下:“今天就不糟蹋你了,好好休息,明天一起去日本,兩首歌的曲子應該寫好了,相信你會喜歡的。”
說完,他站了起來,拿起一本書往陽臺走去,快要進去時才又轉過頭來:“哦,對了,有空的話給我泡壺茶,謝謝。”
“啊?哦,好…好的。”因為那句“今天就不糟蹋你”而臉蛋有些發紅的鄧莉君應了一聲,卻沒有動作,依然坐在那里,注視著李旭的目光有些復雜。
最終,她輕嘆了一聲,起身到吧臺為他泡起茶來,她已經認命了,也不知道另外兩個女人…什么時候會認命。
第二天,在和諾斯羅普團隊最后一次交換了不多的意見后,李旭坐上特意等來的747飛往了東京。
之所以說特意,是因為他要走的話隨時都可以走,灣流2雖小,航程也不遠,最多只有6000公里,但北市和東京也只有3000公里的距離。
而且,實在不行還可以包一架飛機嘛,這又不困難。
但他還是多等了一天,等老爹那架747飛過來,至于原因,看看雙林登機時露出的,和當初的鄧莉君沒有區別的震驚模樣就知道。
這算裝13呢還是人前顯圣?李旭不知道,不過這好像是一回事?或許有些蠢,但這很有趣啊,只要是有趣的事情,那就可以去做嘛。
再次來東京,主要就是兩件事,一件嘛,自然是鄧莉君的新專輯了,不是國語專輯,而是聽說了日本的事情后,當即為她換了新的合約的香港寶麗金唱片,希望她能發行一張粵語專輯。
80年代的香港,隨著許氏兄弟的走紅,尤其是能寫能唱能跳的許貫杰,再加上受眾基礎,粵語歌曲已經擺脫那種低人一等的格局,開始流行起來。
鄧莉君在灣灣和東南亞的人氣是沒得說的,就算一年多沒有露面,開幾場演唱會就能重新掀起熱度,隨便發張精選集都會有人追捧,事實上歌林之前已經發行了這樣一張精選集。
這個時候的香港已經算得上是國際大都市,經濟又持續走高,鞏固一下市場是有必要的。
李旭說過要呵護自己的東西,也說過要讓鄧莉君獲得更多榮譽,自然要幫一下忙,讓日本這邊的作曲家給她寫兩首歌,也就是跑一趟東京再打一個電話的事情。
不管承不承認,日本都有著亞洲頂尖音樂水準,畢竟港臺抄日本,大陸抄港臺嘛。
港臺、大陸、韓國都有過大師,但商業化之后,幾乎都是后繼乏力,而日本即使在音樂圈被互聯網大潮沖擊得搖搖欲墜的時候,依然有那么幾個亮眼的存在。
“九條君,您覺得還行嗎?”東京某錄音室內,馬飼野康二恭恭敬敬的問著李旭。
“不錯,就是這個感覺。”摘下耳機的李旭點了點頭,然后看向鄧莉君。
“很棒的曲子。”鄧莉君稱贊的說道。
“那好,清唱一邊吧。”李旭隨即將寫了歌詞的曲譜遞到了她的面前。
“現在?”鄧莉君有些意外。
“是啊,兩首一起,”李旭將另一份寫了歌詞的曲譜也遞到了她的面前,“這對你來說不是難事,對嗎?”
鄧莉君看了看旁邊的馬飼野康二,這位三十出頭的日本知名唱作人,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坐在那里,仿佛對面前的一切都視而不見。
她只好在心里嘆了口氣,開始仔細看起了曲譜:“請給我幾分鐘。”
在不時的閉上眼睛無聲的哼上幾次后,鄧莉君終于長出一口氣,準備好了。
“從第一首開始碼?”她這么問道。
“從第一首開始。”李旭點了點頭。
再次稍微醞釀了一下,鄧莉君開口清唱了起來:“隨浪隨風飄蕩,隨著一生里的浪,你我在重疊那一剎,頃刻各在一方…”
雖然沒有音樂伴奏,但那輕柔的聲音將這首歌娓娓道來,依然顯得別有味道。唯一的問題在于,這是首從憂傷到釋然的歌曲,卻用略顯甜美的方式演繹,有些不太搭調。
李旭什么話都沒說,閉著眼睛聽完后,隨即點頭示意她繼續。
鄧莉君也沒多話,繼續醞釀了幾秒鐘,再次開口清唱起來:“徐徐回望,曾屬于彼此的晚上,紅紅仍是你,贈我的心中艷陽,如流傻淚,祈望可體恤兼見諒…”
還是沒有音樂伴奏,但輕柔的聲音對這首歌的演繹顯然比之前要好上一些,尤其是“來日縱是千千闕歌,飄于遠方我路上;來日縱是千千晚星,亮過今晚月亮”這句,那種訣別的不舍和難過意味非常清晰,哪怕嗓音依然有些偏甜。
“不錯不錯,”等她唱完之后,李旭當即拍起手來,“現在感覺呢,特蕾莎?”
“現在…”鄧莉君雙目放光,“很不一樣,非常…非常好聽呢。”
“我說過,你會喜歡的。”李旭用得意洋洋的語氣說道。
鄧莉君不由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嘴巴也往上嘟著,似乎很不想承認。
“對了,在唱《人生何處不相逢》的時候,那句‘無奈重遇那天存在永遠’,你的粵語發音有點問題…”李旭隨即又說了起來,而且不給她反駁的機會,連珠炮一樣將兩首歌中各種粵語發音不準的地方一一指了出來。
鄧莉君剛開始還想要插嘴,但很快變得驚愕,到最后更是一臉懵逼的模樣。
“你…怎么會這么清楚?”她睜大眼睛的問。
“因為我也會說粵語啊,舊金山唐人街的老一輩人,大多都說粵語。”李旭聳了聳肩,然后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我會告訴你,我在腦中將你的唱腔和陳慧嫻的不斷做對比嗎?
變態嘛,肯定會有一些變態技能啊,很多時候如何使用金手指,比需要什么樣的金手指更加重要。
“你覺得怎么樣,馬飼野君?”李旭又轉頭問馬飼野康二。
“雖然聽不懂歌詞,但鄧君的唱腔一如既往的出色,就是還需要進行調整,需要和歌曲本身有所般配。”馬飼野康二雖然還是恭恭敬敬的,但也沒怎么客氣。
“那么,就請你為特蕾莎制作這兩首歌曲了。”李旭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沒等對方說話,腰上的呼機震動了起來,他拿起來看了看,然后問道:“這里有電話可以使用嗎?”
“當然。”馬飼野康二一下站了起來,打開錄音室的門。
“找個人帶我去就行了,你和特蕾莎繼續聊聊這首歌。”李旭制止他的行為。
“請您放心,九條君。”馬飼野康二當即一個鞠躬,又對外面叫了起來:“一馬?一馬!”
“馬飼野君!”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很快跑了過來。
“九條君需要用一下電話,你帶他去。”馬飼野康二說道。
“哈依!”一馬當即一個鞠躬,然后又對李旭一個鞠躬,“請跟我來,九條君。”
李旭點點頭,又看了看馬飼野康二,并給了鄧莉君一個“稍等”的眼神,跟著叫一馬的年輕人離開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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