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怎么又忘投啦?
原來他是小狼…
倆為錢而出賣色相的女人,站在風中凌亂。
那看起來平平凡凡的男孩,居然是她們的偶像,兩女后悔了。
早知道,就好好服侍了,說不定還能和偶像擦出點火花來。
而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嗎的,好車跑的就是快。
此時,羅開坐在金家豪的車里,已經跑了十幾里路了。
車內放著羅開唱的那首《兄弟難當》,車內的音響都是被金家豪改裝過的,音質比普通音響好了幾倍,據金家豪說,車內的這套音響是從外國進口的,價值五十多萬。
羅開忍不住說他是敗家子。
金家豪說:“開哥,下次錄歌的時候,直接去我家就行了,有錄音棚的。”
“你家里有還去陽光錄音棚做什么?”羅開問道。
“我每創作一首歌,都要去十多個不同的錄音棚錄音的,追求完美啊!”金家豪道。
“若歌不好聽,你去一百家也不頂用啊!難聽還是難聽。”羅開拽拽地道。
“那是那是,我寫的歌怎能跟開哥比呢。”金家豪嘿嘿一笑道。
已經是晚上十點多,路上的車輛漸少。街旁的路燈一閃而過,穿過了一條街又一條街。
終于到達了目的地。
“旺華商務酒店”幾個大字金碧輝煌,整棟大樓豪華大氣。
金家豪的車子停在門口。
這里豪華的令人止步。
“開哥,今天晚上要玩的開心啊!我就不送你上去了啊!302房間。”金家豪帶著色瞇瞇的微笑說道。把房卡拿了出來。
羅開坐在副駕駛上,望著這家商務酒店,沒說話,也沒要下車的意思。
車門已經被服務生打開了,而羅開愣愣出神,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家豪,你說咱們男人,為什么都喜歡這樣呢?真的好嗎?”羅開突然開口說道,他此時顯得很平靜。
“哈哈,開哥,你這話真把我問住了,我也回答不上來啊!這是天生的吧!”金家豪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羅開沉默了三秒,然后堅定第地說道:“我要回去。”
“什么?”
“回去。”羅開重復道。
“開哥,我都為你安排好了,這模特絕對正點,并不是夜場女人,不是有錢就可以的,我托了關系的。”金家豪急忙說道。
“我不想了,要回去。”羅開依舊堅決,“快點回去吧!”他怕自己會改變主意。
來的路上,金家豪告訴羅開,說已經安排好了一個有名氣的模特,現在已經洗白白等著羅開了,只要羅開愿意,隨時都可以交歡取樂,這對于羅開來說,是好大的誘惑,雞凍的不行,可當到達之后,他卻退縮了。
他始終過不了心中的那道坎…那道坎一直都邁不出去,羅開也挺無奈的。
“家豪,你的好意我領了,送我回去吧!”羅開雙手交叉枕在腦后,閉著眼說道,做出這個決定真的很難。
金家豪看出羅開是認真的,不好再說什么了,按照羅開的要求車子掉頭,回往羅開住的地方。
距離住的地方還有點距離,羅開就叫金家豪停車,他想下車走走,讓金家豪先回去。
最終在羅開的的命令下,金家豪開車回去了。
羅開一個人軋馬路,已經行人不多了,偶爾有車輛經過,但很快卻有安靜下來。
羅開掏出了手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這么晚了,干嘛…”
林燃被來電鈴聲吵醒,帶著濃濃的困意說道。
“林燃,今天晚上我辦了一件特別偉大的事,很偉大很光榮。”羅開說道。
“什么事啊?”林燃精神多了。
“說了你也不懂,睡覺吧!晚安。”羅開就沒打算告訴林燃什么。
“你想死啊!你耍我?”林燃氣瘋了,這混蛋,大半夜打電話,就是為了吊自己的胃口嗎?
羅開掛掉了電話,聽不見林燃的吼聲了,他輕輕的笑了笑,感覺全身無比的輕松,口中不由自主的哼起了小曲。
“啊哈給我一杯忘情水。”
“換我一夜不流淚。”
“所有真心真意,任它雨打風吹。”
“付出的愛收不回。”
“啊哈,給我一杯忘情水,換我一聲不傷悲。”
“就算我會喝醉,就算我會心碎。”
“不會看見我流淚…”
“吱呲…”
就在羅開盡情歌唱時,一道極其刺耳的聲音響起,那是汽車輪胎摩擦柏油馬路的,仿佛一陣焦糊的味道隨風飄來。
“嘭…”
羅開驟然抬頭,親眼目睹一輛黑色轎車將一個人撞飛了…
我槽…
那人被撞得高高拋起,飛出五六米,劃出一道弧線,落到路邊的綠化帶中。
羅開遠遠看到車上的司機跑下來,在受害者的位置蹲下身子,三秒后就見他站起來朝四周張望了一番。
此時恰好路上沒有車輛經過。
羅開有種不祥的預感,果然如他所料,那司機飛快的跑上車,然后直接開車溜了,司機覺得自己撞死人了,這是個大麻煩,瞅了一下四處也沒有人,這一條道上也沒攝像頭,哪還要什么仁慈之心。
尼瑪,的跑了。
羅開目睹了這一切,撲通撲通心跳在加快,這怎么辦?
