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伊誠所妄想的“辦公室禁忌啪啪啪”場景,接下來,來到總經理辦公室的他,也只是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少女忙碌地在電腦上查閱著資料。
“有什么發現么?”
在這么坐了半個小時之后,只覺得自己蠢的像是一條哈士奇的伊誠終于還是忍不住小聲開口了。
“反派中,并沒有能憑能力做到這一點的人。”
顯然剛才是在調查數據庫中反派資料的總經理,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也就是說…可以排除我是被反派利用的旗子這一點嘍?”
“并不能完全排除,因為你有可能在說謊。”
好吧,伊誠很清楚,想要突破一個妹子的心防,為自己樹立起高大上的形象,其實才是攻略中最困難的地方,而事實上,一旦這一步成功,那接下來從桌上到床上的步驟其實也只是單純走個過場而已。
不過現在,他更在意的,果然還是自己所處的狀況。
“姑且無視掉這個可能性,假定我說的都是真的,那么,有沒有什么理由,可以導致我現在的這種狀況呢?”
“我只找到了一個可能。”
總經理抬起頭,瞥了伊誠一眼。
“是什么可能?”
輕輕搖搖頭,關上電腦的總經理在歪著頭仔細地審視了伊誠半天后,居然下了逐客令。
“你出去吧,今天早退也可以,不扣你工資。”
“…哎等等,話剛說一半怎么就…”
“出去。”
“…哦。”
面對著領導的威嚴,伊誠最終還是只能乖乖退出辦公室。
而在離開辦公室的瞬間,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如果明天還是同樣的情況那你就算扣了也毫無意義不是么!
一想到這里,整個人都不好了的伊誠連和科長那邊打個招呼都欠奉,很是光棍地直接離開公司,搭電梯下了樓。
“真是的…為什么我會碰上這種麻煩事啊。”
望著街道上的人來車往,伊誠打從心底感覺到一陣莫名的煩躁。
講道理,他只是想要一份安安穩穩的工作,結果因為超凡能力的關系,不得不接受管理部門的安排來到這里做一個近乎勤雜工的后勤科員。
這倒是也沒什么,畢竟超凡能力本身在工資待遇上就有不少的加權值,然而…就這么讓他安安穩穩地鐵飯碗工作到死不好么?
而且,對伊誠來說,最可怕的事情絕不是這個。
“如果接下來,我的每一天都是重復同樣的內容…”
一想到這個可怕的可能性,伊誠忽然覺得不寒而栗。
他不知道這樣的情況里到底有什么意義——事實上,就在不久之前,他還曾經妄想著要利用這種情況,以每天解鎖一種姿勢的頻率把單位乃至整個帝都能睡的妹子都睡上一次。
可是,哪怕是再美味的食物,每天重復地去吃也會變膩的吧。
哪怕每天換一個妹子,長此以往也會產生對那種事情的厭惡感,到時候難道要去玩男人?
那男人玩膩了呢?艸貓?
“…果然還是回家睡覺吧,說不定這只是一個很蠢的夢呢…對了!我一定是還在那個夢里沒有醒過來!”
自欺欺人地將自己如今的處境,當成是和“與總經理開放”連續在一起的夢套夢,接下來,伊誠也干脆很是奢侈地打著車回家,然后在家附近的一家一直想去卻因為錢緊而沒機會的烤肉店里,好好地大快朵頤了一次。
“反正如果是夢的話,等明天睜開眼睛,錢應該還在嘛。”
吃飽喝足,滿懷著對“明天”的希望與憧憬,回到家里的伊誠連電視都懶得開,直接合衣躺在了床上。
飽食以后的食困,讓他很快就進入了恍恍惚惚的睡眠之中。
果然,又遲到了呢。
看著一如既往躺在地上安靜陳尸的鬧鐘,伊誠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氣,開始慢悠悠地穿衣服。
坦白說,他已經不記得這是自己第幾天面對同樣的情況了。
自從那一天,自己發覺了“無限循環的星期四”這件事以后,接下來的情況,也一如他想象的那樣,開始向著最壞的方向發展。
無論晚上他在哪,做了什么,只要一覺睡醒,就一定會回到自己的床上,回到這個最初的原點,重新開始這全新的一天。
在這一過程中,伊誠也曾經嘗試過“強行不睡而讓自己堅持到星期五”的方法,不過很顯然的是,這樣的嘗試并沒有任何意義,因為在他以為自己成功度過了星期四而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打開電視時,早間新聞播報的卻仍然是周四的天氣預報。
今天天氣晴,南風三到四級,最高氣溫二十四度…
既然已經沒辦法擺脫了,那么就試著習慣吧。
于是,如今的伊誠,再也不會像是一開始那樣匆匆忙忙叼著片面包就跑出去趕地鐵——事實上現在看來那樣的做法不僅愚蠢而且毫無意義,所以,現在的他會在起床后煮好牛奶煎好雞蛋,然后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等著老舊的面包機把自己的早餐面包吐出來。
“叮咚…”
又來了。
按照這幾天的經驗,一旦伊誠沒有提前出門而是按照這樣安逸的方式放任遲到的發生,那么,接下來在家里的他就會遇見房如其來的襲擊——沒錯,就是之前在半路攔截伊誠的那個房東了。
話又說回來,這個女人第一次闖進來并且吐了伊誠一身時,還真是弄了他一個手忙腳亂,不過嘛,后來他也就順理成章地把“早晨來一發”當成了自己這段時間的助興節目。
當然了,總是這么做果然是會膩得很快,而且這女人喝多是喝多,意識倒是相當清醒,每一次都要浪費伊誠一番手腳才能搞定。
所以今天,他打算換換口味,試試看能不能用稍微溫和一點的手段來解鎖新姿勢或者隱藏劇情什么的。
“不過…今天來的好像早了點?唔,莫非是剛才尿尿時多抖了下丁丁產生的后果?”
對此并不十分在意的伊誠晃悠悠來到門口,鎮定自若地打開房門。
果不其然,門外站著的,正是一臉笑意的女房東。
“哎呀哎呀,少年你…哎?”
還沒來得及說完開場白的她,被伊誠直截了當地翻了個個兒,大頭朝下地倒扛在了肩膀上。
然后,某人施施然地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扛著她走向了衛生間。
“吐吧。”
來到衛生間,伊誠將肩上的妹子丟下來,又以極其熟練的動作,剝光了她的上衣。
“吐完了自己去洗個澡,熱水我燒好了——喏,毛巾之類的東西都放在那邊。”
對這一切顯然已經輕車熟路的伊誠,一邊說話一邊隨意地將剝下的衣服丟到一旁的水槽里,正要轉身出去,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哦,記得刷牙。”
做好了開場的準備,伊誠這邊自然是去解決自己的早餐——接下來的戰斗可能會很激烈所以必要的能量補充是相當關鍵的,而這,當然也是前段時間所累積下來的“經驗”。
不過,今天的他所不知道的是,這會兒被丟在馬桶前的“疑似房東”的女性,臉上也是滿滿的對現實的懷疑。
“未來的我…這是找了一個怎樣的男人口牙!”
(P.s:讀者老爺們,假如給你這樣可以重來的一天,你會干點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