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哇…”
“我的天,好犀利的直接表白,竟然還是如此淡定。”
講臺上的吳老師各種額頭直冒冷汗,這學生是不是太棘手了點。
特權通道進入色彩高中,校領導陪同、傳說中學校的真正掌控團隊的負責人也在陪同——就是溫家的負責人。
當這個女生指名點姓要進這個班級,還要去新轉學過來的男生旁邊,現在還說出這種話…
“啊,我們來談談這次運動會的事吧。”
吳老師機智的選擇了轉移話題,但學生們的好奇點明顯都已經不在這上面。
班里面的金發公主沒來,根本沒人能夠抵擋住這個新來女生的光環…
這還是吳老師第一次這么期盼溫羽不缺席,可因為溫羽學生會長的身份,她是有臨時缺堂、事后請假權力的。
好歹,班里面還是有對體育和競技場抱有期待者存在的,班會的話題很快步入正軌,報名表在班里面開始傳來傳去。
木遷身旁…
盯——
木遷隨手拿了本課本,打開、豎起來,像是一道門,擋在了宋時婧的方向,繼續趴了下來。
這笨蛋就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樣的女票嗎?
妖王大人也很無奈,可他又有什么辦法!
宋時婧如果能在外人面前矜持一點,稍微保持一點距離;木遷是絕對不會介意在人后和她保持零距離,甚至負距離的!
妖王號列車即將啟動。
“宋同學擅長什么運動嗎?”體育委員和班長拿著報名表到了宋時婧身邊,講臺上的吳老師也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宋時婧看了眼這些項目,又看了看,大手一揮:“全填吧,我都行!”
人民群眾又是一陣嘩然…
還好,女班長及時提醒了句:“只能選擇兩項的。”
“那我隨意,”宋時婧淡定的笑著,“有什么項目班里面女生沒有報名,我就去吧。我雖然文化課不行,但體育還是很強的。”
這丫頭也是很有自知之明了已經。
先是女生填,再是男生填;等報名表到了木遷手中的時候,他看到宋時婧的名字后面,果然被勾了…
八百米和鉛球。
八百米對宋時婧來說,就算不用靈力,被靈力常年滋潤的身體也會有超過常人很多的耐力和爆發力,自然是小菜一碟。
鉛球…
木遷已經能想到那粒鉛球在天空中和太陽肩并肩的畫面。
“木遷,你要報名什么?”
“男生空閑的吧,”木遷就含蓄很多,不張揚、有內涵,是妖王大人一貫的堅持和標簽。
“一千米和三千米怎么樣?”
“可以,不過我不能保證成績會怎么樣。”
“哈哈哈,敢報名三千米的,只要能參加,就會獲得大家的掌聲!”體育委員語重心長的鼓勵著,順便還給木遷一顆定心丸,“三千米不用完全跑下來,堅持不住下來就行了。”
木遷笑著點頭,在自己名字后面的條目中畫了兩個勾。
最難的幾個任務被他和宋時婧接了下來,也算是轉學生為班集體做了一份貢獻。
吳老師就很欣慰了嘛。
班會快結束的時候,溫羽打了個報告進了教室,似乎有些生氣,面容有些冷漠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低頭就開始滑弄手機。
班里面原本熱烈的氣氛瞬間降低了幾分。
溫羽并沒有去多看宋時婧,只是看了兩眼就收回了目光。
她當然知道宋時婧來這里的原因和目的——追漢子,還是很有目標性的追漢子。
溫羽非但沒有阻攔,還在背后推動了宋時婧的入學,借此加深他們溫家和昆吾山的關系。
千年之約還有兩百年,昆吾山一直庇佑溫家,溫家絕對不能失去這個大靠山。
之前宋時婧和玉姐所擔心的:
溫家和昆吾山宋家的千年之約中,確實是有昆吾山不得干涉溫家的條款;隨著溫家在昆吾山體系中的價值越來越大,這個條款自然變成了敏感神經的來源。
溫羽現在沒心情想這些,她如今肯定是在監聽器的事件中還沒回過神。
不管如何,不管是身為家主或者一個高中女生,被竊聽、被監控,那都是十分恐怖的事。
這是在她后頸上安裝了一個竊聽器,如果是在她衣領上安裝一個小型炸彈呢?
最親近的貼身助理已經被對方滲透了嗎?
還好,因為這件事,母親大人已經從佛堂中出來了,溫家也出現了三級地震,似乎還會有流血的事件發生。
流血…
溫羽并了下腿,最近可能快來大姨媽了。
下課的鈴聲響起,同學們都開始討論起學校運動會和新來的美女同學——宋時婧。
看到幾個要好的同學聚在一起,男生們打打鬧鬧,女生們掩口輕笑,在聊著誰的八卦,在說著哪家的新聞…
溫羽可能也有這方面的期望,想象過自己和同齡女孩們這樣聊天的畫面…
宋時婧身邊并沒有女生,木遷去廁所避避風頭,那邊只有宋時婧孤零零的坐著。
溫羽突然想到…
這個昆吾山的小公主,在某種程度上,應該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吧。
差不多的出身,因為對這個世界有完整的認知,從而對周圍這些普通的同齡人沒有多少認可感。
所以會孤獨,也會經常茫然而無助吧。
看著宋時婧的背影,溫羽一時間想了很多…突然有種走過去、和宋時婧進行交談、然后兩人發展出些許友誼的沖動。
所以她站了起來,金色長發扎起的雙馬尾,讓周圍的學生們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所以她走向宋時婧…
可剛邁出兩步,宋時婧面前多了一個有些消瘦的女孩身影。
“可、可以,跟我成為朋友嗎?我想學習你很多東西!”
溫羽頓住了步伐,眉頭略微皺了起來。
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嗎?
溫羽若無其事的走過了宋時婧的座位,走到講臺轉身去前門的時候,視線余光看到了宋時婧笑瞇起了眼的表情。
好漂亮,溫羽心里感慨著。
“好呀,”宋時婧對著陳欣伸出了右手,“剛好我沒多少朋友呢。”
陳欣的臉蛋莫名就紅了。
她就是那個在飯店打工和木遷認識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