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住筆趣閣,精彩。
之后又過去兩天,船上一切看上去都還平安無事,本以為是之前自己不小心怒意外泄被察覺到了,驚退了對方,但隨后玄夜卻是發現,感染人數從七人變成了八人!
在自己提高了警覺與監視的情況下,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完成了這件事?到底是用的什么手段?!
又是舞會之后,看來,下一次的舞會自己也必須要參與了…
“不帶公主殿下去嗎。”
跟隨在玄夜身后的塞拉,穿著一身貼身的女仆服對玄夜詢問的說道,好吧,這件衣服是她自己用布料這幾天趕出來的,真是難為她了。
“她怎么會喜歡這種環境,而且每天她都只能在外面待個把小時,時間長了會有影響的。”
手上擺弄著兩份請帖,玄夜側頭對身后的塞拉說道。
其實一路上玄夜有過蠻多請帖的,只是他以前當然是對所謂的酒宴舞會沒興趣,但現在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污染了一位女性,他當然是必須要親自前往了。
以自己的感知能力,就不相信靠著眼睛看會看不到!
“喲,這不是高冷小哥嗎,本來還以為你是什么正經人兒,沒想到是金屋藏嬌有了這么一位漂亮侍女才對其女人都不假辭色啊。”
就在玄夜來到了大廳門口,遞過請帖準備進去的時候,一聲略微有些熟悉的磁性聲音不由從后面傳來。
“真是失禮,請立刻向殿下道歉…”
作為皇室女仆長,維護皇家尊嚴是必修課,見到竟然有人膽敢諷刺玄夜,塞拉立刻就站了出來一絲不茍的發出了警告,不過沒說完就被玄夜伸手攔住了。
拜托,別人說還沒什么,但自己人在外面一直殿下殿下的我覺得有點尷尬好不好。
好在說到一半就被玄夜打斷了,對方倒是也沒聽清她后面說的啥,不過意思卻是明白了,不由輕哼了一聲 “倒是蠻護主的,估計晚上也很護吧,米洛我們走。”
隨后也不再理會玄夜,拖著那第一個被玄夜察覺到有問題的女人走了進去,后面那位倒是對玄夜報以歉意的笑容。
切,不就是拒絕了你的搭訕么,有什么好生氣的嘛,女人果然是完全無法理解的生物。
幽暗的光線,將整個舞會會場襯托出了一股曖昧的氣息,但昏暗之中也存在著一股陰森與冰冷。
明明人聲鼎沸,但卻好似獨自一人充滿了孤立感。
“進去后小心點,不要離開我身邊。”
交過請帖進入了舞會會場后,玄夜輕聲到。
這個會場,果然是有點問題,會場四周都有著魔法燈作為裝飾,之前沒有舉辦的時候來過一次沒有什么問題,但當這些燈都激活后,現在玄夜卻是感到了一種怪異的類結界波動!
并不是結界,似乎是這些魔法燈溝通了一處次元世界一般,形成了詭異的投影,但卻相當相當的微弱,自己上次從外面掃描沒能看不出來,就是因為其既隱蔽又微弱。
當一件物品能夠融入環境,并且本身還相當細小的時候,自然是更加難以察覺。
直到自己親眼所見,才能做出這最后判斷!
果然,那個最為禍首就在這船上,就在這舞會之內尋找目標。
“應該是我護衛您才是,殿下不要每次都將自己當做普通人。”
塞拉對于玄夜這種身為皇族卻反過來保護下人的行為很不滿,您需要有您的威嚴和排場好不好,開始也是都不讓自己反擊回去。
“好吧,你是護衛,所以要保護我,更加不能離遠了。”
對于當初把自己按在地上摩擦學習皇家禮儀的女仆長,玄夜也真拿她沒辦法。
整個酒宴舞會大廳布置的相當高端,既然是主打奢侈品牌,那裝潢自然是不用說了,照明都是魔法燈光,食物也都是精選。
雖然一路上有一些可以停靠補給的島嶼,但想要弄到這種精美的食材食物,卻也是真的用了心思的,從小地方就能看出黑玫瑰商會能夠第一次就拉來這么多人并不是僥幸。
就是運氣背了點。
除了那一直糾纏在心頭的不協調感,單論外部氣氛,那些衣冠楚楚,正在互相散發著荷爾蒙氣息的富商或貴族將整個宴會的氣氛都烘托了起來。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的舞宴,真是惡心。
偏偏那些有錢的空虛家伙們卻很喜歡這樣的氛圍,整個宴會的氣氛在這尚未開始的預熱階段都是相當熱切。
眼底閃爍著隱秘的符文四處張望,玄夜也默默的等待著獵物的出現,這一次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噢,多么美麗的女仆,我感覺我的內心受到了融化,這位朋友不知道您能否忍痛割愛。”
一名山羊胡須的燕尾服紳士端著酒杯來到了玄夜面前,一邊看著塞拉發出了驚嘆,一邊對玄夜詢問似的說道。
對于亂亂的這個圈子來說,女仆交換什么的似乎是再正常不過了,但顯然這位紳士挑錯了對象。
“所以說,我才討厭什么酒宴啊。”
玄夜揉了揉額頭似乎就想要干些什么,不過在他動手前 ‘喔’
的一聲掩蓋在酒宴喧囂聲中的短促慘叫便是從這男人嘴里發出,隨后便是捂著下半身翻著白眼跪下軟倒在地,讓剛剛準備動手的玄夜都不由感到了隱隱作痛,而后詭異了看了好似沒事人兒一般,正用紙巾擦拭膝蓋的塞拉一眼。
看來當初按著自己學習皇室禮儀,她是手下留情了。
偷偷用法師之手抓住那已經痛昏過去的男人,好似木偶一樣控制著擺在了旁邊一張凳子上裝作休息,玄夜也拍了拍手的完成了后續掃尾工作,免得麻煩。
而此時,主持這次酒宴的派克船長,便是握著自己的小權杖,上臺開始發表致辭了 “歡迎各位再次參加這美妙的晚會,相信各位都已經熟悉了我們晚宴的規則,所以我也就不再浪費大家時間了,那么現在,狂歡開始!”
