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藏寶閣 白瀟,乃是一宗之主,雖然下面還有四位長老,而且大長老和他一樣也是元嬰后期,再往下還有五個元嬰修士,但是從來沒有人說敢違抗他的意思。自從他當上云宗宗主之后,各種決策也很是正確,宗門發展的欣欣向榮,比以往任何時候實力都要強。
所以云宗這些高層也是緊緊圍繞在白瀟的周圍,很是團結。
蘇溶和李曉曉都是聰明人,故而也知道宗主不發話是不能擅自起身這個道理,二人也是一直跪著。白瀟的那一聲,雖然聽著很平淡、很平靜,但是傳入到二人的耳朵中則是另一種感覺,是威嚴,是有力,同時也有仁愛。
直到二人起身恭敬的站在那里,白瀟喝了口茶,這才微笑著說:“你二人是你們這批弟子中的佼佼者,理當做出表率,回去以后要好好修煉,不要給自家師長丟臉。尤其是王賓鴻,雖然當初被淘汰下來,但是嚴師弟欣賞你親自出面收你為徒,如今既然成為我云宗核心弟子,希望你好好修煉,放下往日隔閡,本宗也會一視同仁,你和曉曉的修煉物資,只會多不會少。”
二人聽得白瀟這樣講,趕緊抱拳說道:“多謝宗主,弟子定不負眾望。”
說完之后,蘇溶又說:“宗主,先前一事弟子早已忘記,如今拜得宗門,深為宗主和各位師伯師叔行事磊落、為宗門生機勃勃所動,一心只想著修煉,想著日后報效宗門。”
在場之人聽見蘇溶這樣說,紛紛點頭,輕聲交談著這弟子不錯。聶采潔是眉飛眼笑的看著蘇溶,心里不知盤算著什么。白驚云則是有些意外,那日第一次見他以為他只是僥幸被嚴師叔看上,如今聽他說話卻是感覺此子很有頭腦很會說話。
嚴寬那里,卻是流下了一滴眼淚,他知曉蘇溶的全部秘密,二者雖是師徒卻如父子一般,只是他能陪伴他的日子卻不多了。當然,嚴寬眼角的淚水稍縱即逝,李曉曉和蘇溶沒有看見,而那些元嬰強者則是注意到了,心里紛紛哀嘆,臉上卻是非常正常。
白瀟輕哼了一聲,在座之人紛紛安靜下來,他這才說到:“大典之時曾賞賜曉曉萬顆靈石,如今也賞賜賓鴻萬顆靈石,本宗看你修煉到了凝氣五層,還算不錯。你們二人一一拜見下這些在座的師長,隨后就離去吧,楊洋在外面等候著,他會帶你二人前去藏寶閣,你們各自挑選一件自己喜歡的法寶。”
他倆雖然剛才在大典時已經拜過各位師長,那卻是典禮上應有的程序。現在這一拜,則是徒弟拜師的禮儀之道。
于是乎,從大長老開始,二人每到一人面前,就行跪拜大禮,兩手敬上一杯清茶,當然,所拜師長也均給他倆一份禮物。
他倆當場也不好意思打開,道謝之余將禮物放入儲物袋中,這才走向下一位。
一直走到白驚云的時候,正要下跪,白驚云卻是伸手阻攔,笑著說到:“不必如此,我與你倆本是一輩,如此就是折煞我也了。”說罷,笑著從懷中掏出兩個小儲物袋遞給了二人。
二人聽他這樣說,也不便在下跪行禮,接過禮物走向了最后一個元嬰強者,也就是蘇溶從未見過的,二長老羅天中的義子鄭竹。
那是和白驚云一樣的絕世天驕,修道百年不到就成功晉級元嬰的天才,和白驚云并稱云宗二杰的元嬰初期強者。
當然,他也是笑吟吟的向師弟師妹打招呼,拿出了自己的禮物。
做完這一切,二人又是齊齊一拜,這才一道離開了凌云殿,前去藏寶閣。
二人走后,殿內發生了何事,無人知曉,只是會議結束之時,白瀟將蘇溶叫走,不知去了那里。
蘇溶和李曉曉則是在結丹弟子楊洋的帶領下,一路朝著凌云臺前行,直到一棟普通的三層小樓前,才停了下來。一路上,蘇溶和李曉曉呼吸介紹了一番,雖然二人同期進門,卻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也算是二人的第一次見面。
這藏寶閣位置很是不顯眼,只是一棟三層小樓,樣式也比較平凡老舊,相對于整個凌云臺上的數百建筑來說當真是不入流的那種,尋讓之人根本難以將此處和云宗藏寶閣聯系起來。
蘇溶和李曉曉剛停下來的時候也是一愣,對視一眼,發現對方如自己一樣難以相信這就是云宗藏寶重地。但是后來一想結丹師兄楊洋是受宗主之命,不悔欺騙自己,二人這才朝著藏寶閣走去。
門口卻是有兩個弟子把守,身著白色衣服,乍眼一看是筑基弟子,但是蘇溶能夠感覺到二人身上恐怖的氣息,那是比楊洋還要強一點的氣息。“必是結丹后期無疑。”蘇溶心里想著,掀起陣陣波瀾。
而李曉曉此時也是這種心情,她是聰明絕頂的女子,又豈能看不出一絲端倪。
只見楊洋和其中一人說了幾句,朝著李曉曉和蘇溶抱拳一拜就離開了這里。
