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翌日,清晨。
“原來如此…所以我們昨天是和別的救世主學員打了一架么。”
一臉狐疑的伊誠盯著面前若無其事的斬月和射日,然后又將目光移向俏臉通紅的海皇。
“可是…我完全不記得有這回事了啊…”
“你當然不記得,你喝醉了以后就好像是死豬…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潛伏者鬼牌一把捂住了嘴巴的射日,只能無助地將目光投向自己的姐姐。
“從理論上來講,就是這么回事。”
“那我可真是…喝大了啊。”
得到了確認的答案后,伊誠撓了撓頭,換上了一副懵逼的表情。
“可是…不應該啊,通常我才應該是撕別人衣服的那個才對…”
“哦,和你打架的學員是水獺血統的超凡能力者,最擅長的就是撕衣服。”
“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怎么會呢,總之就是這么回事。”
“那…我要不要去和她道個歉什么的?”
“不用啦,我想她大概也不會記得昨晚的事情了,這一切就當成是一個美麗的誤會,隨風而逝…這才是最好的結果。”
總感覺,莫名其妙地就吃了個啞巴虧啊。
今天一大清早,在自己臥室的地板上醒來的伊誠,自然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自己又如前次一般渾身赤條條的殘酷現實,而且這一次,哪怕是從鬼牌口中,他也沒能得知事情的真相。
所以在到了食堂后,他自然是向雙胞胎姐妹,以及不知為何早早就跑來和她們兩個匯合的海皇三人,問起這件關乎到他貞操與節操的重大狀況…好吧,至少到目前看來,結果其實還沒他想的那么糟就是了。
雖然如此,在雙胞胎姐妹信誓旦旦的保證下,伊誠好歹算是接受了“自己喝醉以后和妹子打架結果還被人撕爛了內褲”的現實,卻完全忽略了一個問題…他的長褲到底是在什么時候,被誰脫下來的。
無論如何,這大概也算是宿醉的后遺癥之一了——明明以為自己就算打不過這些女孩子可至少在酒量上也能稍微占點優勢,可最終的結果卻是大家看起來都和沒事人一樣而他卻還要因為昨晚的放縱付出至少一整天的代價,如果現在舉行一個比慘大會的話,伊誠覺得自己大概能輕松斬獲前三名了。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誠如斬月所說,在完全沒有這部分記憶的情況下還要去追根問底說不定反而不是一個好主意,所以接下來,伊誠也就坦然了。
“總之還是要謝謝你啊海皇,聽說昨晚是你拼命保護我來著…”
“噗!”
少女的頭頂猛地噴出一股蒸汽,然后拼命向伊誠擺手。
“沒沒沒沒沒關系的前輩!我真的沒有…啊!我是說,能和前輩并肩戰斗是我一輩子最大的幸運!”
“…要不要這么激動啊,只是喝醉了酒掐架而已嘛。”
看著她這副模樣,伊誠先是一愣,不過馬上就想起…原來這妹子可是有著良好家教的完美少女,像是出去喝夜酒再跟人當街掐架這種事,大概對她而言也是難得的人生經歷吧,不說刷新三觀,至少也是相當刺激的一次冒險了。
既然如此,伊誠總算是放棄了繼續刨根問底的意圖,轉而關注起另一個問題來。
“說起來…這星期好像就不需要再上理論文化課了吧。”
“嗯,之前那女人是這么說的沒錯。”
“那接下來的一整個星期,難道全部都是實戰測驗?”
就在伊誠好奇地提出這個問題的同時,忽然間,在他的耳畔,響起了一個冷漠的聲音。
“沒錯。”
伊誠下意識地轉過頭,結果看到的,恰好是此前負責他們這一組人的觀察引導者“光棱”。
“呦,總覺得有好些日子沒見了呢。”
伊誠這句話可不是亂說…事實上,自從上一次將某人拖回寢室并扒了個精光后,這名正牌救世主就一直沒有再出現過。
當然了,作為一名合格的觀察引導者,在暗處潛伏和觀察的行為當然是少不了的,至于觀察的內容嘛,當然也包括了昨晚發生在某人宿舍里的那一幕。
似乎同樣想到這一點的海皇俏臉一下子變得有些發白,而斬月與射日也露出了些許尷尬的表情,唯一沒有受到影響的,大概也只有鬼牌一個人——事實上她正趁著伊誠和觀察引導者打招呼時,偷他榨菜肉絲里面的肉絲吃。
還好,光棱此次出現,顯然并不是為了戳穿幾名少女無聊的騙局——對她而言,那種尷尬的心情其實是可以感同身受的,所以幾名少女的所作所為,她也就選擇睜一眼閉一眼了…反正以某個家伙的情商而論,想必短時間內也意識不到真正的情況究竟為何,而等他想到…抱歉,那時候想必他已經從這個培訓中心畢業了,那么,這件事和身為觀察引導者的她也就沒有太大的關系了。
相比起眾多心思復雜的女孩子們而論,伊誠這時大概是想法最單純的一個,事實上,這時候他最在意的,不是光棱本人的出現,而是她在出現的同時說的那兩個字。
“剛剛你說‘沒錯’,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我們就要開始最終的實戰考核?”
“是的,你的理解并沒有錯。”
“那考核的場地呢?如果是實戰的話…應該有準備諸如叢林,或者是山地這樣的場所吧,或者說…在這個阿卡林大結界里其實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城市?”
“并不需要那樣。”
光棱搖搖頭,雙眸從剛才開始,就已經鎖定了伊誠的身體。
是的,不知道為什么,在忽然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后,大概是羞恥心作祟的緣故,她已經悄然變更了自己最初的意圖,轉而將目標鎖定在了這家伙的身上。
反正那位主任也并沒有說過“不可以這樣做”不是么?既然如此的話…
“我這一次來,就是要通知你們關于考試的場地以及時間。”
光棱的嘴角微微一挑,難得地露出了一個不自然的微笑。
“考核的地點,大致來說就是在這座培訓中心的范圍之內…”
“哎?可是如果不小心因為戰斗而破壞了什么的話…”
“那并不是你們需要關心的事。”
回答了伊誠的這個問題,同時也是某種意義上的“最后一個問題”后,接下來,光棱繼續慢條斯理地對接下來的一點,也就是考試時間,進行了最直接的表述。
“至于考試的時間…”
她故作從容地伸出手,看上去似乎是想要拍一下伊誠的肩膀,然而,就在距離那具身體僅僅只有一丁點距離的同時,從她的掌心,卻忽然透出了灼熱的光——
“就是從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