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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李陰

  隨著自家少主的一聲冷哼,河圖門的弟子瞬間從后方涌了過來,整齊的站在少主后面,排成兩行。兩行隊伍之后,則是先前未下馬車,最后進殿時才現出真身的結丹后期大圓滿老者。

  與兩派弟子劍拔弩張、靈力運轉不同,最后那位老頭一直冰冷的很,雙眼半瞇著,自始至終就未開口說一句話。

  “洛陽,莫以為我云宗怕你河圖門不成?”樊綱哂笑著,一連玩味的看著對面的氣勢洶涌。同時伸手朝身后擺了擺,示意云宗弟子冷靜。

  “是你云宗先欺人太甚。”洛陽臉色有些黑青,強詞奪理。

  “噢?不知我哪里欺負你了?”樊綱譏笑著,轉而看向右手邊一臉苦澀的大皇子,沉聲問道:“大皇子,你評評理,我等可有欺負洛少主?”

  一旁的大理國大皇子和一眾高官貴胄,已經嚇得滿頭大汗,身體不住的顫抖,生怕面前這兩大派一言不合就出手相對,那樣只會帶來無盡的災難。遠處的兵丁更是如此,早已惶恐失措。

  見樊綱問自己,大皇子心頭苦澀,暗道這云宗領頭之人何必牽扯自己,臉上卻是笑容滿面,諂媚的說道:“哪里話,哪里話,兩大宗對我父皇那都是禮遇的很,還送出萬金之寶,沒有誰強誰弱之分。”

  “就是就是,大皇子說得有理,云宗和河圖門,都是我大理國大宗,是我大理國的鎮國之寶,都是我等的依仗,依仗啊。”周圍的文武百官,見大皇子開口,紛紛附和。

  “噗嗤。”一臉陰沉的洛陽正欲開口,卻聽到對面云宗的隊伍里傳來一聲譏笑。

  “是何人,膽敢如此放肆!”洛陽怒火中燒,叫嚷道。

  “對面是誰,有本事就站出來。”

  “膽敢對我們少主無禮,該死。”

  河圖門的弟子紛紛叫罵,張牙舞爪,死要生扒對方,為自己少主出氣。

  一時間,現場氣氛更是尷尬,內含波濤。大理國之人已經心如死灰,祈禱著此事就此作罷,就算是打,也出城再打吧。”

  反觀云宗之人,自樊綱、祝先開始,大都是面帶微笑,無視著河圖門的弟子,且一個個眼神有些期待。唯獨鄭鵬飛和王宇,臉色一陣變化,最后相視一眼,也笑了起來。

  只是二人的笑,似乎帶著一絲諷刺和陰險。

  這一切,蘇溶都看在眼里,心里也是一頓好笑,暗道那二人不懷好意,但并未多想,而是瀟灑的走到了隊伍前方,站在了祝先的身旁。

  “是我。”蘇溶笑著說道,但剛說完,他就笑了起來,很是囂張,“你們說的,就是我。只是我不明白,我笑那大理國百官趨炎附勢,如狗尾巴草一樣,你們這是生的哪般氣?難不成以為你們自己是狗尾巴草?”

  蘇溶此話一出,云宗之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直覺的這王賓鴻牙尖嘴利。周圍的大理國之人,一個個面如土灰,卻也無可奈何。

  對面那長相平凡之人,只是筑基后期,竟敢如此囂張,雖然話中不帶一個臟字,卻比罵人更難聽,河圖門之人已經很是惱怒。云宗弟子的大笑,更是如同一道火引,點燃了河圖門弟子的怒火。

  “大膽,你是何人,膽敢如此狂妄,看我不出手滅殺你。”一個結丹中期,一襲白衣的河圖門青年,朝著蘇溶咒罵,身上靈力運轉,陡然到了指尖,法術眼看就要射出。

  “你又是何人,膽敢對我云宗核心弟子這般無禮。”李書杰同樣挺身而出,怒目相對。

  “你又是哪根蔥,既然找死,那就成全你。”那身著白衣的河圖門弟子,又罵像李書杰。

  “你找死!”馬向陽也是臉色黑青,言辭激烈。

  一時間,兩派弟子紛紛向前,距離只剩下幾米,戰斗眼看就要開始。

  就在大理國大皇子和一干權臣冷汗淋漓、心神顫抖,以為場面就要失控之時,轉機出現了。

  “青陽,不得無禮,退下。”一道晦澀陰沉的聲音傳來。

  眾人扭頭看去,說話之人正是一直站在最后的那位河圖門老者。只見他依舊半瞇著雙眼,嘴角微動,左臂抬起,從寬大的袖袍中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對著就要出手的河圖門白衣弟子一點。

  河圖門少主洛陽和眾弟子,并沒覺的驚訝,但是在云宗之人和大理國皇子高官的眼中,那只左手,是如此的攝人心魄、讓人惡心。

  那是一只干枯到皮包骨的左手,清晰的骨架,讓看著膽戰心驚。不光如此,在那枯萎的皮膚上,還密密麻麻爬著許多的小型生物,長相如同螞蟻一般,卻比螞蟻體積更小,而且呈現土灰色。

