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全世界的上古以及中古神話,透過外表華麗渲染的傳說直面其本質,最終所能看到的,無非就是人類近.親繁殖,乃至于與各種稀奇古怪的生物雜交演化的奇異進化史。
這大概也能夠解釋為何上古和中古神話中,所謂的神明絕大多數以類人的野獸軀體出現,而那些稀奇古怪的,以各種非正常途徑受孕而誕下神明以及至人的傳說,也就有了相應的理論依據。
而在諸多東西方神話中,最有名的無疑正是圣母受圣靈感孕,在馬槽里誕下圣子的“圣誕”傳說了。
雖然藉由“三位一體”的理論,虔誠的信徒們看似合理地解釋了這一神跡,不過,在了解了超凡能力者的存在后,伊誠更愿意相信這其實是某個能力者——或許就是教廷所信仰的那個叫‘上帝’的存在——覬覦人家小姑娘美貌而利用超凡能力所干的好事。
好吧…考慮到目前身在教廷,這方面的話題又不適合說的太深,姑且將之拋在一旁,那么接下來話題就會又回到另一個比神話傳說還要更加荒誕的現實上…
包.皮這種東西…到底何德何能才會在前面冠以“神圣”之名口牙!
“這種東西…你想要的話我也可以割給你嘛…”
“你…你這是在褻瀆神圣之名!”
難得黎塞留第一次對伊誠輕浮的表現發了脾氣。
“那是灌注了圣子神圣之力的圣包.皮!”
“然后呢?用了以后可以百戰百勝無往而不利,一發入孕永無后患?”
“請不要用這種粗俗的口吻來評價傳說中的圣物!”
“所以就說…割禮也好環切也好,最終的目的不就是增強這方面的能力嘛…”
不過話說回來,正所謂…土豪大腿上一根毛都要比屌絲金貴一百倍,這樣想來的話…圣子的包.皮顯然也有異曲同工之妙就是了。
幸好就在這時,前去查看圣物陳列室的祭司及時回返,算是拯救了不停在作死道路上愈走愈遠的伊誠一條狗命,也終于讓話題的中心從這種污七八糟的內容轉移到相對正常的方面。
“報告黎塞留主教大人,已經查看過了,陳列室中的圣物并沒有遺失,不過…”
“不過什么?!”
“是這樣的,大人…”
祭司也露出了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
“之前暫時存放在儲藏室中,損壞的朗基努斯槍…不知道為什么莫名其妙地恢復了力量。”
“恢復了?”
這一次是伊誠驚訝出聲。
“不是說修不好了么?”
“理論上而言是如此,畢竟槍身折斷,里面的圣力也因為不清楚的原因而徹底消散…”
好吧,圣力消散這種事情毫無疑問是紅導師的鍋,而且那種古舊的木制槍身,就算有槍頭恐怕也不一定真能拿來捅人。
而且,姑且拋開問題的表象不談,伊誠所在意的,還有另外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太可能的可能性。
“洛基那家伙…大費周章就為了跑去修復朗基努斯槍?”
“不可能!就算是教皇冕下也不可能向已經損壞的圣物中重新注入圣力而使之恢復原狀!”
黎塞留斬釘截鐵的說法,倒是讓伊誠松了一口氣。
就說嘛,那家伙的能力要是真有這么厲害,那這一路來扮豬吃虎的形象顯然就變得其心可誅了。
“所以…那家伙果然是為了圣包.皮來的吧,畢竟一發入孕這種能力連我都超想要…”
“說了不要再提這個話題!”
“哦…”
一臉悻悻然的伊誠只能再度將臉轉向滿頭黑線的祭司。
“所以,陳列室里除了朗基努斯槍以外,別的圣物都沒什么變化?”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的確如此…”
這也就是說…洛基那家伙只是單純地想要擾亂調查的視線么。
很顯然,這家伙已經料到伊誠后續可能會通過他行蹤來獲知情報的可能,并且用這樣的一手閑棋,成功擾亂了調查的視線。
“小愛莉,還能找到這家伙接下來的蹤跡么?”
“在這里。”
小家伙顯然并沒有因為伊誠這邊單方面的確認就停止追蹤,而這一次,她從錄像里找到的,是堂而皇之出現在監控鏡頭下,洛基那家伙把一個看樣子還是見習修女的妹子撩撥得俏臉通紅的畫面。
“這家伙真是死性不改…”
瞄了一眼后續的監控內容,確認這家伙竟然就這么回到自己的房間,伊誠與黎塞留一起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不科學…”
“有些事是不能用科學解釋的——我早就說過,科技什么的根本就不可靠。”
你這句話有本事去對紅導師說啊!
接下來,再次通過小愛莉確認了全部監控錄像并沒有任何刪除、修改時間、作假畫面等等的可能性,對于洛基這一系列的行動,伊誠也就變得愈發理解不能。
“這家伙,千方百計地把我帶到那里,真的只是為了讓我和一票妹子洗個澡?而他自己跑到圣物陳列室也只是單純地參觀?”
這顯然不可能,先不說之前詭異的,所有值守崗位的圣殿騎士和祭司修女全部脫崗的狀況,首先,這種表面上看起來無比合理,沒有任何破綻的狀況,就存在著超大的問題。
“別忘了,這個人,可是反派里相當有名的善后處理人員。”
黎塞留同樣面色凝重,而且,她已經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或許,就在我們察覺并且展開調查之前,他已經做完了自己要做的事,并且藉由善后處理的手段,將一切恢復到現如今的情況。”
“…他一個人,可能在沒有任何幫助的情況下做到這一切么?”
