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氣通常是與實力相掛鉤的。
沒有實力做支撐的叫囂,不過是怯犬狂吠而已。
然而一旦有實力…那就是各種愉悅的啪啪啪打臉時間啊。
漫天箭雨很兇?
誰擋誰死?
別逗了,沒把握我會出來裝逼么。
肖宇表示,身為一名橫行在新手村的boss,眼前的一切都是浮云…
他目前最強的招式是動用太上玄清破妄符,一劍秒殺所有,甭管你是漫天箭雨,還是五行旗的魑魅魍魎,總之分分鐘教你做人。
只是用在這些人身上,實在是大材小用,就好像拿死歌的大招清兵,簡直屈才。
于是肖宇衡量了一下,選擇了一個折中的法子。
就見他踏前一步,同時深深吸了一口氣,這一口氣吸進去以后,肖宇的胸膛在瞬間就詭異的鼓脹了起來,連帶著滿頭的黑發也是隨風飄揚。
“吼!”
可以清晰地見到以肖宇的口部為中心,一團半透明的震蕩波似波紋一般的爆發了出來,對著那漫天箭雨橫掃而去。
這一瞬間,附近泛著濕意的花兒、青翠的草地,幾乎是在瞬間就被震碎,化作一團翠綠色的風暴,洶涌席卷。
那到了肖宇頭頂,幾乎將天空都給遮蔽的箭雨,就好像被颶風席卷的無根浮萍,瞬間就如雨打風吹去,在狂風中消散一空了。
一吼破敵!
直播間里的小伙伴們一陣贊嘆:
“媳婦兒快來看呀,一百級的boss穿著神裝碾壓新手村野怪了啊。”
“這些小怪連經驗值都不掉,實在太摳門了。”
“身為一名boss,主播表示,眼前的一切都是浮云。”
“這波我服!”
“竹子用了4年的時間僅長了3cm,在第五年開始,以每天30cm的速度瘋狂的生長,僅僅用了六周的時間就長到了15米。其實,在前面的四年,竹子將根在土壤里延伸了數百平米,做人做事亦是如此,不要擔心你此時此刻的付出得不到回報,因為這些付出都是為了扎根,等到時機成熟…你就會發現自己其實只是一顆洋蔥。”
“喂,貓姐嗎?你的忠犬后援團里又有人胡亂開車,趕緊出面,送他上天!”
肖宇志清了清嗓子,正要說話,卻在這時候,他附近的草皮忽然炸開,緊接著一條人影飛速撲出。
起初肖宇還沒放在心上,誰知道這廝居然反手一拍,好幾個小紙包頓時“啪啪啪”炸開。那紙包里面裝的乃是生石灰粉末與朝天椒碾成的混合物,隨著紙包撕碎,帶著淡紅色的白霧頓時在空氣中翻騰而起。
肖宇猝不及防下吸了一口,頓時嗆得一陣咳嗽,差點兒連眼淚都嗆了出來。
“臥槽,好無恥!”
那么多大風大浪都過來了,居然在這條小陰溝里翻了船,肖宇臉上一陣火辣辣的酸爽。
石灰和辣椒粉其實對人體的傷害并不大,只是突然中招會令很多心理素質不好的人慌亂失控,在戰斗當中失了陣腳無疑是相當致命的。
緊接著附近又是躍出三名刺客,從四個方向,將肖宇圍在中間。
這幾人臉色蒼白,面無血色,仿佛從棺材里爬出來的幽靈,行動迅若鬼魅,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風聲,顯然是專職刺殺的死士。他們用的武器是獠牙也似的匕首,細長、鋒銳,刀鋒乃是黑色,后為木柄,前為刀鋒,捅到人身上,絕對是一刀一個窟窿,捂都捂不住。
雙目不能視目,敵人從四面八方襲來,一時間,肖宇仿佛陷入了絕境!
然而下一刻,忽然有“鏘!”的一聲刺耳猙鳴響起,緊接著瀲滟劍光一閃即逝,在眾人的視網膜上留下一抹迅速黯淡的殘影。
光影消散,就見到那四名刺客的腳步忽然僵住,頓在了原地,再一細看,才發現這幾人的喉嚨已是綻開了一朵鮮艷的血花。
一劍封喉。
“該死!”方木暗罵一句。
他沒想到四名專職負責埋伏刺殺的暗衛居然連片刻時間都沒能拖延住,但有句話說得好,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正在拉開弓弦,卻是忽然見到那年輕人腳尖一勾一挑,已是將腳邊的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挑入手中,緊接著后撤一步,做出了一個投擲的姿勢。
下一瞬,那塊石頭便化做流光,瞬間洞穿了長空!所過之處,泥土也好,落葉也好,枯枝也好,蛛網也好,全都化作了粉碎。
那塊不過拳頭大小的時候,就這樣劃著死亡的螺旋,在空氣中掀起一連串鬼哭狼嚎也似的凄厲尖嘯,呼吸間來到了方木面前!
