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來自無盡深淵的魔鬼!”
抬手一道圣光懲戒轟擊而出,但被覆蓋了金色火焰的圣槍輕易打散!
再一次的進入神靈模式,玄夜的靈魂受到信仰之力的洗禮似乎已經到了一種質變的程度。
而且…
總覺得對方那種神性的氣息,很是美味啊…
撕裂了庇護所的壁障,已經侵入到了圣光領域之中,克雷芒的一切反抗和攻擊似乎都是徒勞。
看著那宛如真正神靈一般的金色身影,作為紅衣大主教,宗師級神使的克雷芒眼中不由浮現了一陣絕望。
身為神使,還是大量依賴神術的大主教,在本身神術效果大打折扣,被對方輕易的中和后,他本身的能力還比不過尋常的宗師。
為何無往不利的神術會這樣!神術是凌駕于魔法之上的存在!
法師堪稱同級別無敵,那僅僅只是因為法師對自身掌握的元素之力操控更加細膩!但本質上的力量層次,魔法是完全無法與神靈賜予的神術相媲美的。
自己隨手一擊都可以媲美一名宗師級大賢者的術法攻擊!
可為何會被輕易中和,輕易的無效化!
這種可怕的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這種恐怖的力量增幅到底是什么情況!!
是墮入凡間的神靈,還是爬出深淵的魔鬼!
在驚懼過后,逐漸的,克雷芒神色也恢復了平靜 “看來,我們依然還是小看你了,但吾主的光輝照耀下,你依然猶如熒光一般卑微,下一次必然能攜帶神賜完全將你凈化。”
一邊說著,他身上也開始泛出了點點星光,整個人似乎都在虛無化,似乎想要進入另外一個維度。
“噢,真是不好意思呢,如果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我還有些措手不及,但可惜,你們的光明教皇陛下才是第一個在我面前使用這個術的人。”
覆蓋了金色火焰的手掌,似乎是抓住了一片帷幕一般撕開!原本開始虛無化的克雷芒不由再次清晰了起來!
什么!
可還未讓克雷芒在逃脫手法全部失效后孤注一擲使用犧牲祈禱,下一刻血色的圣槍就貫穿了他的胸膛,打散了他最后的蓄力。
犧牲祈禱準備到了一半的神性鮮血噴出,流在了圣槍之上,似乎為這血色的圣槍更添加了幾分妖艷。
一直都給你留有一點余地,讓你覺得可以通過那獨特手段逃脫,為的就是能夠來到這個距離下。
一槍范圍內,你的生死由我來掌控!
“你…”
力量完全被圣槍抽空,好似體內精血都被其完全吸收,身為神使被賜予的神性力量都被抽走!這本就是光明神殿的圣物!
“呵看來,今日是命喪于此,但我的靈魂將回歸神國,獲得永生!我會一直注視著你,直到你被凈化!”
連最后的反擊的機會都被剝奪,克雷芒唯一能夠做到的,也就是死前言語上占上些許便宜了。
身為紅衣大主教的克雷芒,也的確有死后進入光明之神神國的資格。
隨著玄夜鯨吞的吸收著他身上的精氣來彌補神靈模式的燃燒,讓身上金色火焰猶如重新注入了燃料再次擴散了幾分后。
那原本應該脫離這個維度,從精神投影世界升入天界光明之神神國的克雷芒圣魂,竟是被玄夜周邊的金色火焰強行捕獲!
一道光點,直接投入了其內。
感受著四周暖洋洋的神圣力量,克雷芒的圣魂臉上似乎都浮現了愉悅的神色,這就是吾主的神國嗎,能夠提前來到這里,似乎是還要感謝那賜自己一槍的敵人。
重新恢復了魂魄的感知,猶如‘睜開眼睛’的克雷芒,映入感知的第一景象,卻是那面目可憎永遠都不會忘記的仇敵面容!
只是這位仇敵眼中似乎也出現了一絲疑惑的神色。
怎么回事?他為何會出現在吾主的神國之內?
等等,這里是哪里,我在干什么。
等到感知逐漸恢復,看清了自己所處之地,看清了那自己都還殘存的尸體,看清了那仇敵的面容。
克雷芒的圣魂臉上,卻是出現了無盡的扭曲。
為何會如此!自己是吾主的忠實仆從,早已獲得死后前往神國的資格,自己并不懼怕死亡!
但為何會這樣,為何自己會出現在這里!
