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我知道我不如你,可是我不甘心這樣認輸,我想要與你交戰一場!”錢弘沉聲道。網 這話一出,院中一陣沉寂,羅天杏成員大多驚訝的看著錢弘,沒想到錢弘大晚上的找到徐陽,是要說這樣一番話。吳友、霍云等幾個了解錢弘的,卻清楚這是錢弘最后的驕傲,哪怕是知道與徐陽存在差距,卻也要拼上一場。估計哪一天,錢弘會因為這樣的性格撞得頭破血流,但絕不后悔。
徐陽看著錢弘,平常時在半修煉狀態,徐陽不會很快做出反應,可這時才剛從修煉中汀,并沒有下一步行動。這時,看著倔強的錢弘,徐陽原本對其的反感,也減輕了許多。
“可以。”徐陽沉思片刻后,并不打算拒絕,同時,也將目光看向其他人,道:“既然到了現在這一份上,索性將話說開吧,如果還有人心存戰意,就現在說出來吧。今天晚上,我會全部迎戰,以后你們有突破時,也可以再挑戰,可除此之外,請不要再打擾我的修煉。”
要是之前,徐陽這樣說,恐怕早引起眾人的不悅,覺得徐陽狂妄之類。可從徐陽擊敗吳友、霍云,又在身法度上取得壓倒性勝利,眾人早已服氣,此時聽到后也是贊嘆,難怪徐陽能夠達到現在的實力,就這股努力修煉的精神,已經要過許多人了。
本來只有錢弘一人,其他人都是過來看熱鬧的,可隨著徐陽這么一說,羅天杏其他人,也都動了念頭,紛紛表示請教。這反而變成車輪戰的樣子,讓吳友都有站出來阻止的念頭,可看見徐陽無所謂的樣子,再想起徐陽之前的話,也就汀了。
“請賜教。”錢弘捧手道,此時他不想理會其他,走到院子中央,拔出腰間長劍,嚴陣以待。
眾人見狀,也都打起精神,想要好好觀察這一戰⊥算是吳友、霍云也不例外,他們同樣想要觀察徐陽的實力,事實上他們曾經與徐陽戰斗過,卻敗得太快,只知道徐陽的實力比他們要強太多了。
徐陽則是拍了下懸貍,讓它回屋,沒必要在外面湊熱鬧。接著,徐陽便走到院子中央,站到錢弘的面前,同樣沒有動用武器的念頭,對著錢弘點頭致意道:“我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錢弘見狀,心中一惱,畢竟徐陽這個樣子完全不是全力以赴,連武器都沒動下。可是一想,之前徐陽打敗吳友、霍云,也是如此,便不再惱火,反而警惕起來。
“友,你看徐陽,是否專長拳法”霍云這時來到吳友身旁,提出自己的猜測。
吳友也有些遲疑,畢竟徐陽總是空手迎擊,都是利用一套拳法,確實有這個可能。這樣一來,他們敗在徐陽手中,倒沒必要羞愧什么,畢竟對方也出了擅長之處,算是用了全力。可是很快,吳友又否定了,嘆氣道:“別想太多,徐陽對付我們,根本沒用全力,他并不是專長拳法的武者,至少并非只專長拳法。”
“可是,徐陽他并沒有配置像樣的武器,除了腰間有匕、短劍,可那種武器,用起來不只難,威力也差了許多,還不如專修拳法。”霍云遲疑道。
“這可說不準,確實一般人,使用匕、短劍之類的武器很難,但別忘了徐陽并非普通人。我們在羅天城,素有天才之名,以前也總覺得如此,可現在才知道自己坐井觀天。至少徐陽的實力和天資,就遠我們,并不能以稠揣測。”吳友曳道,沉默片刻后,又道:“我現,徐陽有幾次雙手靠近腰間,用是習慣性要拿武器的緣故。”
霍云一想,也確實如此,想通之后,才想起其他的問題來,嘆氣道“也對,如果徐陽真的專長拳法,那么至少也該準備拳套之類的武器,就算是覺醒境中擅用拳法的強者,也都會準備。”
并不是說使用拳法的武者,就要準備拳套之類,這種武器不好說好壞,完全就看個人使用。可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同樣實力的拳法武者,使用拳套的武者,肯定占據一定的優勢。至于少數擯棄外物,完全依賴自身力量的,則會覺得拳套并不好用,可這類人終究是少數。
言歸正傳,此時院子中央,徐陽與錢弘準備妥當后,錢弘也在徐陽說話后,直接出手了。隨著錢弘長劍一刺,帶著凌厲的真氣,向著徐陽刺去。
長劍之上,真氣似乎旋轉起來,形成一種特殊的氣旋,前行間帶著刺耳的氣爆聲響。顯然這一劍,錢弘也動了了劍技,而且錢弘腳下踩著奇異的步法,度一下子被帶動起來。劍技與步法相輔相成,顯然已經練習過許多次了,搭配得當,這需要長時間的磨合才能夠辦到。
毫無疑問,這是錢弘多年的積累,在這一刻,對徐陽出手,錢弘是用了全力。便是吳友、霍云看到了,都覺得眼前一亮,對他們來說這是非櫥害的一招,暫時都想不到好辦法破解。若是換做他們在場上,面對這一劍時,恐怕都會感到不小的頭疼,除了拿出全力反擊,也沒有其他好的辦法。而這樣做,勝負的結果也很難預料,錢弘還是傳說境中期的修為,但實力上,確實已經媲美一般的傳說境后期武者了。
可這次站在場上的,卻是徐陽,若是兩個月前,這樣的攻擊,多少也能夠給徐陽帶來麻煩。可現在,這種層次的攻擊對徐陽來說,完全不具備威脅,之前還只是大概的猜測,可經歷過于吳友、霍云的戰斗后,徐陽卻可以肯定。錢弘這次進攻確實不錯,但也只是到了吳友、霍云這一層次,對徐陽來說完全聚聚唄威脅。因此徐陽面對這一劍,只是靜靜看著,待到錢弘攻到他身前時,徐陽也只是抬起拳頭,正面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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