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言情第九章轉機第九章轉機 果然,楚寒煙見高揚非但不放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警告下反而比剛才握的更緊,怒極之下,想都沒想伸手便一巴掌搧了過去。
“啪!”這道脆響不但抽懵了高揚,也驚呆了圍觀的所有人。
“患者的呼吸心跳已經停止,并且瞳孔已經散開,你竟然說患者還沒有死,你在學校是怎么學的?”
我草,這娘們怎么這么狠?高揚一臉的委屈,就拉個手至于下這么重的手嗎?
由于對方是自己的老師兼夢中情人,想罵又不敢罵,高揚心里這叫一個憋屈,遂不再看楚寒煙,扭頭沖著黃樹良沒好氣地說道:“我再和你說最后一遍,人沒有死,你愛信不信,反正我已經提醒過你了,出了什么事你自己負責任!”
見高揚嘴一撇竟然把責任全推給了自己,黃樹良心里那個氣啊,我草你個二姥姥的,剛才打你的又不是我,你他媽給我挖什么坑啊!讓我一個人負責,我負你大爺!
“推走!”氣得渾身哆嗦的黃樹良不愿意再和高揚閑扯,手一擺,便命那兩個正蹲在一旁呲牙咧嘴揉腿的年輕醫生把崔東民推走,然后看都不再看高揚一眼,臉上表情一變,諂笑著奔一旁面色陰寒的崔元慶而去。
“等一下!”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說話的是楚寒煙和崔元慶。
崔元慶是個孝子,雖然明知道父親已經故去,但見這個實習生竟然冒著被處分的危險拼命阻攔父親被醫護人員推往太平間,只是稍作思索,便下定決心相信這個年輕人一次。
而楚寒煙之所以叫住即將推車離開的醫護人員,其實和崔元慶的想法差不多。
高揚曾跟著她實習了三個月,對于這個比自己小三屆的學弟加徒弟,在她的印象中并不是嘩眾取寵的人,今天這么做的后果有多嚴重他心里應該清楚,別的不說,就憑他打急診科主任和同事這一條,就極有可能使他拿不到畢業證,但他仍是執意阻攔,這說明他對自己有信心,難道自己真的遺漏了什么?
“崔董,您看這事鬧的,都是下面的實習生不懂事,您放心,我一定會重重處分他,您千萬別…”見崔元慶竟然開始相信那個實習生的胡說八道,黃樹良連忙笑著勸阻。
“黃主任,如果這個患者沒死的話你負責任嗎?”還沒等一心巴結崔元慶的黃樹良把話說完,一旁高揚的喊叫聲便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我”黃樹良嘴張了兩張卻沒說出話來,因為他看到楚寒煙皺著眉頭用冰冷的目光望著他,剛才好像聽到楚寒煙好像也叫停了,自己再反對的話不等于和她對著干嗎?
“你有多大把握?”楚寒煙盯著高揚聲音凝重的問道,這不是開玩笑,救活了倒好,真要是一場鬧劇的話,楚寒煙受不受處分單說,這件事肯定會成為衛生系統的笑柄。
“六成!”高揚說的不敢太滿,畢竟這種罕見的病例他不但是第一次見,更是第一次出手施治。
“我相信你一次,如果證明你是在胡鬧,我會把你的外科實習鑒定全部作廢!”楚寒煙望著高揚的目光冰冷,但是聲音卻還要比目光冷上十倍。
“寒煙,你、你怎么也跟著胡鬧!”一旁的韓學正看不下去了,怒聲說道。
“主任,出了事我負責!”楚寒煙冷聲說道,語氣里透露著堅決和不可置疑。
崔元慶走了過來,語氣凝重的說道:“小伙子,如果你真能救活我父親,我一定會重重謝你!但如果證明這只是一場你嘩眾取寵的鬧劇,打擾我父親的安寧我也肯定會向你要個說法!”
高揚沖著崔元慶點了點頭,見沒有人再攔自己,直接走到推車旁,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一下子把蒙在崔東民身上的白布單給掀了起來。
由不得高揚不著急,在他的感知里,崔東民的心跳聲比起剛才竟然開始變得微弱起來,如果再耽誤一會兒,怕是崔東民就真成了死人了。
黃樹良見狀,幾乎沒被高揚的舉動給當場嚇尿,急忙上前兩步抓著高揚的胳膊厲聲喝道:“住手!你要干什么?”
崔東民的心跳聲仍在持續減弱,高揚已經沒有時間再和黃樹良廢話,胳膊一震,黃樹良便跌撞著向后倒去,多虧了一個醫生及時扶住黃樹良才沒有摔個仰八叉。
“我草!”黃樹良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也不知道崔元慶和楚寒煙到底發了什么瘋竟然相信崔東民沒死,在黃樹良的心里,崔東民死的已是不能再死了,因此他覺得現在是博取崔元慶好感的最佳時機,崔東民絕對不可能救活。至于楚寒煙,人沒有救活她還好意思為難自己不成?