“宗主有令,你等只可選取一件法寶,若是膽敢多拿,我等立即就會知曉,就是你等二人師父前來,我等也會將你狙殺當場。好了,進去吧。”先前和楊洋說話的那人陰沉的開口警告二人,這才轉身打開了房門。
二人皆是被他的陰沉氣息嚇了一跳,腦門上掛著點點冷汗,見門開了趕緊跑了進去,不愿意和那人多呆一會。
進入藏寶閣中,二人這才長呼一口氣,放下心來,暗自打算仔細審量一番,用這僅有的一次機會好好挑一件極品法寶。
“李師妹,你先請。”蘇溶朝著李曉曉彎了個腰,伸手一揮說到。
“王師兄你我二人何必如此見外,我們一起去吧,相互之間也好做個參考。”李曉曉見他如此有禮數,心里對這個長相平凡的師兄頓時心里生出一絲好感。她是聰明人,回答的固然也很是周到。
“如此,也好,走。”
“師兄請。”
二人一起朝著閣中走過,審量著這閣內的裝扮。從外面看雖然房子一般,也有些破舊,但是進到里面卻是裝飾的金碧輝煌,引人注目。只見這第一層中放置了一排排的貨架,上面分門別類的放著各種法寶丹藥功法,有飛劍、有鏈錘、有山河圖、法寶樣式變化萬千,數量極多。
第一層的墻壁則是通體漆成了淺綠色,房頂四面雖有窗戶卻是密不透光,只有屋頂裝點著的寶石散發出白色的光芒,照到綠色的墻壁上折射回來,將整間屋子都照的綠油油的。屋子西北角是通往二樓的樓梯,顯然上面還有寶貝。
二人這時已經分開,各自尋找著喜歡的法寶。對,是法寶,白瀟只說讓他倆選擇一件法寶,丹藥和功法卻是未曾提及。
轉了一圈,蘇溶已是被數以萬計的法寶搞的直瞇瞪,看著哪樣都喜歡,糾結來糾結去也不知道選擇那個。他沉思了片刻,走到了樓梯口處,打算到上去上面看看。
誰知剛要踏出第一個臺階的時候,卻出乎意料的憑空出現了一道光幕,砰的一聲,將蘇溶彈了回來,重重的摔在三米之外,光幕也隨之消失不見。
“哎喲。”雖然他體質不錯,蘇溶仍是痛的輕叫了一聲,慢慢爬了起來,坐在地上伸手揉著磕到胳膊肘和左邊屁股。
那邊正專心挑選法寶的李曉曉聽到一聲怪叫趕緊跑了過來,查看發生何事。這一看不打緊,卻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好一會才忍者笑到發痛的肚子上前攙扶蘇溶站起來。
“師兄,怎么了,摔得這般凄慘。”
“我想上去二樓看看,誰知被一道光幕彈了回來,真是丟人。”蘇溶訕訕的回答到,當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還有這等怪事,看來是有別的限制,咱倆上不去上面。”李曉曉頓時明白了過來,笑著說到,還一邊幫蘇溶拍衣服上的灰塵。
“倒霉。既然如此,就在一層選一個吧。”
“只好如此嘍。”
見李曉曉出言挑逗自己,蘇溶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趕忙朝著北邊角走去,想化解下尷尬的氣氛。
李曉曉見蘇溶走開,知道他想緩解下自己尷尬的局面,她也不再取笑,轉身離開前去尋找自己中意的法寶。
一直找了幾個貨架,蘇溶突然注意到前方貨架上的一個小釘子,通體漆黑長相奇怪。由于體積太小不很顯眼,所以先前第一次尋找時沒有發現它。此時望去卻是覺得這釘子很是不凡。
蘇溶走了過去,吹了吹上面的灰塵,拿起了釘子的說明,上面寫著真是千年前的一個老祖偶然從一個妖獸尸體上發現的,當時覺得不凡就帶了回來,研究了數百年也沒有發現它有何秘密,也不知如何使用,就放入了這藏寶閣中。
數百年過去,來此尋寶的弟子都看過此介紹,覺得是無用之物,沒有選擇它,所以一直擱置在這里,上面落滿了灰塵。
蘇溶看到簡介頓時啐了一口,暗道自己眼瞎,丟下那說明正要離去之時,忽然腦海中出現一片尖叫聲,他立刻知道那是小黑在叫他,在抗議。
顧不得再多費時間,他拿起那個釘子,丟入了儲物袋中,大聲叫道:“李師妹,我找好了,你找到喜歡的沒?”
“我早找好了,就等師兄你呢。”李曉曉站在門口,笑吟吟的說到。
蘇溶心中著急,小黑叫喚的越來越激烈,他要趕緊回去,走到門口推開了門,朝著李曉曉一拜,就好像著急憋尿一樣,在兩位守門人奇怪的目光下,頭也不回的跑著離開了這里。
只留下李曉曉,笑著站在那里,看著這個好笑師兄離去的背影,好一會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