“哦呀,我也有點意外呢。”
玄夜低頭看著自己金色火焰當中那道光點,臉上也逐漸浮現出了一絲戲謔。
看來,這神使的精氣與自己神靈模式的契合度很高啊,似乎是出現了一些自己所不明白的變故。
圣魂是么,足夠升入神國的虔誠靈魂,如果沒記錯的話,似乎還有點其他用途。
伸手抓住那白點 既然你來到了我這里,那就把我當做你的‘吾主’吧。
什么?
不愿意?
沒關系,咱的數據庫最適合調.教這種純靈體了,圣槍的圣靈都被洗成了rbq,還怕你區區凡人的靈魂。
隨后,玄夜就將其塞入了數據庫攪拌了起來…
呵,光明神殿啊,既然讓自己現了這種有意思的情況,那就乖乖洗干凈等著我了…
三道光柱之一,轟然破碎,讓另外兩邊察覺到情況的剩余兩位紅衣大主教,都不由臉色巨變。
但依然還身處于那詭異的結界轟擊之中,被那信仰利用率極高的類神術密集攻擊,他們除了防御外,卻也無法了解到另外一頭的情況。
那股可怕的氣息剛剛出現沒多久,克雷芒的庇護所就破碎,看來是兇多吉少。
就是不知是逃走了還是回歸神國了。
但下一刻,玄夜就出現在了那位長須大主教的庇護范圍之外!
“這么快就能抵達這里,看來克雷蠻回歸神國的可能性要大于平安逃離了。”
見到玄夜抵達,那長須大主教一臉平淡的神色。
“擊殺一位紅衣大主教,擊殺一位人族宗師,挑動人族與海族的和平關系,你是整個人族的罪人!”
在玄夜開始撕裂庇護所屏障的時候,長須大主教不斷的訴說起他身上的‘罪孽’起來。
“每一位宗師,都是一個種族的底蘊體現,都是瑰寶,失去一位都是不可承受之重!而你,誅北地劍侯于北域,斬克雷芒于此,比異族還喪心病狂!”
克雷芒各項能力都在自己之上,既然他都無法幸免,長須大主教也明白自己恐怕難逃此劫。
口中大義有理有據,讓人信服!
光明神殿?北地劍侯?人族棟梁?人族瑰寶?
腦海中閃過亞瑟被釘殺于御海之巔的畫面,閃過兩侯一公最后抵御圣威海嘯的畫面,閃過近古紫羅蘭要塞之前為了守護故土的軍團畫面,閃過你們的光明教皇年輕時挑撥兩族和平的畫面,再看看眼前這群神棍的丑惡嘴臉。
看來,你并不想死得太安詳!
既然你如此心系人族,那死后就再為人族繼續貢獻出你那卑微的力量吧!
第二道庇護所,破碎!
“哼!浮躁的年輕人,用你的生命作為代價,來學習一下我們光明神殿的真正神術吧!”
渾身都綻放出耀眼的光輝,將玄夜激入了庇護所后,長須大主教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傲然的神色,終究還是太過年輕。
如此可怕的神威在身,自己哪怕使用犧牲祈禱都無法鎖定你,但你竟然自己找死進入庇護所,那就…
全身的光輝一掃而空,長須大主教臉上得色都還未消散,就瞪大了雙眼,飄散的光點似乎都從眼角殘留。
自己的圣力,怎么回事…
看向對方那急倒轉的血色瞳孔,那股霸道的逆轉之力,在對方身上那種詭異的狀態加成之下,竟然比開始抵御大預言術那種因果之力要更加可怕!
犧牲祈禱積蓄的圣力被消散一空。
簡直就是另外一種類別的大預言術!因果之力配合信仰之力,竟然起到了這種‘他不愿意,自己就不能’的絕對赦令狀態!
哪怕只是短暫的一秒鐘,也足夠讓自己墮入萬劫不復之地!
“你…”
被一槍捅入身體,長須大主教剛剛想要說些什么,卻被玄夜粗暴的打斷了 “是想說死后回歸神國注視著我什么的還是免了吧,克雷芒已經說過一次了,死后,你們哪里都去不了,還是乖乖到我這里來吧!”
槍柄旋轉,直接震碎了對方全部的內臟瞬間了卻了性命后,玄夜便開始將如法炮制的將對方那充滿了驚駭情緒的靈魂,塞入了數據庫當中攪拌了起來。
現在,就只剩下最后一個了!
切,似乎還是個想要害朕的美女,炮♂制起來也似乎會更加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