說完,還有著魔法燈光的照射烘托氣氛,隨后他便是挽著旁邊一位美婦的手臂,走入了晚宴舞池中作為第一支開端。
看著那位被挽著的美婦,玄夜看著那船長的眼神也變得有些詭異,盯著他頭上的船長帽子滿臉都是同情之色,誒,明明確認過他沒問題,但沒想到那八個人當中竟然有一位會是他的女人,被綠了呢,真可憐。
作為被塞拉鞭笞過的玄夜,當然也會這種宴會中的交際舞,而后再次被塞拉捉著繼續以前的教學了,緊貼著一直進行到舞會快過半。
除了打發掉一些上前來搭訕的男女蒼蠅,卻還真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妥之處,眼睛好似雷達一般向著四周照射,卻一直沒能發現問題!
難道今天不準備動手了?
是發現了自己還是怎么的。
就在酒宴開始接近尾聲,玄夜自己都準備放棄的時候,卻是終于發現了一處小問題,隨后示意塞拉松手,帶著人朝著人群中擠去,來到了休息區找到了那位叫做米洛,第一位被發現有問題的你朋友呢,怎么沒看到她了。”
來到面前,玄夜就單刀直入的問到。
“上廁所去了。”
米洛倒也并沒有對玄夜有什么隱瞞,本來嘛,這種酒會不就是寂寞男女互相慰藉尋找刺激的地方么,或許他們兩人真的是還算對眼吧。
至于對方本來就有這么漂亮的女仆?那又有什么關系,這個圈子里別說帶著女仆玩,的帶著妻子一起玩的都大有人在。
總歸就是一個亂字。
而聽到了對方說出的去向后,玄夜也沒有絲毫停留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
這猴急的樣子看得米洛都不由一陣咂舌,真是大膽和奔放呢,難道想要就地么…
不過迅速前往廁所的玄夜心底卻有些陰沉,他感知上并沒有捕捉到那位叫做布蘭妮的女人氣息。
真是有趣,難怪之前能夠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完成,除了這個會場做了奇怪布置外,恐怕衛生間也做出了相應布置!
陰暗的走道,四周的燈光都更顯黯淡,甚至有幾處地方的魔法燈似乎是壞掉了一般完全沒有一點兒光亮。
幽幽的冷風吹拂,似乎眼前的漆黑通道能夠直達無盡深淵。
“玄夜大哥,好久不見了。”
就在玄夜他們走入了這充滿了神秘與不詳氣息,讓人感到恐懼的通道之時,一聲熟悉的聲音,卻是傳入了玄夜耳中。
抬頭看去,竟然是發現了一位塵封在記憶之中的熟悉面孔出現在了眼前。
身上貼身的禮服配合著若有若無的一絲絲笑意,整個人都顯得充滿了優雅感,但,那熟悉的面孔與聲音卻是代表了對方的身份。
吉普賽!
當初拾荒小隊中除了羅羅吉外第一個認識的人,也是接觸最多的人,那個第一次將自己打敗擊飛自己木劍的靦腆少年!
本以為他可能在斯坦羅塞滅城的事件中遇害了,但沒想到卻出現在了這里!
這么熟悉的一位,自己之前的排查沒有理由會沒認出他來,加上他此時所處的位置…
“你到底是誰,從他的身體里滾出來!”
冰冷的殺意籠罩吉普賽,眼前這通道似乎都出現了空氣的扭曲感。
似乎站在漆黑通道之前,只能看清的吉普賽,身后黑影中隨時可能涌出無數無形的黑暗觸須能夠將人拖入黑暗。
又是和城主一樣被什么骯臟東西附身了嗎。
但,總覺得哪里和那次不一樣呢,這種世界的排斥感,這種不詳感,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兩更完畢,節操菌吃土ing,讓我安靜的先做幾天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