方木趕忙閃避,然而卻慢了一步,直接被這塊石頭砸中,整個人頓時拋飛了起來,落地之后依然余勢不衰地滑出了五六米,身下帶起了大團的草皮和泥土,直到撞到一塊巨石,才終于停下。
然后就能見到那方木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噴出的鮮血中甚至出現了一塊塊的暗紅色內臟碎塊,顫抖的身軀和凹陷的胸骨無言地證明了一件事——他死定了。
四野再次陷入了一片沉默,每個人看向肖宇的目光都充滿了驚懼。
隔著上百米遠的距離,一石頭砸死了青木旗旗主,這你能信?
信你大爺啊!
這份手段簡直逆天好么!
事實上,自從肖宇一吼將滿天的箭雨都給震散的時候,這些人就已經是斗志全無了。此刻方木一死,人心更是渙散。
“風緊扯呼!”
也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其余人頓時如蒙大赦,宛若脫韁的野狗,轉身就逃,動作出奇的整齊劃一。
肖宇沒有去追,他對這個世界并沒有歸屬感,也無所謂正邪之分,兩軍交戰,各為其主而已,現在罪首已死,其他那些小嘍啰逃了也就逃了。
他不去追,憋了一肚子火氣的滅絕老尼卻不肯放過,當即率人殺了上去,顯然是抱著斬草除根的打算,能殺多少是多少。
肖宇搖搖頭,轉身往回走去。
在他身后,靜虛小尼姑的情況相當不妙,紅撲撲的小臉早已失盡了血色,一片慘白,白得像窗戶紙一樣一樣。
箭矢雖然沒有傷及心臟,卻傷到了肺部,以至于呼吸受阻,不時有粉紅色的血沫子從她的嘴角流出來。
見肖宇過來,靜虛小尼姑眼睛亮了亮,卻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這時候其他人也是很快靠攏了過來,周芷若緊張問道:“師姐她怎么樣了?”
“很不好。”肖宇直接道。
其實就算他不說,大家也能看得出來靜虛的傷勢到底有多嚴重。
箭矢撕裂了肺部,切斷了血管,導致胸腔出現大量淤血,以現在的環境和條件,完全可以去準備門板與草席,就等著收尸埋人了…
毫無疑問,現在的靜虛小尼姑就像是絲血的野怪,屬于分分鐘就可能死掉的那種。
三四個相好的小尼姑也是聚在靜虛身旁,不停的擦眼睛。
“宋…青書公子。”周芷若眼睛微微泛紅,望向肖宇。
這種時候,她們最后的希望就是肖宇。
或許…或許他依舊能夠創造奇跡呢?
“好吧。”肖宇聳了聳肩,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他還是愿意伸出援手的,只要無愧本心就行。
見肖宇點頭答應下來后,心地善良、多愁善感的一些小尼姑眼眶里的淚珠兒頓時就打著轉落了下來。
肖宇向來不是一個婆媽的人,既然決定救人,就不會猶猶豫豫、拖拖拉拉。他從袖子里取出一顆丹藥,當即道:
“把這粒百草丹喂她服下,暫時保住性命,靜虛的傷勢過重,無法移動,我們必須得在這里繼續停留一段時間。”
肖宇說著伸手一指兩個小尼姑,道:
“你們兩個去附近的溪流,接一些清水過來,用來清洗傷口。”
兩個小丫頭脆生生“哎”了一聲,急急忙忙就跑去尋找小溪去了。
“那…那我呢?”周芷若弱弱問道,其他人都有任務,自己卻閑站著,不由咬了咬嘴唇。
“你?”肖宇想了想,吩咐道,“現在就把她的衣服給脫了,一件都不要留。”
“誒?”這姑娘眨眨眼睛,下意識地擋在了靜虛身前。
“你在想些什么啊!”肖宇虛著眼睛咆哮,“我只是讓你把這些箭拔出來而已!”
周芷若臉一紅,腦袋都低到了胸口上。
“發什么呆?趕緊動手啊,難道要我親自來?”
“不要!”周芷若趕忙搖頭,然后又咬著嘴唇道,“你、你轉過身去,不準看!”
殺人永遠比救人要簡單。
想要終結一個生命,白刀子紅刀子出就行,但想要救活一個瀕死之人,卻并不簡單,就算肖宇有靈丹妙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水打來了!”
“我、我這邊也好了。”
一旦有了主心骨,這些小尼姑動作還是相當迅速的,不一會兒就將準備工作完成。
然而周芷若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絲絲哭腔:“那些箭帶有倒刺,拔、拔不出來!”
“笨!”肖宇毫不猶豫地訓斥道,“把箭支剪斷,然后將它順著傷口打出去。”
“哦。”這姑娘絲毫沒有反駁的意思,趕忙點頭,又忙碌起來。
不一會兒,總算是將兩支狼牙箭取出。
接著肖宇又叮囑她們包扎敷藥之前,務必將傷口處理干凈。因為傷口如果不處理好,很容易引起并發炎癥感染,要處理的東西也有許多,比如骨頭碎片、鉆入傷口的石子灰塵、錯位的骨頭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