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鳴一聽,這才長長松了口氣,還好身份沒有暴露,至于這位鐘睿峰的話,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接下來裝逼打臉的事,直接交給白婕好了。
而他則在一旁負責無形裝逼,因為無形裝逼最為致命。
白婕不辱使命,面對鐘睿峰的質疑,她甚至都沒去問對方的身份,只冷冷應道:
“你有什么事?”
鐘睿峰面色微揚,負手來回踱步,那走路姿勢好像自己是個腕兒:
“沒有冒犯,我看這位同學相貌平平,靈級也只有區區11級,而且還是風流道,就因為鉆進澡堂和你洗了一澡,你們倆就、就…在一起了嗎?”
他越說到最后就越氣不可耐,尤其是這個頓號,深深出賣了他瀟灑的姿勢。
松鳴微汗,心想這家伙的臉皮到底有多厚,才能說出這種“沒有冒犯”的話?
但是作為懷抱美女的人生淫家,他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些得意,對眼前舔著臉找茬的鐘睿峰,根本不屑一顧,自顧自的耷拉著眼皮,裝逼于無形之中。
打臉則由白婕來執行:
“這和你有什么關系?話說你到底是誰啊?沒事我們可以走了嗎?”
鐘睿峰嘴角抽動,面色漸寒:
“沒那么簡單,我覺得師妹選擇道侶的話,可以考慮一下鐘某,鐘某在學校也算有些名聲,今年22歲,千金道19級,隨時都可以渡劫,除此之外,鐘家在火星和地球也都算望族,祖上倒也還剩些家底,不像某些人毫無身份,光天化日之下行偷窺之事。”
白婕聽來,面色轉而一柔,微微巧笑道:
“是嗎?可惜我已經有道侶了。”
鐘睿峰只覺不可思議,心想這女人到底有多隨便,才會和男人剛見面就確定道侶關系?難道這家伙真的器大活好?
如此想來,他盯著松鳴吊兒郎當的銜草造型,咬牙切齒道:
“就這貨?”
白婕:
“就這貨。”
鐘睿峰氣不打一處來,橫身擋著松鳴的視線:
“你,給我報上名來。”
“我?”
“就你。”
松鳴禮貌一笑:
“問別人名字難道不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嗎?”
鐘睿峰火冒三丈,大聲吼道:
“既然是一年級學生,你特么連本委員也不認識,老子可是——”
松鳴冷不丁來了句,恰到好處的掐斷了鐘睿峰的話:
“對不起,誰特么關心你是誰啊,我叫松鳴,你有事么?”
鐘睿峰面色發黑,乃至暗暗變紫:
“混賬!敢這樣和我說話的一年級生,你還是第一個,本委員懷疑你組織大規模偷窺行為,一經調查坐實,你的修真生涯就到此為止了——來人,給我拿下!”
“呵呵。”
松鳴干笑一聲,轉眼瞥向白婕,示意她利用電眼放倒對方。
白婕卻沒有照辦,轉而心生一計,對鐘睿峰道:
“等等——你不就是想和我雙修么?沒必要這么麻煩,你和這位松鳴同學打上一場,不許使用靈械,誰贏了我就跟誰。”
松鳴一臉懵逼:
“我艸,你還真是隨便!”
但他的心理很清楚,這白婕對自己的真實身份一直很好奇,即便是現在,一旦給她逮著機會,就想利用19級的鐘睿峰來測試他的真本事…
鐘睿峰眼看機會來了,好似得到了幸運女神的垂青,面色豁然一凜,整個身軀不自覺的挺拔起來:
“好,一言為定。”
松鳴VS章睿峰?
不,松鳴還不想這么早在學校露出真本事,因為節奏過快的話,不利于以后的裝逼,所謂底牌,就是一定要在最關鍵的時候才能翻出來,于是應道:
“我可沒答應,你一個19級天才欺負我一個11級的廢柴,就算讓你贏了,你覺得很光彩么,想讓我退出很簡單,只要你們兩個天才打一場,據我所知,朽木妹妹可是有真本事哦——否則也不會搶了你的天才名頭對吧,你們倆天才對天才,你若贏了,我自動退出,至于能不能追上她,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松鳴的這番話,可謂有理有據,令人性福。
鐘睿峰的最終目的是名譽,即便追求白婕也是為了最終的名譽,在如此公眾場合,若真是揍了松鳴,自己名譽反而只會受損,淪為一個為了妹子而欺負新生的惡霸形象;與白婕對戰的話,若真如松鳴所言,白婕有一定的真本事,那么他擊敗她,不但不會勝之不武,更是直接奪回了面子,豈不美哉?
沉思片刻之后,鐘睿峰聽從了松鳴的建議,轉而盯著白婕道:
“天才只有對陣天才才有趣,拔劍吧。”
白婕無奈,輕聲嘆了口氣,目光豁然一凜,一道魅光激射而出。
鐘睿峰應聲倒地。
場面如氣凝冰。
唯有一只烏鴉從天上飛過,傳來嘎嘎的愚蠢叫聲。
人群瞠目結舌,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何事,鐘睿峰便已昏迷倒地。
連被打成豬頭的史運三人,此刻亦目瞪口呆,面面相覷,不知說什么好。
他們震驚的不僅僅是松鳴和白婕撂倒鐘睿峰的方式,更是他們敢撂倒鐘睿峰的膽量!
在學校,傷害學生會委員乃是重罪,更何況還是當著這么多學生會會員的面,更是足以強制退學的惡行。
這些學生會會員,也因此將松鳴五人緊緊包圍,一邊呼叫救護車,一邊聯系學生會本部,要求增派兩倍人手。
松鳴完全不在乎,反正白婕的電眼又沒有任何證據,也許是鐘睿峰在路燈下中暑了呢,這種事誰能說得清楚?
救護車率先抵達現場,將鐘睿峰送到了校醫院。
緊跟而來不是學生會,而是一群二年級的學生。
這些人來勢洶洶,氣質比之一年級生,明顯成熟許多,每個人身上都自帶一種氣場效應,像是實況足球8每個球員腳下的X形陰影。
史運三人被這“陰影”嚇得腿都軟了,干脆躲在松鳴二人的身后。
場面格外嚴峻,形勢似乎要朝著不可收拾的方向發展而去。
松鳴唉聲搖頭,心想:
“為何我走到哪就有大新聞發生,難道我如克拉克肯特(超人)一般,根本就是個——人形新聞制造機?”
再看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