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靈道場!老板,你該不會想要強攻吧,這個神靈道場有問題。”
看著前方散發著萬丈光輝的神山,伊爾滿臉都是凝重的神色。
在故鄉,他作為傳奇大能,自然也有多次接觸神靈道場的經歷。
但,哪怕是主神道場,也似乎達不到眼前這種程度?!
“光明之神,作為上位神祇,難道會是從凡間爬上去的?這不可能吧?”
伊爾想到那唯一的可能,不由神色凝重。
“就是這個可能,祂的的確確就是從凡間爬上去的,作為從瑞澤爾上去的神靈,哪怕同樣也受到了排斥和束縛,相對的也要比其他神靈好上不少,也能繞開后續補充的那律令。”
玄夜大體也能夠看出這光明神山的可怕。
這是直接來自于天界的光輝,來自于光明之神自身神國的一部分。
哪怕力量有限,放在凡間而言也顯得相當恐怖。
加上這數目龐大的信徒匯聚而成的信仰,恐怕只有那天空之城全盛時期才可比擬。
“這恐怕是光明神山第一次全力啟動了,我還真是應該感到榮幸。”
站在神山之前,玄夜平靜的說道。
“既然來了,那就還請進來一敘。”
那萬丈光輝之中,似乎出現了一條直接通入內部的通道。
當初親自感受過玄夜那一拳之威,那遠遠超過外面余波的真正威能。
現在竟然還敢將人放進來。
還能保持平靜。
就足以看出穆恩.薩斯對自己的自信,對神靈道場的自信!
你的力量,我已經了解。
的確不可思議,我也的確不是對手!
但,你的心態,卻是有著巨大的缺陷!
竟然會為了螻蟻而考慮,竟然會為了那群螻蟻而冒險。
呵呵,或許,你認為憑借自身實力,哪怕進入到這里,也能全身而退吧。
但,真是抱歉,你的力量我已經看穿了,而你,卻并不明白吾主與瑞澤爾的緊密聯系!
一向以平靜冰冷示人的穆恩.薩斯,嘴角極為少有的浮現了一絲冷笑。
見到玄夜留下了伊爾在外面,但自己卻是真的進來了后,那笑容也變得更加明顯了起來 “我不知應該慶幸你的凡俗心態,還是應該為你感到悲哀。”
淡漠的聲音,從穆恩.薩斯嘴里出現,既然已經進來了,那一切就都在我的掌控之內!
哪怕當初你表現出了能夠硬破三圣物的能力,在此地也毫無意義 “你根本就對吾主的力量一無所知…”
“‘牧羊人’琉璃.薩斯嗎,不就是你們家老祖么,有什么好嘚瑟的。”
然而,玄夜隨口的一句話,卻是讓穆恩.薩斯心頭不由掀起了滔天巨浪!
怎么可能?!
對方怎么可能知道這件事!
神位替換,是全方面的存在感替換!
如果是下位神祇,或許圣位大能還能保持自身的記憶與印象,中位神祇的神位替換,就已經只有半神能夠清楚記錄。
而上位神祇,卻只有幾個神職相關的關鍵神靈才會心中有數!
連關于‘牧羊人’這半神的稱號,都已經完全消失在人類歷史,唯一只知道還有一位神秘半神!
自己也僅僅因為是吾主最忠實仆人,同時還是直系血脈的情況下,才被恩賜糾正了替換的記憶。
對方怎么可能了解得到?!
這種事,哪怕當著對方的面告訴他,他也會自動的被規則轉換扭曲,自動遺忘,形成以前的認識和事實。
“怎么會知道?你是說哪個?當初你們投靠神靈的事,還是‘牧羊人’偷襲‘暴風劍神’的事?”
玄夜滿臉的奇異之色。
“我知道,當年你進入過歷史,來到了我的面前!但,哪怕如此,你也不應該能夠記憶住這件事!”
“可是我就是記得呢。”
玄夜絲毫不理會穆恩.薩斯的咆哮,神色有些危險而詭異。
壓下心頭的震驚,穆恩.薩斯還是恢復了平靜,淡漠道 “不管你是如何知道的,但既然知道了吾主的身份,竟然都還敢進入祂凡間的道場,真以為祂和其他神靈在瑞澤爾的影響也是一樣的嗎,無知!”
“所以呢”
“所以,帶著悔恨,永眠在此吧,這,就是你自負的代價!”
穆恩.薩斯抬手舉起,整片光明神山都出現了顫動,力量匯聚于他身上,氣息正在無止境的拔高。
好似是直接由天界的力量貫通于此!
光明之神琉璃.薩斯利用自己成神前的因果,強行灌入了力量進入瑞澤爾。
這簡直就是要直接與光明之神的部分力量為敵!
