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人?”
楊銘對著那身穿夜行衣的男子一聲低吼,同時腦中飛快的閃過一個想法,丫的,女人的直覺真是可怕,竟然讓她給說對了。
那男子根本沒有開口說話,整個身體半蹲在窗戶上,右手抬起便是數道黑影化作流光飛了出去,楊銘幾乎是出于本能的向著門的左側一閃。
“噗噗噗”
幾聲利刃釘入墻體的聲音響起,躲過一劫的楊銘臉色有點蒼白,這是怎么了,不會是在拍電影吧。
但是他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慢,讓他去對抗會使飛刀的高手顯然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他有螳螂護衛啊,墨綠色的身影瞬間融入到了黑暗的環境中,兩只螳螂護衛幾乎是沿著屋頂爬到了衛生間內,只聽里面傳來了幾聲悶哼之聲緊接著便傳來了一聲慘叫聲。
“噗通!”
重物落地的聲音,楊洛洛住的地方這可是六層,從這里掉下去就算不死估計也得掉層皮吧。
楊銘飛快的跑到窗戶邊上向下看去,借著昏暗的路燈,下面什么都沒有,只留下了一些血跡。
楊銘將隱身于黑暗角落里的兩只螳螂護衛收進空間里,他將楊洛洛叫醒,然后開始撥打110報警,等警察來到勘察完現場已經是深夜了。
警察將其斷定為入室搶劫案,楊銘沒有去爭辯什么,這里可是六樓,普通人輕易可上不來,再加上那深入墻體兩公分的飛刀,從六樓掉下去了還能迅速逃跑的身手,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入室搶劫的小毛賊。
回到屋里之后,楊洛洛將整個身體蜷縮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洛洛,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據我觀察剛才那個可不像是什么小毛賊。”
楊銘有些擔憂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壞人的手段總是防不勝防的。
楊洛洛搖了搖頭。
“我與你一樣今年才剛剛畢業來到這里工作,平時除了跟同事接觸也就認識你一個朋友,哪里會得罪什么人。”
楊銘一臉疑惑,那就怪了,難道真的是入室搶劫的小毛賊,那這小毛賊的身手也太好了點吧。
楊銘把玩著手中的兩把飛刀,巴掌長,明晃晃的,極為的鋒利,這怎么都不像是小毛賊的裝備吧。
“那是不是你的家人?”
“我父母在我上初中的時候便因車禍去世了,我的爺爺有些神秘兮兮的,整天不知道在搞些什么,平時也很少管我,所以自從我父母去世之后的時間基本上都是我一個人自己生活。”
聽到楊洛洛的話,楊銘心里一震,沒想到一個平時開朗愛笑的女孩竟然有著這么不為人知的事情。
“不好意思。”
楊銘歉意的說道,伸手摸了摸腦袋,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安慰一下楊洛洛。
“沒事,其實說出來心里真的舒服了很多,不用再自己一個人背著,感覺整個人輕松了很多,謝謝你楊銘。”
“好了,有什么事兒咱們明天再聊,你安心的去睡覺吧,今天晚上我幫你守著。”
說著,楊銘秀了秀自己的肌肉,展現了一下強壯的身體。
“謝謝你。”
楊洛洛突然湊到了楊銘的身邊在他的臉上輕輕的點了一下,然后飛快的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而此刻,楊銘已經徹底的石化了,整個人呆立在那里,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
“有女孩子親我。”
“竟然有女孩子親我,啊哈哈”
楊洛洛此刻靠在門上,臉有點紅撲撲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哪來的勇氣,此刻聽到外面楊銘的傻笑聲她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微笑,最近幾天一直沒有睡好的她很快進入了夢鄉,似乎做了一個很甜美的夢,因為就算是在睡夢中,她的臉上也帶著笑容。
楊銘將三只螳螂護衛放了出來守住這個房間所有的入口,他相信就算是剛才那家伙再來也休想輕易地進來,然后沉沉的進入到了夢鄉。
安陽市郊區一座廢舊的工廠里,破敗的環境再加上夜色顯得更加的荒涼,一個身穿夜行衣,不過身上有著數道傷口的男子正在一瘸一拐的向著工廠里面走著,看他走路的架勢似乎已經很虛弱了。
而這個人,顯然就是從楊洛洛樓上掉下來逃跑的人,只是不知道為何跑到了這里,在工廠的一座破舊廠房里,一個黑影靜靜的站在那里。
“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那受傷嚴重的男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是我無能,被她身邊的一個男子阻攔沒有得逞身受重傷不得不撤退,還請主上再給我一次機會。”
“廢物,這么點小事兒都辦不好,一旦讓那老家伙發現我們對他孫女動手那就為時已晚了,再給你一天的時間,要么帶著那女孩回來,要么自己提著頭回來。”
那黑影老者冷哼一聲,邁入前面的黑暗中消失不見了,此刻身穿夜行衣的男子臉上已經被嚇得滿是汗水,就在剛才那一刻,他感受到了那老者的殺意。
“該死的,我一定要宰了你。”
夜行衣男子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他找了個地方靠著,將身上的衣服撕成布條將傷口再次包扎一下,一陣陣虛弱感傳來,他咬了咬牙,站起身來向著工廠外面走去,坐上一輛破舊的車向著市區而去。
第二天一早楊銘醒來將螳螂護衛收進了空間里,沒過多久楊洛洛便也醒來了,她看到楊銘竟然起的比她還早有點驚訝,動作麻利的去廚房給楊銘煮了一碗西紅柿雞蛋面,在楊銘看來,簡直好吃到爆啊,他從來沒想過一碗簡單的面條竟然可以這么好吃。
哪個男人能娶了她,簡直是好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楊洛洛看到楊銘將湯也喝的一點不剩,臉上露出笑容。
“那個昨天你別誤會哈,那一下只是看在你保護我的份上給你的獎勵,咱們還是朋友,你別想多了。”
“俺沒想多,俺這樣的窮絲哪能配的上你啊。”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楊銘心里卻在想,丫的,能不想多嗎,俺可是個純情小男生,這可是第一次有女生主動親他,這樣的話我的初吻是不是算是沒了?
楊銘此刻腦海中已經凌亂了。
“楊銘,其實你人挺好的,一定能找個好女孩的。”
“但愿吧。”
“行了不逗你了,我該去上班了,你該忙什么忙去吧,那種感覺已經消失了,估計經過昨天一鬧那小毛賊也不敢來了。”
楊洛洛說完開門走了,臨走之前晃了晃手中的手機,意思是電話常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