羅開站在路邊,一時間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想上去救人,可他嗎的,這不是小事,萬一把自己牽連進去怎么辦,如今這世道見義勇為也是需要勇氣的。
萬一那人已經死了,沒救了,自己會不會惹一身禍?周圍又沒別人誰能作證?
奶奶的,要知道撞上這事,老子就不從這走了,金家豪你個混蛋。
若是不救,羅開良心上真過不去,畢竟是一條人命啊!
可是…
去他奶奶的吧!沒有可是,的,若是這都不出手相救的話,我還配做人嗎?
想通這點,羅開熱血沖頭,飛一般的跑了過去。
“喂,120嗎,快快,出車禍了,我在紅佳街這一段,快過來,人馬上不行了…”
羅開還是有常識的,這種被撞的人不能動,萬一他們骨頭什么的受到損傷,若是強行動的話,說不定會更加嚴重。
第一時間羅開就打了120。
地上的人已經奄奄一息了,羅開心急如焚,急的雙腳跺來跺去。
120出動的不算慢,幾分鐘后到了,檢查了一番,最后把病人抬到了車上,閃爍著警報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匆急的下車,將病人推到了急救室。
“你是病人的家屬嗎?去交費吧!”醫院方面要求羅開。
“槽。”羅開重重的槽了一聲,“能不能把人命放在第一位。”
羅開十分的不爽,氣呼呼的去交了住院費,他不是心疼錢,氣憤的是這世道…
凌晨,對于喜歡夜生活的人來說才剛剛開始而已。
一間酒吧內,來客不絕非常的熱鬧。
午夜的男女在搖曳的燈光下放縱著自我,杯中的紅酒格外鮮艷,仿佛泫然他們多彩的人生一般。
酒吧內有地下室,比酒吧的面積還大,裝飾的金碧輝煌,十分奢華。
這里是為尊貴客人準備的。
在一間很大的包廂中,兩側墻壁上擺放著兩個幾乎和墻壁一樣長的大沙發。
沙發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青年,打扮的都時尚前衛,幾乎每人身上都有紋身,穿著花花綠綠的衣服,都是清一色的板寸頭…
在包廂上庭的位置,擺著一張大桌子,桌子后面一張大轉椅。
此時大轉椅上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那男人身材健壯,四方臉龐,眉宇之間帶著一股不怒而威的氣質。
“賓哥,要不把那幾個老家伙收拾一下?總在咱們兄弟面前耍橫,不交保護費還想跟咱們動手。”有一個胳膊上紋著一條大蟒的青年,氣憤地道。
轉椅上的男人,眉頭不由一皺,“杠子,我要跟你說多少次,咱們不做惡人,如若他們堅持不交保護費,也別強求,不缺那點錢。”
“可那幾個老家伙,不交保護費還想讓咱們罩著他們,上次有人在他們店里鬧事,竟然罵咱們不管。”有人不滿地道。
“行了行了,一個退伍傷殘老兵,一個兒子英年早逝,還要供養孫子讀大學,一個老伴癱瘓…他們這些人也都挺不容易的,咱們也就發發善心,掙錢的路子多了,別為難他們了。”
賓哥搖頭一笑說道,在別人眼中,他是流氓頭頭心狠手辣無惡不作,提起他都害怕,其實,他一直都有一個良心底線…
“賓哥,你就是心太善了…”
手下的兄弟們,忍不住說道,同時也欣慰跟隨了一個有道德底線的老大,這樣的老大怎么會對不起兄弟呢?
這時,賓哥的手機響了,包廂內其他人頓時閉口不言,頓時安靜了。
“喂,你是這部手機的哥哥嗎?”
賓哥一聽不是弟弟的聲音,眉頭緊緊鎖在一起,“我是,你是誰?”臉上多了幾分凝重。
“你弟弟在我這,趕快拿錢過來…”羅開也沒想別的,告訴了對方地址,務必讓他多帶點錢過來,因為醫院方面說他弟弟傷的不輕。
電話掛斷了,賓哥的臉色無比的難看,一股怒氣迸發而出,恍若變了一個人一般。
房內的兄弟們,察覺到了賓哥的變化,都凝重的看著賓哥,他們知道賓哥這個樣子就證明發生了大事。
“賓哥,怎么了?”有人忍不住問道。
賓哥出了一口氣,憤怒的眼神中帶滿了擔憂之色,握緊的拳頭忍不住發抖,“我弟弟被綁架了,讓我拿錢過去…”
“什么?”
“我草他媽…”
“兄弟們,抄家伙,干…”
房間內十幾個青年,幾乎是同一時間跳了起來,破口大罵,房間內的擠壓滿了怒氣,仿若要爆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