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馬教授的高見：天才還是才！
京城電視臺，社會焦點節目的直播間內！
周蕓正在侃侃而談：“我當時在學校附近尋找社會新聞，然后就看到了記憶中的王博。王博當年是全國中考狀元，也是有史以來分數最高的中考狀元，我對他的記憶很深刻。當時看到他，他很落魄，滿頭大汗的樣子，而且剛過考試時間不到三十分鐘的樣子，這么短的時間是不可能答上太多題目的，就算是抄答案都不可能…”
“我很感慨，當年我贊嘆的天才，現在竟然變成這樣了，我就想報道出來，讓大家都引以為戒…”
主持人也嚴肅地說道：“這的確讓人心痛，下面…”
可是！
馬東海教授的手機在這時候響了。
按理說，上直播節目是必須要關機的，可是馬東海教授面子大，就是不關，誰也奈何他不得。
電話一響，馬東海就想拒接的，他也要給電視臺面子。可看他到是柳如月的名字，就沒有拒絕，因為這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之一。
當下，他給主持人打了一個眼色，就轉身來到了鏡頭之外一個休息間。
主持人立刻語氣一轉，說道：“那就讓江南大學的周教授來說說！”
周悅好奇地看了馬東海一眼，心道好大的架子，直播時間說接電話就接電話，而實際上，她的心里是有些羨慕的。
馬東海已經在角落的休息間內接電話了。
“如月？你怎么這個點給我打電話？”
馬東海奇怪地問道，語氣之中帶著一絲責怪：“我在直播節目上呢！”
柳如月的聲音急促地說道：“馬教授，我就是看你在節目上才趕忙給你打個電話。”
馬東海奇怪地問道：“為什么？”
柳如月在家里當著女兒白雪的面，說道：“因為你不能說王博的壞話，更不能批判他。”
白雪頓時好奇地看向母親，不知道老媽怎么突然轉性子了，幫王博說話了？
馬東海也是一愣，更奇怪了，看了看那邊在鏡頭前的周悅正在從各種角度來分析王博墮落的真相，問道：“如月，你把話說清楚，我為什么不能說王博的壞話？對了，你是判卷的負責人，你有消息？”
馬東海心中想到了很多。
柳如月想到王博的試卷，聲音就有一絲激動地說道：“我剛結束判卷工作。馬教授，我給您說，如果您相信我，您就親自來航州把王博招入翰林大學，這絕對是您這輩子最大的收獲！”
坐在母親旁邊的白雪聽到這話都瞪大了眼睛，純凈的瞳孔里滿是好奇和震驚，心中更多的是期待。
她看的出來，似乎自己心中那個天才又要回來了，連母親這樣眼睛在腦袋盯上的人都被征服了。
而在演播室內的馬東海就更加震驚了，皺眉說道：“如月，你是說，在考試成績沒出來和考卷都沒有公開之前，我馬上就去把王博招收在我的門下？”
這種事情，一般都是高校搶奪優質資源的手法，其實也和內招差不多，相信學生的天賦和才華，提前招收學生。
但是，王博這兩年的成績慘不忍睹，為什么要內招？
“對，教授，我就是這個意思。您在節目現場，我就不多說了，等您錄完節目我再給您詳細說說，再給你發一些東西，您看過就知道了！”
柳如月當即迅速地說道。
馬東海想了想，知道柳如月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忽悠自己，當下說道：“好，我暫且相信你，等節目結束了你再打給我。”
柳如月答應道：“好，馬教授，相信我，到時候您會感激我的。”
馬東海笑道：“你要是給了我一個好學生，我肯定會感謝你。對了，你女兒我也要了，以后你們母女成了師姐妹，也是一段佳話！”
白雪之前就是是航州市幾次公開模擬考試的文科第一，各大名校早就盯著她了，翰林大學也不例外。
在高考前，白雪就收到了國內十幾家重點高校的內招通知，她都拒絕了。
柳如月看了看白雪，心中也有些驕傲，可是想到王博，又覺得無奈，和王博一比，自己引以為傲的女兒就太普通了。
白雪聽到了電話里馬東海的話，在旁邊大聲說道：“馬教授，您要是欺負王博，我就不去你們學校，我去江南大學！”
馬教授也聽到了白雪的話，哈哈笑道：“哈哈哈，好，為了小雪，我也不會說王博一個不字。”
白雪在柳如月旁邊嘻嘻一笑，顯得很開心。
柳如月也就掛了電話。
馬東海掛了電話，回到直播鏡頭跟前，心中還在想著一些什么。
他不知道王博的試卷到底有什么讓柳如月這么震驚的，按理說，肯定是有交白卷的，那么分數必定不會太高！
主持人看馬東海回來了，當即就將話題交給了馬教授，說道：“好，周教授說的很精辟，王博的墮落，的確是整個社會都值得深思的，不要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在其他學生的身上。我們看看馬教授能給我們帶來什么高見…”
馬東海對主持人和其他的嘉賓們點點頭，尤其是看著周蕓的時候，眼神很有深意，隨后就開口說道：“我和周教授，以及周記者的看法其實都不一樣！”
主持人楞了一下。
周蕓也呆了一下。
周悅教授更是有些奇怪地看了馬東海一眼。
導演站在攝像機后面，更是有些焦急。
因為，這不是臺本上的主題…
只見馬教授直接說道：“我的看法是，王博并沒有墮落！”
主持人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導演那邊，這和節目開始之前制定的主旨背道而馳了，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說。
節目訂下的基調是討論王博墮落的真相，引起觀眾們的反思和關注。
那么，王博就必須是墮落的代表。
不然，天才不墮落，怎么會有前后巨大的反差，怎么會引起全社會的關注，怎么會有反思？
導演給主持人在提示板上寫道：“接下去！”
主持人只能說道：“馬教授的意思是？”
馬東海也看到了導演的話，懷著對柳如月的信任，他相信王博絕對不是媒體報道當中的那個墮落的王博，肯定是一個才華橫溢的王博。
不然，以柳如月的眼界，如何能重視？如何會因為他親自給自己打電話？
所以，馬東海肯定地說道：“我認為，天才始終是天才。王博其實并沒有墮落，他表現出的墮落，或許只是他故意表現的一個外在表象，經歷過人生悲慘的事情之后，他或許是不想再頂著天才的光環，所以就故意表現的很墮落。而實際上，他還是那個王博，還是那個天才，我們看到的，都是對他的誤解，這也是他本身故意引導了我們！”
直播現場一片冷清。
主持人不知道如何接這個話。
導演都楞在了那里，不知道如何將馬東海這句話在節目里順下去！
周蕓和康偉，周悅三人也都看著馬東海很是震驚，不知道馬東海這是唱的哪一出。
全國很多觀眾也在這一刻被鎮住了，很多人第一時間都是不相信！
什么？
那個交白卷的王博并沒有墮落？他交白卷是故意的？
他故意不想當天才？
很多觀眾第一時間就想說：騙鬼呢吧。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而已。
還看透俗世，不要虛名？
挖掘出王博新聞的周蕓第一個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