  就是這樣一只惡心到令人作嘔的左手,只是隨意一點,就化去了正靈力翻轉的結丹中期修士之指尖凝聚的法術。

  這樣一個舉動,在凡人眼里,并未有任何異常,他們不懂修煉,也感悟不到周圍翻涌的靈氣,只是覺得這老者一下就讓那白衣之人有些神情萎靡。

  “好強!”所有云宗弟子心里同時一聲驚呼,那老者展現出的實力,絕非普通的結丹后期大圓滿修士。

  樊綱和祝先瞇著雙眼,并未理會。蘇溶則是神識出去,再次將老者圍繞起來,細細查驗一番,確認了他不是元嬰修士,隨即轉頭向聶小倩等人輕眨了下眼睛。

  “李老!”那叫做青陽的白衣青年,被老者一指散去法術,又被喝令退下,不由有些生氣,但眼神卻是一陣收縮,嘟囔著往回走。

  “你們都退下。”老者再次陰沉的喝到。剩下的河圖門弟子聞言,也收起了法術,悻悻的退后。

  “李老,何不讓我等教訓那不識好歹的云宗小賊?”洛陽氣憤的問道,話語有些著急。

  “少主息怒。”老者上前走到了洛陽的身邊,繼續說道:“古訓有言:修者,當敬人君。這里是大理國皇城,若是在這里生出什么禍端,我等定會遭到元嬰修士的滅殺。到時候莫說是你,就是你父出面,也是不行。這是祖訓,不得違背。”

  叫做李老的黑衣老人這么一說,洛陽頓時泄氣,狠狠的在地上跺了一腳,不再說話,起身往回走,一躍跳到了自己的馬車上。

  云宗弟子也紛紛散去法術,心里長呼一口氣。他們知曉這樣做的可怕后果,卻因為對方的咄咄逼人又不得不如此。原本將希望寄托在樊綱的身上,卻不承想,竟是對方的黑衣老者先出口。

  “閣下可是李陰李前輩?多謝李老出手,化解一場糾紛,晚輩正準備出手,卻不想被李老搶了先。”樊綱笑著向黑衣老者說道。

  “哼,今日之事,都是你等引起。辱罵我河圖門少主之人,也是你云宗弟子。老夫出手,只是礙于祖訓,而不是看的起你們。”李陰瞇著眼,沉聲說道。

  “今日紛爭,老夫記在心里。這里是國都,老夫不會出手。待世子繼位儀式結束,老夫和少主,在城北五十里等候你等,你要親自將此人送到我的面前。”

  說罷,李陰抬起惡心的左手,對著蘇溶一指。

  蘇溶早知如此,卻并不害怕,他輕笑著,平靜的看著李陰。

  周圍的云宗弟子一看,紛紛心中一稟,為蘇溶擔心。但聶小倩和馬向陽等幾個好友,卻如同蘇溶一樣,輕笑著,一連玩味,似乎很是自信。

  隊伍最后方的鄭鵬飛和王宇,再次相視一眼,像是在確認什么,只不過沒人注意到罷了。

  “若是我不呢?”樊綱昂首挺胸,左手摸著自己的臉頰,低聲問道。

  “他不來,那你身后的這些人,都要死。”李陰陰沉沉的回道。

  “噢?李老好大的口氣。”

  “莫不是以為我云宗無人?”

  樊綱和祝先相繼反駁,似乎想要以二對一,給李陰施加壓力。

  “不來,你們全都死!”馬車上的河圖門少主洛陽大聲吼道。與此同時,李陰也沒有回應,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直至河圖門眾人乘車遠去,云宗之人也紛紛準備上車,返回博悅館。

  “大皇子,受驚了。”

  “不礙事不礙事,各位能平安化解此事,已經算萬幸了。樊道師,慢走。”大皇子和一眾百官心中已是一頓放心,諂媚的向樊綱道別。

  直到兩宗人馬都遠遠的離開,大理國皇子終于堅持不下去,雙腿一癱,坐到了地上,嘴唇不住的顫抖,周圍之人,亦是如此。

  總算是蒼天有眼,躲過一劫。

  第一架馬車之上,蘇溶、祝先、樊綱三人坐在其中,這是臨上車時祝先的安排。其他弟子,則是擠在剩下兩車之上。

  “兩位師兄以為如何?”蘇溶眼珠滴溜溜的轉著,詢問道二人。

  “什么以為如何?”

  “當然是送我去還是不去了!”

  “小犢子,惹禍高興了吧。不過我發現你說的都是廢話,我們怎么可能送你去,你可是云宗的未來啊。”祝先笑著,取鬧蘇溶開心。

  三人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這河圖門,我倒是知道,是大理國南部江流河附近的宗派,實力相比起我們云宗,倒是稍差一點。就是不知,那李陰又是何人?看樣子很是厲害。”

  樊綱一聽,贊賞的看著蘇溶,輕聲說道:“不錯,你了解的還算全面。河圖門有六位元嬰修士,乃是我大理國第二宗門。剛才那個李陰,是數十年前名震大理國的高手,一人之力挑戰六宗同階修士無一落敗。”

  “不過這還不是主要原因,真正讓他名聲大噪的,是他一人,血洗長青門。”

  “什么?一人血洗一個宗門?”蘇溶輕叫著,一臉的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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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翔鳥中文    無相仙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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