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七二九章這次有刺頭出現了!
在隱藏了自己的熊貓眼,不動聲色地以行動完成了復仇之后,白女王與哭喪著臉的伊誠以及翻著死魚眼的小愛莉一起,等待著第二批次救世主度假觀光團的到來。
“我說,小愛莉,我可沒得罪你吧,機器人不是不用睡覺的么?”
看著準備了兩張沙灘椅和遮陽傘,卻唯獨少了自己這一份的小愛莉,伊誠有些不滿地瞪了這只人工智能機器人一眼。
結果,小家伙在聽了伊誠的抱怨后,理所當然地躺在原本應該是為他準備的遮陽傘下。
“不只不用睡覺,也不怕曬太陽。”
…得,看樣子小家伙也很不爽這種好心當成驢肝肺的狀況呢。
于是伊誠只能自己辛苦地跑到小木屋的倉庫去拿遮陽傘和折椅,結果等到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地跑回沙灘時,卻發現任意門前已經有救世主陸續聚集到了一起。
“啊呀,您就是負責善后處理的主角么?真是熱心的人呢…”
還沒等伊誠看清楚來的都是些什么樣的女孩子,手里的遮陽傘和折疊椅已經被人搶走了。
“所以,我們這一次的度假要做的就是在沙灘上打著遮陽傘曬太陽么?”
“可是我們這里還有好多人呢!傘只有一把肯定是不夠的!”
“善后處理的那個,再去多拿些東西出來,別傻站著啦!”
完全被當成跑腿的了啊。。2。
看著一個個高傲且嬌貴,穿著五顏六色的花裙子和時尚衣裝,比之之前西南五省市的救世主而言也高調了不少的,來自東南五省的救世主們,伊誠終于感受到了什么叫…地域文化上的差異。
看來,不只是普通人會有這樣的差異,在不同土地上成長和戰斗的救世主們,也同樣會有這樣的狀況呢。
作為天朝經濟最發達,同時也是最富裕的五個省份,東南五省包括了大吃省、王師上岸省、西湖省,芙蘭省(太祖省)、以及被這四大省份拱衛其中的…
“不可以說出來哦,在地圖上,阿卡林省可是不存在的!”
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伊誠身邊,并且拍了他肩膀一下的女孩子,很滿意地看到伊誠被嚇了一跳的表情,然后哈哈大笑地和身邊的同伴招手。
“鬼牌說的一點也沒錯,主角真是個很不錯的人呢!”
“鬼牌?”
稍微用了幾秒才想起這個也算和自己同居過,然而存在感只有在一起洗澡時才會變得強烈的女孩子,與此同時,伊誠也看到那個戴著大大的遮陽帽,害羞地向自己招手的少女。M.2YT.ORG
“好像…長高了一點啊。”
“那你看看,鬼牌現在可是我們阿卡林省救世主管理辦的高嶺之花哦!”
剛剛拍了伊誠的肩膀,現在又自來熟地跟伊誠勾肩搭背站在一起的這名有著爽朗笑容的女性,直到這時候才想起自己還沒有自我介紹。
“我呢,是阿卡林省的救世主負責人,代號叫幽靈,這一次請多多指教哦,主角。”
“…難怪你剛才神出鬼沒的。”
“哈…大概是因為阿卡林大結界的魔力影響,我們這些結界本土出生的救世主或多或少地都會選中類似的能力…”
就在幽靈自來熟地和伊誠聊著天時,一個打著花洋傘的嬌貴小姐已經踩著沙灘嘎吱嘎吱走到了伊誠面前。
“喂,你這人怎么回事?打算把我們大家都就這樣丟在沙灘上不管么?歡迎儀式呢?負責搬行李的人呢?”
伊誠沒有去看這個大小姐脾氣十足的女孩子,而是側目望向身邊的幽靈。
“芙蘭,大家都是平級,你用這種口氣說話未免太過分了吧。”
“嘁,不就是一個善后處理科的勤雜工嘛,到底是不是真的主角又不好說…”
聽到這話,伊誠大致明白了狀況,然后略帶歉意地沖這名嬌氣的女孩子笑了笑。
“抱歉,環境就是這么個環境,什么仆人什么勤雜工都是不存在的,如果不愿意自己動手的話在沙灘上站一整天也不會有人管你…”
“你…你這是什么態度!我要投訴你!”
代號“芙蘭”的女孩子明顯被伊誠這種嬉皮笑臉的態度給氣到,當場就大聲嚷了起來,引得周圍其余省份的救世主們也都好奇地圍觀。
“那個是誰啊?”
“是芙蘭省的芙蘭哦,看樣子,那個傳說中的主角好像惹到她生氣了呢。”
“啊…那還真是有夠受的。”
“就是說啊…不過還真期待接下來會怎么發展呢。”
大致聽到了周圍少女們的議論,伊誠知道,自己這一次大概是碰到了某個類似龍傲嬌一樣,擁有高貴身份的大小姐。
不過…大小姐什么的,有龍傲嬌專美于前,現在的這個芙蘭就算代號和所屬省份一致而看起來很厲害,可是…終歸還是不夠看的嘛。
“要投訴的話,等度假結束后記得把投訴書直接交給我,我就是這一次度假的全權負責人,另外…”
伊誠貌似良善地朝這名驕傲的芙蘭大小姐露出了八顆牙齒的笑容。
“我不管你平時在自己的救世主管理辦里是什么脾氣,到了我這里,都得給我乖乖地聽話!”
“哼!你一個善后處理科的勤雜工,有什么資格對我說這話!別忘了,我可是外勤!你的工作就是為我服務!”
“哦?”
伊誠饒有興致地盯著這個驕傲地挺起胸脯的女孩子看了半天。
“那你想要什么服務呢——對了,之前后勤方面送了不少安全套過來,要不要試試看?我這方面很厲害的!”
“你…!無恥!流氓!”
被那種仿佛有力道的冒犯目光盯視,芙蘭下意識地護住胸前,尖叫起來。
“好啦好啦…大家都是來度假的,和和氣氣不好嘛。”
看到這邊的狀況,終于有和事佬的女孩子過來勸架。
“哼!我才懶得和這種家伙計較…”
見到有人出面,芙蘭這才高傲地挑起下巴,如同勝利的公雞一樣扭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