“所以,很顯然,他并不是一個人。”
黎塞留轉過頭,目光炯炯地盯住了伊誠。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明天的洗禮,說不定…也會發生什么突發狀況。”
黎塞留的推測并不無道理。
作為能夠千百年屹立不倒的龐然大物,同時也是現如今全世界最大的救世主組織,教廷的強大有目共睹,哪怕是黑暗議會這樣的邪惡反派組織,輕易也不會直攖其鋒,更不用說跑到人家的總部大教堂來搞七捻三。
也正是出于這樣的自信,哪怕明知道洛基邪惡反派的身份,教廷卻以同樣的自信為由,任由其在大教堂自由出入,雖然期間自然也會加以防范,不過,考慮到他本身的能力與身份,教廷方面顯然也從頭至尾都沒想過他能在這座神圣的大教堂中搞出什么事情來。
然而現在,當意識到教廷之中很可能有人與洛基里應外合,甚至這一系列動作還完全隱瞞過了諸多紅衣主教后,情況就變得復雜了。
黎塞留的想法很簡單,在這個節骨眼上,不惜得罪教廷也要采取行動,其所針對的目標只可能是恰好在此時抵達教廷的伊誠一行人。
畢竟此前天朝所發生的一系列事件根本未曾遮掩,教廷方面對于這一行人所要面臨的狀況也相當清楚——事實上,就連這一次邀請和洗禮的要求,其中也包含著教廷與天朝之間某種不為人知的骯臟py交易。
“看起來,教廷的威懾力并不怎么樣嘛。”
回到自己的房間,與得知了狀況而趕來的伊莉莎、沙漏會面時,伊誠第一時間就用調侃的語氣說出了這樣看似輕松的話語。
“哼…本大小姐早就知道那家伙不靠譜!”
因為處于妊娠反應期間而心情極度不爽的龍傲嬌,這會兒也焦躁地在伊誠面前踱來踱去,看她的樣子,毫無疑問地是想要找個人來揍一下以藉此發泄。
至于那個現階段最有可能成為沙包的人選嘛…
“小姐,我把人帶來了。”
伴隨著輕輕的敲門聲,以及一聲不情愿的痛呼,凡爾登玫瑰女仆蘿絲和洛基兩個人恰好在此時出現——后者顯然是被前者捉來的。
“洛基…你很棒棒嘛。”
伊誠不懷好意地摩拳擦掌走向這個臉上寫滿無辜的老外…雖然不清楚這家伙到底是覺得自己所作所為天衣無縫所以特意跑回來自投羅網,又或者單純出于自信而想要跑回來群嘲,總而言之,現在他最想做的事情其實和龍傲嬌差不多,那就是…先揍這家伙一頓再說。
“哦,不不不,在這樣神圣的場所,暴力是不好的行為,別忘了,我本人也是一名虔誠的基督徒…喂!有話好說,何必動手動腳的…”
“你現在跟我講道理?好!那我們就來講講道理——誰拳頭大誰說了算的道理!”
完全不給洛基這家伙任何施展能力的機會…或者說用了也沒有用,面對主角光環加身的伊誠,這一記右直拳顯然比起朗基努斯槍破除一切防御的能力更加可怕,乃是因果律意義上的“絕對命中”,所以接下來,洛基也只能捂著自己高挺的鼻梁凄慘哀嚎。
“我發誓…我真的什么也沒做…”
“對上帝發誓還是對燈發誓?或者說…你要對你們那個所謂的萬神殿發誓?”
“不不不…聽我說,親愛的主角,我的朋友,你誤會了,要知道,我所做的這一切其實都是為了你…”
“…下流!”
冷不防雞皮疙瘩都因為這一句話而起了滿身的伊誠,緊接著還要面對滿屋子妹子驚愕古怪的目光。
“看什么看!老子和這家伙怎么可能有什么奇怪的關系!”
“解釋就是掩飾。”
小愛莉好死不死地在這里插了一句嘴,氣得伊誠恨不能直接拔了她的充電線。
“嗷嗷嗷!”
龍蘿莉奈莎這時候也唯恐天下不亂地叫了起來,背后的小翅膀撲騰撲騰亂扇,小屁.股竟然勉強脫離了伊莉莎的懷抱——雖然馬上就又要呈自由落體狀下落,不過被摟回懷里時還是顯得亢奮不已。
好吧…雖說龍這種生物不管國內還是國外都有著“性本淫”的傳說,然而…這么小就有耽美情節的龍蘿莉可絕不是什么好事!
“哦…要知道,我本來不應該在這時候把事情告訴你的。”
洛基一臉苦惱地看著滿屋子思想跑偏的人,最后只能勉為其難地提出要求。
“所以,我們能單獨談談么?”
“…好吧,我先警告你,別想耍什么花樣。”
沉吟片刻,伊誠還是決定再信這家伙一次,于是接下來,將一票妹子,包括剛才因為孕吐反應而沒來得及動手,現在變得更加不爽的龍傲嬌一起請出房間后,伊誠這才讓自己保持心平氣和的表情,重新面對鼻子通紅的洛基。
“說吧,我只給你三句話的時間解釋今天的這一切狀況。”
“當然,我想,我的解釋絕對能夠讓你滿意。”
“一句了。”
“哎?這也算一句么?”
“兩句。”
伊誠已經再一次不懷好意地捏緊了拳頭。
果然,比起機甲啊巨龍啊神奇寶貝啊之類的輔助作戰方式而言,用拳頭揍人這種事才是最爽的嘛。
眼看著伊誠的男性暴力因子蠢蠢欲動,幾乎要哭出來的洛基,終于還是趕在再挨一記拳頭之前,說出了他所隱瞞的事實。
“是…是人造超凡能力者!我之所以會跟在你們身邊,其實是想要調查…關于人造超凡能力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