相對的,這位教皇本身,都只是一道載體,他自身的實力只是確定了載體的容量。
與當初純粹算是放大他自身能力的三圣物合一,眼前才是真正的神靈之擊。
“為何不動用你那神奇的能力,同樣展現出神靈的力量掙扎一二,是放棄了嗎。”
身上氣息不斷拔高,看到連神靈模式都未曾開啟的玄夜,穆恩.薩斯滿臉的淡漠。
“那是因為,一旦我點燃了神性,再動用另外一種力量,場面可能會有些失控。”
玄夜人畜無害的笑了笑,上次被你以整個東大陸為脅迫逃了,沒有萬全把握,我怎么可能深入到這里,難道讓你一直脅迫著東大陸立于不敗之地?
“另外一種力量?”
穆恩.薩斯似乎隱約感到了哪里有些不妥,不由有些皺眉,只是此時自己的力量提升也已經快要完成,下一刻自己就能親手了結對方。
不管是什么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毫無意義!
氣息即將達到巔峰,即將完成神靈力量的灌注。
然而下一刻 低頭看著從腚部穿入,直接從胸膛貫出的紅色圣槍,穆恩.薩斯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之色。
積攢而來的力量火速從貫穿的兩個傷口處向外涌出,好似漏氣的氣球一般,掀起了整座光明神山的狂風暴雨!
艱澀的轉頭看去,看著那同樣匯聚這同源的神靈力量,在最關鍵時刻,破壞了自己的全部努力的絕美人影。
哪怕此時,穆恩.薩斯都無法相信。
這是從始至終,自己唯一所相信的人,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著自己的人,而自己也費盡心思終于將她引領到了史詩。
甚至這神山的祈禱都是她在輔助。
也正因為如此,她才能無視神靈氣息的防御,發出這關鍵一擊!
只是回頭看去,他卻只能看到熏子香這位圣潔的圣女臉上,正流露出一種病態的快意。
那妖邪的笑容與病態表情,為原本的圣潔絕美,添加了一種異樣的墮落魅力。
隨即,玄夜樸實無華的一拳,也已經落在了他的胸口。
可怕的蠻橫之力,強行將他體內積攢的力量,全部從兩個開口處噴涌擠出,廢掉了他全部的力量。
用通俗點的話,大概就是連屎都打出來了。
但不得不說,那積累的力量當真可怕。
以玄夜那足夠轟殺傳奇的可怕一拳正面命中,也就是將那股力量打散,并沒能直接取其性命。
力量失去,僅僅一瞬間,穆恩.薩斯就似乎蒼老了下來。
顫抖著嘴唇看著玄夜,艱澀的說道 “你對她做了什么?!”
玄夜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之色 “你真的想要知道?其實,我覺得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
嘴上是這樣說著,玄夜松開拳頭,手上似乎是出現了一條鎖鏈,發出了叮嚀的聲音。
而鎖鏈的另外一頭,卻是出現在了熏子香那天鵝一般的潔白脖頸之上。
直接從高.聳雙.峰之中的深邃溝.壑延伸下去,隨后從下腹部的衣物中伸出,僅僅只是一根鎖鏈的牽動,就讓原本圣潔的形象變得很是色.情。
熏子香在鐵鏈出現后,也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臉病態的潮紅一下跪趴在了地上,妖.嬈.魅.惑的朝著玄夜爬去。
隨后被玄夜一腳踩在了身上的柔軟處。
可偏偏如此,還露出了一臉興奮的愉悅之色,伸出粉嫩的舌頭饑渴的舔.弄著玄夜的鞋子,伸手解開順著腳趾開始不斷向上延伸。
晶瑩的涎水帶出了根根銀色絲線…
“你看,變成這樣了,都說了不要問吧,唔呼怎么越來越熟練了,慢點,呼…”
而近乎于半廢的穆恩.薩斯眼中此時卻已經流下了猙獰的血淚,一股由淡到濃的邪惡氣息,開始不斷從他身上翻騰而起。
原本近乎于完美的心態,被當面發生了這種事后,出現的裂痕似乎是瞬間被把握住,負面情緒不斷的被引發了出來…
光明神山的圣光散去,帶著神山的威嚴,光明教皇化作邪惡古神造物的景象,出現在了所有關注著此地的人物眼中。
光明教皇竟然是邪神的造物?古神的奴仆?!!
而隨后,這‘邪惡’的古神奴仆,卻是被羅納德親王當場釘殺于光明神山之巔。
以儆效尤!
一瞬間,大陸上所有的光明信徒,都似乎是清醒了過來,滿臉的驚恐。
自己信仰的教廷教皇,竟然是邪惡古神的造物嗎?
光明之神在人族的信仰根基,被完全動搖!
只有神山之外等待的伊爾,感受著教皇身上的氣息,卻是滿臉的驚恐。
特莫的這不是主子和我簽訂契約時的那股氣息嗎,臥槽,你這是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將一名內心堅定的傳奇大能化成你的造物奴仆。
轉化成邪神造物后再釘殺。
簡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