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世紀之戰期間的男性超級英雄們,如果非要給出一個中肯的評價的話,那么,伊誠的評價大概會是…鐵血真漢子。
畢竟,能夠做出“男性沖鋒在前,女性留守后方”這樣的決策并且貫徹始終,無論戰爭的起因為何,也無論結果怎樣,至少在這場世紀之戰當中,男性超級英雄們充分表現出了他們身為男性所應有的責任與擔當,不愧于他們超級英雄的身份。
只是…伊誠倒是很想知道,如果這些犧牲了的男性超級英雄們,如果知道在不久的未來,會有一群人把“男女平等”的口號喊得震天響,乃至于將之扭曲成一邊要平等,一邊要優待的雙重標準時,又會是何種表情呢?
之前已經反復強調過,伊誠本人是有著相當程度的大男子主義傾向,也正因為如此,對于這個時代的男性超級英雄們所做出的這一決定,他毫無疑問地是舉雙手雙腳贊成——事實上,他會選擇義無反顧地背負起扭轉未來的責任,同樣也有這方面的考量。
“如果可以改變世紀之戰的結局,那么,未來也就不需要讓這些稚嫩的少女們,背負守護世界和平的沉重職責了,不是么?”
本以為以這樣的想法,可以很好地融入這個時代的超級英雄群體,乃至于借助這個共同的理念來更好地進行溝通與交流,可讓伊誠沒想到的是,他的這個美好的想法,在那位如今碩果僅存的男性神級超級英雄身上碰了釘子。
“所以…他就是這么答復的?”
面不改色地聽完了天狼所匯報的,關于月球方面軍對于他這個主角的看法和答復,伊誠的嘴角微微抽搐,算是對超級英雄們又有了嶄新的認知與看法。
說起來,也是因為天狼等人的觀感影響了伊誠的判斷,讓他以為超級英雄們對于“主角”的存在和依賴都已經根深蒂固,沒想到在這種關鍵的局面上,偏偏碰上了這么一位頭鐵的大佬。
主角?那種家伙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關系?既然不能在正面戰場幫上忙的話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呆在地球上,等著我大勝歸來的好消息吧——另外告訴那家伙,如果趁著我不在對我中意的女英雄們下手的話,他就死定了!
這種莫名其妙的自信心到底是從何而來的啊!還有后面那半句話…那已經超出了紳士的范疇之外,向鬼畜的道路漸行漸遠了吧!
無論如何,在數次嘗試與這位代號“功夫男”的超級英雄溝通卻都被對方拒絕,甚至于想要與另外兩名神級女性超級英雄溝通的做法都被以“可能會因為信號而暴露埋伏”這種看似合理的理由而強行切斷和屏蔽后,伊誠這才明白,紅導師之前為什么會說出“不要干涉月球之戰的進程”這樣的話。
“與其說是‘不要干涉’,倒不如說…是想干涉也根本做不到吧?”
暫時遣退了天狼等人,當身邊只剩下紅導師的時候,伊誠也終于按捺不出,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哎呀哎呀…其實就算是我也沒想到還有這種情況,不過…這也應該說是命運的安排吧。”
對此,紅導師本人倒是不以為然,笑瞇瞇地為伊誠解釋起她的理由。
“我說的不要干涉這場戰斗的進程,是因為這場戰斗中,異星的幾名神級超凡能力者也必然會參戰,而如果身為主角的你參與或干涉其中,那么…就會產生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什么問題?”
“你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吧,哪怕是以地藏的能力所創造的這個‘盒子’,其實也不能真的關住異星的神級能力者們,而他們會選擇停留在這里,并且心甘情愿地陷入時間流的循環,理由其實只有一個…”
伊誠想起來了。
這場戰爭的關鍵,其實并不單純在于“戰爭的勝負”,對于地球來說,對于異星而言,這場世紀之戰,其實也只是單純地為了達成目的而服務,而對于交戰雙方來說,他們真正的目的,其實…就是“主角”而已。
正是為了找尋到存留于地球的最后的“主角”,異星的神們才會心甘情愿地被關在這個“紙箱”里,不過,這并不意味著他們愿意一直待在這里面。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我的能力和存在暴露,那么…這些異星大佬就會分分鐘殺到地球然后把我解決掉?”
“也未必吧。”
紅導師慢悠悠地從伊誠面前,端起了他剛才喝了一半的紅酒杯,自己抿了一口。
“畢竟是新生的主角星球,我想,他們大概更想要好好研究一下你這個主角的生理構成。”
…于是伊誠覺得自己大概應該在襯衫的衣領或者牙齒里面裝上那種可以瞬間致死的毒藥,以避免一旦失敗被俘后遭受某些慘無人道的待遇。
看看時間,距離月球之戰爆發已經只有兩個多小時,而現在伊誠也很清楚,他無法干涉這場戰斗的勝負,這也就意味著,地球最后的,可以用來抗衡異星的超級英雄戰力,將會在這兩個多小時過后化為灰灰。
“這樣一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翻盤點嘛!”
原本還以為可以利用主角光環的優勢,靠著幾次以少勝多的硬仗來強行扭轉局面,事實證明,伊誠還是將世紀之戰的局面想的太天真了。
畢竟,這一次他的敵人不同以往——他固然有半調子的主角光環加身,可也只有他一個人而已,可是他的對手,卻是來自新生代的主角星球,某種意義上而言真正的“主角軍團”。
“算了,現在去想這些或許還為時過早。”
既然暫時想不出辦法就不要想,有的時候,解決問題的方法從來都不是靠想出來的,真正的辦法往往會在適當的時機,因為滿足了適當的條件而自行出現。
不過在那之前,伊誠覺得,自己果然還是應該先做些別的余興活動。
“果然…還是先從月球那邊下手吧。”
“哎呀哎呀…不是說了不能隨便干涉那邊的戰斗么?”
“所以我要做的,就是不干涉那邊的戰斗啊。”
伊誠咧了咧嘴,很享受這種在思維上壓制紅導師的快樂。
“反正橫豎都是一死,那么…為了最后的勝利,稍微利用一下這些注定的犧牲者,我想…他們大概也不會介意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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