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一個年長的回頭看去,只見后面的房頂上有兩個人影,一個穿著一氣道盟的制式道袍的長發青年,口中叼著一個糖葫蘆,正坐在那小口小口的吃著。
另一個雙手環胸抱著一把有些銹跡的青銅劍站在那,灰色里衣,黑色外袍,那雙帶著重瞳的眼睛充滿了霸氣與邪魅。
就在他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長發青年一個大跳,下了房頂,撥開了擋在前面的人,隨意道:“一邊去。”
說完就走到了王權富貴的身前,嬉笑道:“哎呀,怎么能不拼命護住臉呢,你看看臉都弄壞了,這樣的話老婆會不高興的。”
說到這就開始用手抽著仙劍,將他身上的仙劍全部扔飛,邊扔邊道:“哎呀,這些劍都是誰的啊,拿走拿走。嘻嘻,你看,這樣好多了。”
眾人還沒在震驚中回過神來,只見長發青年雙手按在了王權富貴的頭上,笑嘻嘻的道:“還好傷口都不對稱,先從臉開始吧。”
之后眾人只見王權富貴臉上冒著金色的光芒,上面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
一個識貨的道士駭然道:“以右為本,再生左邊,狐妖之術斗轉星移!妖術,是妖術!”
“他在使用好強的妖法。”
長發青年的頭發隨著法力的波動飄了起來,淡然道:“前半句說對咯,是妖術,但,是道法!”
“啊?難道他就是…”
“近來名聲鵲起的?”
“那個傳聞中的妖道,東方月初。”
東方月初回頭道:“同為一氣道盟成員,叫我妖道是不是有點過分啊。師傅,我能忍,您老人家能忍么?”
刷…轟!
說妖道那個道士的面前多出了一道劍氣斬出的豁口,一個身影背對著他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淡然道:“就是你們,說我們鬼谷的人是妖道?”
看著那碩大的鬼字,六年前守過山的一個道士駭然道:“是他…他來了,魔道李軒,當世劍法第一人!”
“真的是李軒,鬼谷子李軒!”
“聽說他劍下很少留下活口。”
“對,他是東方月初的師傅!”
“這,這下怎么辦?”
年長的道士哼了一聲道:“哼,就算是他們又怎么樣,千百年來沒有人敢硬闖王權山莊,更不要說帶人走。”
李軒曬然笑道:“那就試試看,是你們的仙劍鋒利,還是我鬼谷的劍法無敵。”
嗡,嗡,嗡…
數百把飛劍飛到了空中,直指下面的李軒和東方月初。
這次的人比原著中多了何止一倍?而且有些劍的上面李軒還能感覺到熟悉的劍氣。
“真懷念啊,這種到處都是劍氣的地方。”
李軒閉著眼睛十分陶醉的吸了一口氣。
東方月初嬉笑道:“師傅,您老人家是不是該解決一下?他們可是要殺了我們呢。”
李軒聳了聳肩道:“更麻煩的家伙沒出來呢,你先玩玩吧。”
東方月初笑道:“嗯,要是我們兩個能把他們帶走,是不是就算是千古第一門了?”
李軒輕彈了一下工布,淡然道:“前提是要殺出去。”
東方月初忙道:“師傅,淡定,怎么說也同是一氣道盟成員,和您老之前殺的不太一樣。”
看著目中無人的師徒二人,他們再也忍不住,無數的仙劍向著兩人飛了過去。
東方月初的手掌忽然變成了千百個,快速的敲擊著飛向他的飛劍!
李軒則更加簡單,工布一出,沒有任何一把劍能進入他的三尺之內,他壓根用不到開山斧那種大殺器,因為這些劍攻擊的角度,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怪…怪物!”
“師徒兩個都是怪物!”
“一個空手接仙劍,就像有千百只手。”
“另一個看上去出劍很慢,卻一把都近不了身。”
“這就是鬼谷么?”
年長的道士恨聲道:“不是看上去有那么多手,是他真的有那么多手,法寶,他一定用了法寶!只不過用的法寶很特別,我們無法辨認而已。”
見過李軒的道士則道:“那個李軒我見過,我們后來學的劍法都是家主跟他換的,當年富貴少爺都輸給了他。”
“對,他的劍法太恐怖了,簡直無懈可擊。”
年長的道士大吼道:“別以為這樣就能勝過我們的劍陣!”
嗖嗖嗖…
無數的劍更快速的沖向了兩人,上面冒著各自的光芒,他們竟然用了全部的法力。
李軒冷然道:“一群坐井觀天的無知之人,本來還想放你們的法寶一馬。月初,讓他們見識見識鬼谷道術。”
東方月初淡然點頭,眼中冒起了火焰,低喝道:“純質陽炎,朱雀振翅!”
“嗷!”
一只巨大的朱雀纏繞在東方月初的身上,飛來的仙劍有一把算一把,全部被東方月初的純質陽炎練成了廢鐵。
東方月初最后在王權富貴身上點了一下,淡笑道:“大功告成,接下來…喝!”
一聲大喝,朱雀沖天而起,他們所有的法寶,全部都不能用了。
李軒這時候也收了手,他知道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原著中東方月初只是孤身一人,他背后也沒有勢力,對方也只是王權家。
可現在不一樣了,李軒和東方月初一起過來,加上王權家已經昭告天下,那無論王權家主怎么想都要和李軒一戰。
這已經不是一兩個人的事,而是兩個勢力的事。
別看剛才東方月初神勇無比,基本上一個人滅了對方所有的弟子。
可這些人最多只能算是龍套,一個高手都沒有,東方月初剛才的大爆發和治療已經用了他全部的法力。
所以說這熊孩子不適合打持久戰,他太迷信大殺傷力的法術,但那種招數往往消耗都十分巨大。
而現在的李軒呢?剛才頂多算熱身,那些飛劍奈何不了東方月初的同時也奈何不了他,他只是沒辦法重練別人的法寶而已。
他剛才只是信手施為,一點法力都沒用,就抵擋住了天地一劍的劍陣。
可惜,戰爭從來不是為龍套準備的。
就在這個時候,王權富貴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