“不許妨礙他,讓他救!”崔元慶的吼聲一下子抽干了黃樹良再撲上前的勇氣,身子死死的盯在了原地,一動也不敢再動,生怕崔元慶遷怒自己。
時間緊迫,高揚連看都沒看黃樹良一眼,高揚右手微微一抖,然后象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根兩寸長的銀針,在眾人呆滯的目光里,直接把銀針扎在了崔東民左手掌心的勞宮穴上。
“我靠,他真要救人?”
“這個實習生肯定是瘋了,他當他是神仙啊,連死人都想救活?”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這可是崔董的父親啊,這下事鬧大了!”
“師父,麻煩把心電儀再幫著接上!”高揚急聲說道,說話的時候非但手沒有停,甚至連看都沒看楚寒煙一眼。
“好!”高揚的話仿佛有著魔力一般,楚寒煙聽聞后不由自主的應了一聲,可是剛答應完她馬上便反應了過來,俏臉一寒,怒聲沖高揚問道:“我憑什么聽你的?”
此時的高揚壓根沒有時間去回答怒氣沖沖的楚寒煙,他的心神已全部沉浸在了崔東民體內。
“你…”楚寒煙何時曾這樣被人冷落過,更何況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氣得七竅冒煙的她本想摔手離開,但是當她的目光落在面色凝重、正全神貫注捻動著手中銀針的高揚身上時,滿腔怒氣竟然莫名其妙的消了下去,在一旁醫護人員的幫助下,手法嫻熟的把便攜式心電監護儀的導聯接在了崔東民身上。
我今天這是怎么了?不只是其他圍觀的人,就連楚寒煙自己也開始驚詫于自己今天的舉動來,這還是我自己嗎?
“現在是什么情況,冰山女神怎么也摻合進來了?”
“我靠,難道這老爺子真沒死?”
“你別逗了,怎么可能?那心電圖線條比尺子量的還直!”
“就是,這事有點復雜了!”
周圍議論聲再起,有新來的醫護人員正在向圍觀的人打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此時楚寒煙心里那叫一個惱火,若不是她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論者,她肯定懷疑是不是高揚給自己施了什么魔法,為什么從剛才他抓住自己手的那一刻起自己的心境就變的凌亂了起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帶著疑惑,楚寒煙的目光也情不自禁的轉到了高揚的身上。
高揚雖然稱不上是真正意義上的帥哥,但是他的身體經紫宵靈液的洗伐后已經脫胎換骨變成了靈體,靈體的特性之一便是契合自然,本身自帶親和力,再加上高揚身上那股飄逸出塵的氣質,這對于感情世界純凈得如同一張白紙般的楚寒煙殺傷力無疑是巨大的,于是她看著看著眼神竟然變得有些迷離起來!
一個前途無量的絕世大美女竟然冒著被處分記過的風險去幫一個實習生,還有比這件事更瘋狂的事嗎?這小子運氣也太他媽好了吧?于是,有些人的目光開始變味,由嘲諷變成了羨慕嫉妒,甚至有人禁不住開始幻想,如果此時處在高揚位置上的人要是自己該有多好。
“韓主任,您看”無奈之下,黃樹良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韓學正。
“別管他,我倒要看看這個小子是怎么把人救活的!”氣極的韓學正說罷,一屁股坐在了墻邊的候診椅上,就這短短功夫,高揚在韓學正心中的印象由不錯變成了極差。
此時處于眾人目光焦點的高揚壓根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事,他將心神全部集中在了崔東民體內,兩指間的銀針在循著一定規律不停的提拔捻動著,額頭上已有微汗滲出…
對于能不能喚醒崔東民高揚其實一點把握都沒有,他之所以這么做,只能說是盡人事而聽天命。
高揚只所以選擇勞宮穴下針,是因為他曾在東江醫科大學圖書館里的一本針灸古籍里看到過有關治療假死的病案,而治療首選方法便是針灸勞宮,高揚現在所用的針法便出自那本針學古籍。
在針灸學上,勞宮穴屬于心厥陰心包經要穴,針灸此穴能夠補益人體正氣,刺激心臟功能復蘇,現代科學已經證明,用正確的方法針灸勞宮穴對瀕死、昏迷患者的搶救以及植物人的喚醒有一定作用。
人命關天,無論成不成也要試一下!這便是高揚此時心中唯一的想法。
在楚寒煙凌厲目光的掃視下,此時在場的所有人停止了議論,全都把目光集中在了高揚身上,他們想親眼看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實習生是怎么把死人救活的。找本站搜索"CM"或輸入網址: